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女人就不是個好的,我們不能讓她進門。”吳母道。
江云初嗚咽的哭著,怎么也沒想到吳母心里竟如此看不起她。
吳首長:“不娶?你自已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圍了多少人等著看戲。”
“明天沒個交代,你兒子后天就能被人掛著搞破鞋的牌子游街。”
吳母:“他們敢!”
吳首長根本不想管他們的破事:“愚蠢!”
“明天就去拿結婚報告,帶著人滾部隊去,沒干出點成績去,別回來。”
吳威龍哪里敢說什么:“是,爺爺。”
“爹,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女人?就這么讓她進門?!”吳母不甘心吼道。
“還有臉問我,問你生的好兒子啊,這就是你們慣出來的后果!”
吳首長氣得轉身就走,連打一下吳威龍都不愿意,可見對他有多失望。
吳母見狀,那些話憋不住了:“你還有臉哭,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女人,倒貼、主動獻身,你以為這樣就能粘住我們了嗎?”
“你以為貼上這些標簽,你這輩子就好過了嗎?蠢貨!”
“你只會讓我兒子跟你一樣丟臉!”
吳威龍這時候還沒清醒,還幫著江云初。
“娘,我是真的喜歡云初,也決定要跟她結婚,今天的事也不是她一人的錯,早晚都會發生的,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明天我們就去領證,一切就名正言順了。”
吳母:“行,結婚是吧,結!”
“既然關系都發生了,臉也丟了,也不在乎外人怎么看,彩禮也就不用給了,什么改口費,紅包,喜酒,什么都不用準備,就這么領證吧。”
吳母也沒眼看著蠢兒子,拉著吳父摔門回房。
白天離開的江璃一家并不知道,當晚大院里還鬧了這么一出大戲。
第二天,江云初就跟吳威龍去領證了,看到結婚證,江云初心里頭的大石頭也落了大半。
至少現在吳威龍這棵樹,她是綁定了。
雖然吳家的人現在還不接受她,但目的達到就行。
周博川的假期結束,回部隊報到,江璃并沒有跟著去。
雖然以周博川現在的職位,申請房子隨時都能去部隊住。
可是住部隊,哪里有這四合院香。
不過江璃還是讓周博川申請房子的,住不住是一回事,先申請了,免得用得上。
有事訓練或者開會什么的,太晚周博川就可以不用趕回來。
雖然說現在周博川有車,也方便,不過開車回到部隊,那也要四十分鐘的。
這天,江璃悠閑地在自已院子圍墻下種著她最喜歡的蝴蝶蘭。
石頭背著書包大喊著進來:“媽——媽——”
回到京市,石頭又把稱呼改回了喊媽媽。
石頭進院就直奔江璃房間,根本沒看到院子圍墻下蹲著的江璃。
“在這呢,慌慌張張的,怎么了?”
開學了,木頭讀高中要住校,一周只能回來一次,石頭是每天放學都自已回來的。
“媽,今天放學有壞人跟我!”
江璃一聽,立馬放下手里的蝴蝶蘭:“怎么回事?什么壞人?”
“我不知道,我從學校出來就和同學一起去百貨買汽水,然后又一起去打籃球。”
“之后我才發現的不對勁,有個陌生人好像一直跟著我,自我從學校門口出來,到百貨,到籃球場,都有那個人的身影。”
“我就留了個心眼,帶著同學換了好幾個地方逛,然后跟我同學分開,最后確定那個人就是跟著我的。”
“我跑了好幾條街,甩開他才跑回家的。”石頭累得氣喘吁吁的,腿還有些軟。
這讓他聯想到幾年前被壞人帶走的事,有點害怕。
江璃臉色凝重,并沒有把孩子的話當兒戲,而是百分百的信任。
“你還記得他樣子嗎?有沒有什么特征?”
“他戴著黑色的帽子,嘴角這有一顆黑痣,還長毛的。”
“你乖乖待在家里,跟著明叔他們,別出門,娘出去看看。”
江璃還以為他們家這是又被盯上了,如果是這樣,敵人在暗他們在明,那肯定很危險。
出了門就把001放出來,跟她一起去找那可疑的男人。
沒想到在學校附近晃了兩圈,001那邊就傳來消息了。
那人還沒死心,依舊在學校附近找尋著石頭的身影,所以才被001發現。
江璃立馬趕了過去,她并沒有第一時間驚動那男人,而是特地在他面前路過。
卻驚訝的發現,那男人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專注的在找石頭。
江璃臉色冷了下來,也就是說,被盯上的人不是她,單純的只是孩子。
這發現讓她更氣更怒。
“同志,你在找人嗎?”江璃決定主動出擊。
“對,我家孩子跟我玩捉迷藏呢,一溜煙跑沒影了。”
二流子淡定道,心里都是著急,抓到那孩子可是價值一百塊錢,可不能讓他跑了。
“我剛剛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慌慌張張往那邊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孩子。”
“那肯定是,謝謝你啊同志。”
女同志雖然漂亮,可是二流子沒空欣賞,再漂亮也沒有一百塊重要。
江璃看著男人走進暗巷,就跟了過去,直接一棍子敲暈放空間帶走。
荒郊野嶺外的樹林里。
江璃拿著棍子,盯著剛醒來的男人。
“說吧?誰派你來的?!目的?”
男人嚇得褲子都快尿了,不懂怎么自已反被人抓了,醒來還換了個地方。
看看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二流子腦海全是殺人拋尸荒野的場面,臉色被嚇得煞白。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我什么都沒做。”
江璃沒空跟他廢話,幾棍子狠狠敲過去。
“啊啊啊——”
“啊——我說我說……”
“啊——”
棍子停下,二流子欲哭無淚:“我都說了我告訴你,你怎么還打人啊。”
江璃提棍!
“我說,我說。”
二流子是怕了,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言不合就打人。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只說我抓到那孩子,她就給我一百塊。”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要找就找她,跟我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