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文走了出去。
她內心十分沒有底,這個公司要是沒有表姐她真的能經營好嗎?
不過表姐既然這樣決定了,應該就不會有什么改變了。
她回到辦公室通知了高層領導以及各位股東。
……
此時的沈晴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的場景。
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今天最后一次在這個辦公室了。
雖然有點舍不得這里。
但是他也有她需要做的事情。
她的親人,她的愛人需要他的陪伴。
一個小時后。
雅美集團頂層會議室,氣氛肅穆得近乎凝滯。巨大的橢圓形紅木會議桌光可鑒人,倒映著頂燈柔和卻不失威嚴的光暈。
桌旁,雅美集團的核心股東與高層領導們悉數在座,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和探究。
沈晴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襯得她愈發清冷干練。
然而此刻,她臉上慣常的銳利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
她沒有多余的寒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每一個與她對視的人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會議室里只剩下空調系統輕微的送風聲。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今天的會議。”沈晴的聲音清晰、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穿透力。
“今天著急,大家過來,只想告訴大家,我的一個個人決定。”
“個人決定”四個字讓在座眾人的心猛地一沉,各種猜測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沈晴微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大家消化信息的時間。她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姿態從容。
“我,沈晴,”她再次開口,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決定,即日起,不再擔任雅美集團總裁一職。”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仿佛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短暫的死寂之后,是壓抑不住的低低抽氣聲和竊竊私語。
股東們交頭接耳,高層們面露驚色。都是一臉不解的看向沈晴。
沈晴也知道,自已的這個決定確實驚到大家了。
沈晴似乎早已預料到大家的反應,她抬手虛按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這個決定很突然,也可能讓大家感到不解甚至擔憂。”
接著下面有人提問,“沈總,你要是走了誰來接任總裁一職。”
“是啊!然后那以后我們的總裁是誰?”
“……”
沈晴勾了勾嘴角,“我知道大家擔心的這個問題。那我現在就告訴大家,以后由張文文張副總擔任總裁一職。”
旁邊的張文文穿著一身得體的藏青色職業裝,知性而沉穩,此刻臉上也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臨事的鎮定。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張文文身上。張文文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向沈晴微微頷首,然后轉向各位股東和高管,臉上露出了禮貌的微笑。“如果各位股東和董事會能夠批準沈總的提議,我定當竭盡所能,不負眾望,帶領雅美集團繼續穩健發展,再創輝煌。”
沈晴看著張文文,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她也相信張文文一定會把雅美公司帶的越來越好的。
。。。。。。
最終,經過一番討論和表決,股東們和高層領導們一致通過了沈晴的辭職申請,并批準了由張文文接任總裁一職的提議。
當最終結果宣布時,會議室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沈晴站起身,與張文文緊緊握了握手,兩位女性領導者的目光交匯,其中包含著信任、期許與傳承。
“謝謝大家的理解與支持。”沈晴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松笑容,“我相信,在張文文總裁的帶領下,雅美集團的明天一定會更加美好。”
“……”
會議結束后。
沈晴走出會議室。
張文文也緊跟隨其后。
來到沈晴的辦公室。
“表姐,如果你以后還想回來,總裁的位置,我還會讓給你。”
“文文,現在你就是雅美的總裁,以后也是。”
“表姐,你真的決定好了?”
“是的,今后雅美就交給你了。”
沈晴開始收拾著自已的東西。
“表姐,你現在就要走嗎?”
“嗯嗯,已經沒什么事兒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如果還有需要我來解決的問題,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張文文點了點頭,只能尊重沈晴的意見。
沈晴又簡單的跟張文文說了幾句,就拿著包離開了。
走出雅美集團,她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地方已經不屬于她了。
接下來她要做自已的事情了
這件事也是她近一兩天決定的。
身邊的人都不知道。
她也沒有告訴晏北。想著等晏北回來再告訴晏北吧!
現在她要去晏江山那里,把這件事跟公公說明一下,畢竟雅美公司當時是公公決定,把公司給她和張文文的。
所以她不在雅美公司了,也要把這件事告訴公公。
沈晴開車前往了公公婆婆那里。
……
一個小時后,沈晴敲開了公婆家的門。
劉娟打開了門。
看到沈晴一臉震驚。
“晴晴,你怎么來了?”
“媽,我來找爸說點事。”
“進來吧,你爸就在客廳呢!”
“嗯。”沈晴走了進去。
看到晏江山,輕輕的喊了一聲,“爸!”
晏江山抬起頭看到了沈晴,臉上露出了笑容。
“晴晴,你來了。”
“嗯嗯。”
沈晴走到晏江山旁邊坐了下來,“爸,我今天來了是有件事要跟你講。”
“什么事?還要你親自的跑一趟?”晏江山看著沈晴問道。
“就是關于雅美公司的。”
“雅美公司出事了?”
“沒有,公司很好,只是我把總裁的位置讓給了文文。我離開了雅美了。”
晏江山一臉震驚的看著沈晴,“為什么?”
“爸,我想多陪陪晏北,多幫他分擔分擔。兩個孩子也需要我的陪伴。我也相信文文會把雅美帶領的很好。”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沒什么可說的。”晏江山點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