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這么一串項鏈,就遠超于自已給女兒小五他們那套小別墅了。
難怪以前秀玲,經(jīng)常說小五這個姐姐對小五很好,并且家里生意現(xiàn)在做的非常大。
自家也是做生意的,自然清楚,這幾年千蕓服裝以及其它產(chǎn)業(yè)在本市有多少。
見此情況,連忙開口說道。
“小蕓啊,你這個禮物太貴重了,這怎么好意思,你本人能來,就已經(jīng)是對她們小兩口最大的支持了。”語氣中透著感激。
隨著她說的,劉蕓目光看向李母,看著對方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個好相處的人。
并且,來之前,小五也跟自已說了,他們的婚房,都是秀玲家準備的。
由此可見,老兩口是真的滿意小五這個女婿,才會辦的如此妥帖。
而自已作為小五的姐姐,如今長期定居在香港那邊,很多事情也幫不上什么忙,故而沖她說道。
“阿姨,我就小五這么一個弟弟,他能跟秀玲走到一起,我是真的非常替他們倆人開心,這是我跟我們家乾志的一份心意,他那邊因為一些事情走不開,加上還有孩子,所以就我一個人回來了。”
聽到她說的,李母只覺得眼前人,真是非常的隨和,一點架子都沒有,舉手投足就給人一種非常有涵養(yǎng)。
視線不由落在她蔥白手指上那枚碩大的鉆戒時,有一瞬的愕然。
這還是自已第一次,見這么大,又是這種顏色的黃鉆。
不敢相信,劉蕓這一身行頭得多少錢,自家的經(jīng)濟實力,在本市算不得數(shù)一數(shù)二,但也算是拔尖的了。
可到了劉蕓家面前,顯然是不值得一提的。
此刻的李秀玲,也沒想到,蕓姐會送自已如此貴重的首飾,鄭重的合上蓋子,開口說道。
“姐,謝謝你。”
劉蕓拍了拍她手,又與她們聊了好一會兒,這才坐上專車離開李家。
而小五也回了新房那邊,就等翌日一大早,去李家結(jié)親。
這晚,李秀玲罕見的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天灰蒙蒙亮的時候,她這才瞇了一會兒。
可還沒多久,房門就被從外面敲響了。
李母帶著盤頭化妝的小姑娘走了進來,打開屋內(nèi)的燈后,沖著床上還在睡覺的女兒說道。
“秀玲,起來了,讓小韓幫你把頭發(fā)盤一下。”
感覺剛睡著的李秀玲,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說道。
“媽,我昨晚都睡不著。”
聽到女兒說的,李母把掛著的婚紗給她取下來,心疼的看著女兒,別說她沒睡著了,自已昨晚跟老李一宿都沒怎么睡。
女兒要再次嫁出去了,自已跟老李這心里開心歸開心,心情多少還是有些復(fù)雜的。
可不論如何,他們都是非常滿意小五這個女婿的。
加上小五這個女婿,還愿意給他們老兩口養(yǎng)老,由此可見,女兒這次是真的沒嫁錯人。
把婚紗放在床上,開口沖著女兒說道。
“等婚禮舉行完后,你抽空再補一覺。”
李秀玲點了一下頭,去浴室簡單洗漱完出來,在母親的幫助下,穿好婚紗,然后在梳妝臺前坐了下來。
李母出去后,再進來的時候,手里端著熱好的牛奶,雞蛋,肉包子。
隨著一起進來的還有李秀玲的姑姑,小姨。
她們都沒想到,秀玲這么快又會嫁人,并且,這次家的男人,雖然只是個鄉(xiāng)下戶口的男人,但架不住命好,有個非常有錢的姐。
昨天她們可都是看到了,小五那個姐姐送給秀玲的一條鉆石項鏈,那種級別的東西,普通市面上根本是見不到的。
由此可見,小五這個姐姐家底得多豐厚,才能出手這么大方。
故而,私下里,她們再也不敢說,秀玲命不好了。
畢竟,當初那會兒秀玲跟徐耀結(jié)婚后就鬧得不痛快,直到后面離婚,更是鬧得人盡皆知的地步。
她們這些親戚,背地里沒少說秀玲,覺得她就是太要強了,才會留不住徐耀。
否則,徐耀怎么會背著秀玲在外面亂搞破鞋。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一些親戚,還想給秀玲說一些死了老婆的男人,等秀玲嫁過去,就要給別人家的孩子當后媽。
這年頭,誰家好人的姑娘也不離婚,即便是再苦,女人也都是咬著牙過。
但凡誰家說有姑娘離婚了,父母都跟著抬不起頭。
可這次秀玲再次結(jié)婚,徹底把她們這些親戚的嘴巴給堵上了。
李母站在一旁,給女兒把雞蛋剝好后,送到她嘴邊說道。
“多吃點,不然等到中午就要餓肚子了,媽還給你準備了些餅干,放在你紅色的手提包內(nèi),回頭,你也可以墊一墊。”
坐在凳子的李秀玲,咀嚼著嘴里的雞蛋應(yīng)了聲。
“好。”
這邊天不亮,婚車在新房這邊集合,確定全部到齊后,這才整齊隨著頭車,朝著李家的方向行駛前行。
坐在頭車上的小五,西裝筆挺,硬朗的眉眼間,透著精神奕奕。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內(nèi)心無疑是激動和一絲忐忑的。
隨著車子抵達到老丈人家門口,門口院子內(nèi),已經(jīng)站滿了親朋好友。
而此刻的李秀玲,也畫好妝,盤好了頭。
長得本就比較漂亮的她,化完妝后,就更加漂亮了。
以至于小五在推開門的那一瞬,看到她時,整個人都驚呆住了。
在眾人的催促下,他這才走進去,給坐在床上的人,把鞋子穿好,然后把人直接抱起,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朝著外面走去。
隨著下樓到外面,鞭炮齊鳴。
跟在他們身后的李氏兩口子,目送著女婿把女兒的車子啟動,離開。
期間李父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抹了一把眼淚。
隨后很快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招呼起來此的賓客,安排他們晚點去訂好的大酒樓去吃飯。
車內(nèi),小五寬大粗糲的手,緊緊包裹著李秀玲的纖細的手,開口鄭重說道。
“秀玲姐,謝謝你。”
聽到他說的,李秀玲沖她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個笑容,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開口應(yīng)聲道。
“我應(yīng)該謝謝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