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沈晴對面的小楷情緒也很激動。
“我們自已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沈晴一臉淡定的看著張姐的兒子,“這件事我管定了。”
然后站起身子就走開了。
她找到了這里的警察。
“沈小姐,你是有什么事兒嗎?”
“嗯嗯,警察同志。我想問一下這個人最多判多長時間。”
“他是肇事逃逸,是兩年的有期徒刑。”
“警察同志,我希望你們好好的管教他,最好多給他加些時間,他不是肇事逃逸,他是殺人未遂。”
“沈小姐,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們可以考慮你的說法。”
“嗯,麻煩了。”
“不用客氣。”
“……”
沈晴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小麗。
“小麗,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看看我的親生父母,在看他們一眼,我就離開這里了。”
“你還是要走嗎?”
“嗯嗯,我這次回來,也是因為這件事,要不是晏北哥讓我回來,我也不會回來的。我也知道我不在的時候,我父母給你們找了很多麻煩,沈晴姐,對不起。”
“小麗,你別說這樣的話。既然我們是朋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沈晴說道。
“沈晴姐,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我父母那邊警察會給他們教訓的,他們也不會打擾你們了。”
沈晴微微一笑,“你打算一會兒就走嗎?”
“嗯嗯。對了沈晴姐,麻煩你幫我跟晏北哥轉告一聲,謝謝他對我的幫助。”
沈晴看著小麗,然后拉起小麗的手,“在那邊好好的照顧自已,有什么事就給我們打電話。如果需要錢的地方也告訴我們。”
“嗯嗯。沈晴姐,那我就先走了。”
“好,一路順風。”
“我知道了。”
然后小麗轉身就離開了。
沈晴看著小麗孤獨的背影,鼻子微微的泛酸。
她看出來了,小麗是個堅強的女孩子,也是個懂得感恩的女孩子。只是沒有生到一個好的家庭。
小麗走遠了。
沈晴才回過神。
她打算去醫院看望張姐。
開車去醫院的路上,她接到了張文文的電話。
“喂,文文,什么事情啊?”
“表姐,打擾你了,有件事情我還是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啊?”
“今天小芳的媽媽帶著小芳在雅美公司門口來鬧了。”
“什么?她們去鬧了?”
“是的,就是因為我把小芳辭退的那件事,現在鬧的青城的媒體記者都來了。”電話那頭張文文有些著急的說道。“表姐,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應該怎么辦啊?”
“文文,你先穩住小芳和她媽媽,我一會兒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表姐,真的是麻煩你了,還得讓你跑一趟。”
“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遇到困難了,我當然要幫助。你先別著急,我現在開車過去。”
“嗯嗯。”
然后沈晴就掛了電話。
她也心里明白,小芳和她媽媽是個難纏的主。
沈晴來不及去醫院,打算先去雅美,幫張文文解決一下這件事。
然后她就開車直接去了青城……
與此同時。
雅美公司門口。
翠花直接坐在了地上。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我們這個遠房親戚有錢了,就欺負我們是農村來的。我女兒在這個公司干的好好的,就把我女兒給辭退了,我們來大城市找工作是多么不容易。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
旁邊的媒體記者開始問道。
“你說,雅美公司的董事長是你家遠房親戚?”
“沒錯,她就是我遠房表姐的女兒。我和女兒來大城市,就是想讓我女兒找個穩定的工作。她不僅不幫忙,還要辭退我女兒。這樣我們這個農村人還怎么活啊!”
接著旁邊圍觀的群眾就開始議論起來。
“這到底怎么回事?這么有錢呢?連自已的遠房親戚都不幫。”
“是啊,都有能力開公司了,怎么還跟著遠方的親戚過不去呢?”
“我看就是有錢人看不起農村人。”
張文文連忙開口道,“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她細小的聲音在眾多人的議論下,根本就聽不清。
“這種有錢的親戚就是狗眼看人低,人家從村里來到大城市好不容易一份工作,為什么要把人家開除?”
“誰說不是呢?這娘倆看著也怪可憐的。”
“這么大公司開著,而且還是遠方的親戚,給安排個職位怎么了?”
“現在的人就是光想著自已好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
媒體記者走到張文文面前。
“請問你就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嗎?”
“我是,但是這件事不是說的那么簡單。我開除他是有原因的定是影響公司的利益了。”
“原來是這樣。那請問她們真的是你的遠房親戚嗎?”
“是的。”
“她們既然是你的遠房親戚,那你就不能對一個小姑娘通融一下嗎?”
“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事情,這是違反了公司的規定。”
旁邊的人繼續開口道,“公司的規定,還不是人定的,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家公司有什么規定還不是這里的董事長說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沒錯,對自已的親戚都不能通融,我看她對這里的員工肯定特別苛刻。”
“哎,我看啊,以后就別買這家公司的東西了。董事長不行,估計產品也不行。”
“是啊!我以后是不買這家公司的東西了,就算產品好我也不會買了,一家沒有人情味的公司。我才不會支持呢。”
“我也是。”
“我更不會支持……”
圍觀的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唱著反調。
張文文現在已經是百口莫辯。
她沒想到因為辭退小芳的這一件小事竟然給公司引來了這么大的事兒。
但是她也不后悔辭退小芳,如果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還是要辭退的。
人品差的不是她,是她的這個遠房親戚。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會把小芳帶到公司。她會不近人情的把這兩個人趕出自已的家。更不會因為這兩個人想盡一切辦法,去安排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