陳凡想了想,又道:“陰陽大世界那邊我可以做思想工作,大概率是能拉入進(jìn)來的;除此之外,大周神朝也有可能。”
“當(dāng)真?”
羅巖眼神一亮。
陰陽大世界,也是頂級大世界,底蘊雄厚。
大周神朝也是頂級道統(tǒng)。
這兩個勢力若是加入進(jìn)來,配合幽冥界、閻羅界,底蘊絲毫不輸于萬佛界他們。
羅巖心思涌動。
“我還可以給你們爆個秘密。”
“什么?”
閻無神和羅巖很激動。
一臉期待的看著荒,丁真亦是如此。
“你們應(yīng)該知道,在我成神尾聲,有神秘巔峰大神出場為我站臺,和江離那位神秘師尊隔空對峙。”
“當(dāng)然知道。”
“那現(xiàn)在我告訴你,那為我站臺的巔峰大神,是天子。”
轟隆隆。
閻無神兩人心神巨震。
丁真眼皮狂跳。
雖然一直在多寶界,但為了不和外界脫軌,大長老也會定期傳給他外界的訊息。
因此對天外天他還是很熟悉的。
天子,公認(rèn)的天外天第一人,很早就是巔峰大神!
他居然是荒的靠山!
真是服了,這家伙底牌怎么那么多,這我還怎么吸引周云舒啊。
“荒兄,你在開玩笑吧。”
“這個我的確無法證明,但我說的屬實,信不信就由你們了。”陳凡聳了聳肩,“言盡于此。”
“太子你可以傳訊給閻羅界主,就說我幽冥界主愿意結(jié)盟;少尊你找個時間和大羅界主好好說說,若是大羅界主有什么疑慮,甚至可以讓他來找我。”
“我現(xiàn)在是界主,他也是界主,身份上是平起平坐的,他來找我,并不委屈,也不是放低姿態(tài)。”
“好,我心里有數(shù)。”羅巖重重的點頭。
三人互相留了通訊玉簡。
“那就此別過。”
“等等。”
閻無神叫住,和羅巖交換了眼神,問道:“荒兄,你若是沒什么要事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發(fā)掘上古傳承。”
陳凡心頭一動:“什么情況?”
羅巖道:“小道消息,姑射山那邊有異象浮現(xiàn),都說疑似上古傳承要出世,想必是吸引不少天驕;我們兩人也是決定,從多寶界拿到趁手兵器之后,就前往姑射山。”
“姑射山,遠(yuǎn)嗎?”
“距離中天神池的確挺遠(yuǎn),但我們可以通過中天神池官方傳送陣,傳送到酆都,從酆都前往姑射山是最近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怕是諸多天驕都會聚集在酆都落腳。”
“上古傳承出世有具體時間嗎?”
“不知,但玄天閣少主推測,半個月內(nèi),傳承必然出世。”
陳凡腦海之中出現(xiàn)玄天閣的一些信息,這是和多寶堂一樣,中立與各方的勢力。
玄天閣在很多城池都有分部。
主打就是販賣情報。
不過玄天閣的核心是占卜推演,也和風(fēng)水掛鉤,走的是奇門外道。
因為玄天閣與世無爭,且各方勢力都有需要情報的時候,因此都愿意和玄天閣交好。
說道推演占卜,陳凡想到了沈希薇,她師傳西門老人,走的是占卜篡命的道路。
至于風(fēng)水,胖子和瘦子兩個家伙,杳無音訊。
回過神來,陳凡道:“我肯定是要去瞧瞧的,但時間還早,我得先去一趟戰(zhàn)爭大世界,還有半個月,來得及。”
“你去戰(zhàn)爭大世界干什么?”
“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我得收點利息,先從戰(zhàn)爭大世界開刀。那戰(zhàn)爭大世界不是奴役赤血黃蜂一族嗎,赤血黃精可是好東西。”陳凡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
閻無神和羅巖心領(lǐng)神會。
“荒兄,一起吧。”閻無神摩拳擦掌:“反正我閻羅界和戰(zhàn)爭大世界也已經(jīng)是對立面,遲早會有世界大戰(zhàn),現(xiàn)在搞點事情,我覺得有意思,還能搶到赤血黃精,何樂而不為。”
“羅巖,你呢?”
“一來一去,半個月,來得及嗎?”
“來得及,就算上古傳承出世,那些天驕爭奪也不至一朝一夕的,我們后去,搞不好還能坐收漁翁之利,哈哈。”
“那,好吧。”
羅巖也答應(yīng)了。
多了兩個幫手,這自然是好事情。
黑色戰(zhàn)船離開中天神池。
這座巨無霸的城池,在中域的中央,因此,從這里出發(fā),前往戰(zhàn)爭大世界,需要的時間不是很長。
周云舒他們也從凌霄殿出來了。
這時候。
閻無神和羅巖又震驚了。
“你是大周神朝的小公主周云舒,先天道體。”
“是啊。”
周云舒笑道:“你們好。”
隨后就坐到一邊,去修煉了;凌云也是打了個招呼就去修煉,至于血屠不茍言笑,沒有理睬兩人,坐到角落。
閻無神和羅巖目光又在凌云和血屠身上流轉(zhuǎn),能看出都是狠角色;特別是血屠,給兩人一種巨大的威脅。
不死血族生靈,血脈何等逆天。
除非是龍族等頂級古老族群,否則血脈都會被血屠壓制,會有一種本能的忌憚。
“荒兄,還是你能量大。”
閻無神意味深長的說。
陳凡笑而不語。
……
赤血黃蜂一族,坐落在勞山;似乎這個族群的命運就和山的名字一樣,永無休止的勞動。
本來他們與世無爭。
可百年前,他們被發(fā)現(xiàn),諸多大世界覬覦他們產(chǎn)出的赤血黃精,開始大肆捕捉他們。
他們東躲西藏。
一次次遭遇滅頂之災(zāi),最終被戰(zhàn)爭大世界所救。
本以為脫離苦海。
不曾想,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他們被戰(zhàn)爭大世界奴役。
一晃三十年。
這三十年來,他們被迫無休止的生產(chǎn)赤血黃精,然后全部上交給戰(zhàn)爭大世界。
他們派遣強(qiáng)者坐鎮(zhèn),成立成千上萬的督察隊,一旦他們偷懶,就要受到殘酷的刑罰。
他們麻木了。
他們想過反抗,但實力懸殊太大。
于是。
他們另辟蹊徑。
既然一代又一代都將成為奴隸,那又何苦讓后代忍受煎熬,他們開始自我停止繁衍。
他們想要自我滅族。
徹底解脫。
然而,戰(zhàn)爭大世界哪里會讓他們?nèi)缭福麄冇昧四撤N特殊的藥物,強(qiáng)行給他們灌下,強(qiáng)行交配,強(qiáng)行繁衍。
他們悲憤。
采取自殺的反抗手段。
但無濟(jì)于事。
戰(zhàn)爭大世界的強(qiáng)者給他們種下了精神咒印,他們連自殺都做不到,只能成為毫無感情的生產(chǎn)機(j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