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祝鳶利索地拎起玉酒的魂,帶著小伙伴們快速撤離,來到了附近一條無人的小巷里。
祝鳶將她的魂丟在了地上,雙手環胸地審視她。
其他人也將玉酒給團團圍住。
“玉酒,睜開眼。”祝鳶冷聲說道,傳入玉酒的耳朵里,卻如魔音貫耳!
玉酒根本不敢違抗她的命令,顫巍巍地放下雙手,睜開了眼睛。
一看見祝鳶臉上的鬼面,她又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雙手再次捂住了眼睛。
“我不看...我不看...”玉酒低聲念叨著,蒼老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膽小鬼。”祝鳶輕哼一聲。
這一聲仿佛傷到了玉酒的自尊心,她強撐令自己著放下雙手,直視祝鳶的臉。
可再次看見這張鬼面,她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
“為什么...你...”玉酒的魂都止不住地發抖。
“我在封印寶庫的時候不就和你說過了么,我就是那兒的主人,而封印寶庫的主人,不就是夜鷹嗎。”祝鳶還以為,當時在寶庫里,玉酒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不可能!”玉酒大聲反駁,“夜鷹都死那么久了,你怎么可能是夜鷹!”
玉酒想到了之前自己無意間找到了夜鷹魂帝留下的手札,就這樣修煉了百年,學會了一點皮毛,這才融入了傀儡術中。
結果現在告訴她,夜鷹正主就在她的面前,這讓她怎么能接受!
“你既然這么了解夜鷹,總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羅剎印吧?”祝鳶一展現羅剎印的力量,玉酒的身體愈發顫抖起來!
這對玉酒來說,簡直是毀天滅地,能夠將她的靈魂都給攪成碎片的力量!
玉酒的天都塌了。
“現在,我問你,你救了那個魔族烏凋,對嗎?”終于開始了審問環節。
“是的。”玉酒并不想回答,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那是祝鳶的羅剎印力量在逼迫著她。
“你為了給他療傷,去競技場的死人坑里偷了不少心臟?”
“是的。”
“剛才你喊我去橡閣,也是你的計劃?說來聽聽。”
玉酒嘴唇都在顫抖,不受控制地說道:“是的。我在救下烏凋之后,就和他聯合設計,將你的狗染上魔氣,再用來對付你。你的狗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只魔犬,現在就埋伏在橡閣里。”
“......那烏凋呢?”祝鳶陰沉下臉,旺財......
她祝鳶不愿相信,旺財會徹底變成魔犬。
“他也在橡閣埋伏,但是剛才我已經與他斷了聯系,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
玉酒光顧著自己逃命了,根本不知道此刻的烏凋在干什么。
楓戲走到了祝鳶的身邊,沉聲說道:“你別太擔心,小狗魂不會有事的。”
“希望如此。”
接著,祝鳶就直接揮手,讓兩個魂將分食了玉酒的魂魄。
“等一下!我想知道那個傀儡師是怎么發現我的藏身地的,到底用了何種追蹤的術法!至少讓我死個明白!”
玉酒看向了祝云碎。
“他根本就找不到,只是我們詐你罷了。你一直當縮頭烏龜不出來,就只能騙你出來了。”祝鳶平靜說道。
玉酒徹底絕望了,錯就錯在她當時太慌了,根本沒時間去思考他們的話是不是真的!
玉酒的魂魄被徹底蠶食殆盡。
祝鳶也朝著橡閣出發。
為了以防烏凋的偷襲,楓戲也做了一手準備,喊上了慶叔和無歸。
此刻的橡閣內,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啊——”
“滾開!滾開!”
“救命啊!”
竹山昀正在橡閣里的空地上飛速奔跑,而空氣中,還有一只黑色狗魂正在追著他不放!
地面上已經躺了好幾個侍從的尸體,他們的心口紛紛被烏鴉給剖開,叼著心臟飛遠。
不論竹山昀如何揮劍,卻始終無法對這只魔犬造成傷害!
而橡閣的周圍已經被一個結界給籠罩,形成了鳥籠般的紋路,竹山昀根本無法逃離!
而有一只烏鴉正站在房頂上,戲謔地看著這一幕。
“救命啊,救命啊!”竹山昀都快跑累了,一眼看身后近在咫尺的魔犬,哇的一聲跑得更快了!
“我錯了,大姐,我錯了!我不要令牌了,我不要那個榮譽了,你把這玩意收回去吧!”
就在此時,一道威壓從天而降,震破了鳥籠結界!
接著一束光猛然落下,一只手將旺財給狠狠壓在了地上,蕩開一圈揚塵!
“魔族?”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竹山昀一看來者,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城主大人!救命啊!那個松楓商會的人勾結魔族,放出了這等魔物想要殺我!”
竹山昀直接抱上了周錦雄的大腿。
周錦雄看著手里汪汪直叫的旺財,雙眼一瞇,松楓商會放出來的魔魂?
周錦雄對松楓商會的名聲也是略有耳聞,他們似乎一向正派,不會做出和魔族勾結的事情。
就在周錦雄打算將旺財先關起來的時候,又是一道聲音從天而降。
“放開那只狗!”
祝鳶一個下墜,落在了兩人前面。
看見旺財的模樣,祝鳶心一沉,旺財果然還是......
竹山昀看見祝鳶幾人到來,立刻指著她喊道:“城主大人,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
“把我的狗還給我。”祝鳶盯著周錦雄說道。
周錦雄看了一眼手里平靜下來的狗,剛想松手,卻聽到竹山昀的大喊。
“城主大人!不能給她啊!這是對方勾結魔族的證據,您就該把她一起給殺了才對!”
竹山昀哇哇亂叫著,聽起來比旺財還吵。
要不是看在周錦雄的面子上,祝鳶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閉嘴!”周錦雄呵斥了一聲。
竹山昀立刻跟狗仗人勢似的,一臉挑釁地看著祝鳶說道:“聽見了沒,城主讓你閉嘴!”
“我說的是你!”周錦雄看了一眼沒出息的竹山昀,一抬腿直接將他給撇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