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兒子。”
“我的兒子?”周錦雄總算有了點印象,“是那個最廢物的養子吧,我早就將他驅逐出去了。”
“原來如此......”
祝鳶對他的行為做不出評價,用這種方式篩選繼承人,未免有些......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讓我最優秀的兒子走向了死亡,之后本城主還是要和你算賬。”
周錦雄說罷,轉身離去。
祝鳶撇撇嘴。
那就光明磊落地算賬吧。
......
鳳落三十六行詩需要由三十六個人來啟動,除了慶叔和無歸,安知見也加入了這個隊伍中,另外還喊上了營內實力較高的三十三人,坐在軍營內一處大的空地上。
為了不泄露出去,大家還在軍營的上空設下一道屏蔽結界,讓敵方的空中偵查也無法看見營內的情況。
開啟這個件神器足足需要三天三十六個時辰的時間,祝鳶他們將在這期間拖住烏凋,讓他準時自投羅網。
周錦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依舊坐鎮空中,閉目養神。
他可以看見烏凋的存在,就不怕烏凋逃走。
祝鳶的修為實在低太多,和全盛時期的烏凋正面對上,完全是找死。
所以她也在準備最后的底牌,能夠將烏凋給留住的底牌。
所以在經過商討后,她和楓戲一起,帶領一支小隊埋伏在魔族軍營的后方。
現在就出發!
魔族軍營的后方就只有一條去路,若是烏凋戰敗想要逃離,他們也可以做出相應的攔截。
在很早之前,安知見就有了想要截斷他們去路的想法,不僅可以阻攔他們的補給,還能將他們給一網打盡。
但可惜的是,不論他們用什么方法,哪怕是從地里鉆,都會引起對面的警覺。
正是因為對面的偵察兵可以探查到陽魂力的存在,一只蒼蠅他們都不會放過,所以這個想法就被暫時擱置了。
若非這次祝鳶主動提出,安知見還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祝鳶藏匿的方法多,不僅神諭傘可以藏人,并且龍戒還能裝入不少人。
想要躲避魔族的探查,也不是沒有辦法。
祝鳶的龍戒里就裝了楓戲和一支五十人的精銳小隊。
為了方便交流,祝鳶還將雪妙留在了軍營里,以方便能夠隨時傳遞消息。
此刻,祝鳶孤身一人順著側旁山脈,來到了魔族的邊界。
祝鳶取出了一塊魔晶,調動其中的陰魂力包裹自身。
另外她還讓諦離帶著神諭傘從另一邊過。
薇也獨自一人行動,從另一條路過去。她的三只魂獸中,只有薇是修煉的陰魂力,所以也不易被偵察兵察覺。
三管齊下,若是哪方出現意外,也好互相傳送到其他方。
祝鳶隱藏在暗處,看向了空中的偵察兵。
它們干瘦得像是蝙蝠,全身發黑,揮著翅膀懸停在空中。這些偵察兵能夠探測的范圍極大,每隔一千米,就有一只。
祝鳶嘗試著上前一步,踏入它的偵查范圍。
偵察兵動了一下,猩紅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祝鳶的身上。
它注視了好一會兒,似乎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敵是友。
但是它沒有發出警報,對祝鳶來說,就是好消息。
祝鳶又上前了兩步,從魔晶里調動了更多的陰魂力。
這只偵察兵始終在盯著祝鳶,似乎在疑惑她的行為。
于是祝鳶接著大步走向魔族的地界內。
魔族的地界和人族幾乎形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
魔族的地界樹木枯萎,只余下干枯的樹干,幾乎沒有能夠遮掩身體的地方。
祝鳶在幾個樹干間飛速移動,不一會兒的時間,就越過了偵察兵的視線,來到了內部。
偵察兵搖了搖頭,看著祝鳶進去,收回了目光。
祝鳶順利渾水摸魚進去,阿諭和諦離那邊也同樣順利。
對于算不上生物的兩人,偵察兵甚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不過薇的情況就不太好了,偵察兵發現了她,頓時恐懼地發出警報。
于是薇一個閃身,就閃回到了祝鳶的魂獸空間內。
偵察兵看見對方忽然消失,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下眼睛,確實又一個人也看不見。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
一個魔族帶來偵察兵的身邊,也沒有發現被鎖定的人。
偵察兵搖了搖頭。
“謊報軍情,再有下次你就滾蛋吧!”魔族敲了一記偵察兵,氣哼哼地走了。
最近烏凋首領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老是動不動就打他們這些下屬,也不知道在發什么火。
但是毫無疑問,烏凋首領在戰場上的統御力是無與倫比的!
祝鳶這邊,已經按照最隱蔽這路線,來到了魔族軍營的后方。
但是為了更好地隱蔽,祝鳶沒有眾將士給放出來。
魔族的后方幾乎都是光禿禿的山脈,無處藏匿,祝鳶披上了吉利服,縮在一塊石頭的旁邊。
她放出了幾個魂將,讓他們帶上少數魂不露痕跡地偵查。
只是幾個游蕩的孤魂野鬼,希望不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諦離和茉莉連魂幡也沒有拿,就這么四處飄著,一般的魔也無法看見他們。
祝鳶還在野外捕殺了幾只小魔蝎,控制著它們的靈魂,去往魔族軍營內查探情況。
這只小魔蝎只是很普通的蝎子,變成了魂體之后,更不容易被察覺。
在魔族軍營內逛了半天,祝鳶發現這些魔幾乎完全沒有紀律可言。
哪怕是十萬年前,她都沒有這么仔細地觀察過魔族的軍營。
這里的魔族只是吃吃睡睡,有時候伙食不夠了,甚至會互相吃自己的同伴。
對于他們來說,除了吃肉,只要能夠吸食足夠的陰魂力,就能夠飽腹。
這些低等魔族能夠聽憑魔將的命令,完全是因為魔族有著血脈的壓制。
血脈更純、實力更強的魔族,才能夠命令那些蝦兵蟹將。
祝鳶在軍營里逛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了主營帳內。
這些營帳看起來都是從人族掠奪來的,上面還有某個地區的標志。
魔族向來不擅長這些手工的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