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本能掙扎,卻在聞到熟悉氣息的同時,僵在原地,“哥?”
瞿柏南沒有說話,只是抱著陳粟的腰原地旋轉(zhuǎn)半圈。
陳粟半只腳踩在樓梯邊緣,慌張中本能抱上對方脖子。
“不要……”
瞿柏南嗤笑,“投懷送抱?”
陳粟反應(yīng)過來,推了瞿柏南一把,咳嗽了一聲,聲控?zé)袅疗稹?/p>
她看向瞿柏南,蹙眉,“你怎么在這里?”
瞿柏南壓低聲音,“因為你在這里。”
陳粟心跳漏了半拍,“趙老爺被調(diào)查的事,你做的?”
話落,燈光熄滅。
瞿柏南嗯了一聲,他在黑暗中往前走了兩步,距離陳粟只有半公分的距離。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嫁給她。”
“你說了不算。”陳粟本來就有怕黑的習(xí)慣,加上后背就是樓梯,她緊張的往前走了半步,剛好鼻尖撞瞿柏南懷里。
她下意識后退,瞿柏南抱住她的腰。
“你不是從小就怕黑嗎?”沙啞的聲音響起在她頭頂,“現(xiàn)在不怕了?”
鼻息間好聞的氣息,讓陳粟一時間忘了反應(yīng)。
兩秒后,她反應(yīng)過來開始掙扎,“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跟在你屁股后面的瞿家二小姐了,我現(xiàn)在是陳粟。”
頓了頓,“不對,再過段時間,就是趙太太了唔……”
陳粟的話還說完,瞿柏南直接扣住她的后頸,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她愣了兩秒,隨即抬手頹喪瞿柏南的胸膛。
“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嗚咽,含糊的不成樣子。
瞿柏南一只手抱著她的后頸,轉(zhuǎn)身把她壁咚在旁邊的墻上。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骨往下,落在尾端。
蛇一般的觸感,就像是藤蔓一樣爬上了小陳粟,她本能瞪大眼,去抓瞿柏南的手。
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揶揄的輕笑,“趙越深知道,他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接吻的時候,會有反應(yīng)嗎?”
陳粟愣了兩秒,卯足勁推開了瞿柏南。
瞿柏南撞到旁邊的消防栓,細微的動靜讓樓梯間的燈光再次打開。
四目相對,陳粟看到了瞿柏南鏡片后面的玩味。
她耳根燥紅,低頭整理自已的衣服。
“我說過,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皺眉,“而且你跟我的事,跟趙家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無辜?”
瞿柏南挑眉,“你難道以為,趙家做生意這么多年,很清白嗎?”
陳粟心頭一窒,生意場上波云詭譎,但凡能長興不衰的,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拉不上臺面的東西。
要是想查,基本沒有哪家能逃得過。
燈光再次熄滅,陷入昏暗的陳粟手不自覺抓緊了自已的包,“所以,你是因為我,才針對趙家的。”
瞿柏南摘下眼鏡,語氣散漫,“趙老爺子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不可能因為我一個電話,就鋃鐺入獄。”
陳粟松了口氣。
看來瞿柏南只是單純的想影響兩家商量結(jié)婚的事。
她平靜道,“就算我不嫁給趙越深,我也總是要結(jié)婚的。”
“難道我嫁給誰,你就要針對誰家嗎?”
黑暗中,陳粟不知道瞿柏南的反應(yīng),但是卻覺得周圍的氣場漸漸冷了下來。
她有些心虛,索性低頭找到自已的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下一秒,手機被搶走。
她蹙眉,“你把手機還給我。”
陳粟下意識去搶手機,瞿柏南后退半步,轉(zhuǎn)而抓住了她的手。
“陪我去吃飯。”
他打開樓梯間的門,燈光涌進來。
陳粟本能伸手阻擋,還不等完全適應(yīng)外面的光亮,瞿柏南就已經(jīng)拉著她,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還沒走兩步,陳粟就看到了在等電梯的姜夫人。
她本能駐足。
姜夫人好似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陳粟緊張的要命,抓著瞿柏南轉(zhuǎn)了個身。
姜夫人看著背對著自已,靠在男人懷里的陳粟,只覺得衣服有點像,但是卻被陳粟早走的信息點,給打消了懷疑。
恰好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
伴隨著電梯門關(guān)上,陳粟才松了口氣,從瞿柏南懷里出來。
瞿柏南挑眉,“怕被姜夫人發(fā)現(xiàn)?”
陳粟抿唇,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只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而已,畢竟我跟趙越深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她似想起什么,抬頭看瞿柏南,“哥,你要跟我一起嗎?”
瞿柏南愣住,“什么?”
“結(jié)婚啊,”陳粟認真道,“之前你跟沈知微訂婚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訂婚宴不是在一起嗎?你要不這次也直接跟錢小姐領(lǐng)證算了,到時候結(jié)婚我們兩家一起。”
瞿柏南呵了一聲,語氣淡漠至極,“她未來半年,只怕都沒空站起來了。”
他轉(zhuǎn)身走到電梯口,摁電梯。
陳粟錯愕,“沒空站起來?什么意思?”
瞿柏南沒吭聲。
陳粟跟著瞿柏南從餐廳出來,一路坐在車里愣是多余的話一句都沒說,快下車的時候,陳粟的手機突然響。
她看了眼瞿柏南,“你能把手機給我嗎?我怕是我媽打來的。”
瞿柏南睨了她一眼,在等紅綠燈的間隙,拿出手機。
他解鎖,發(fā)現(xiàn)打不開。
他蹙眉,“你換密碼了?”
陳粟早在前幾天說跟瞿柏南分開的時候,就改了自已原本的密碼。
她原本的密碼,是瞿柏南的生日。
陳粟嗯了一聲,朝他伸手,“我直接用臉部解鎖吧。”
瞿柏南沒給,“說密碼。”
陳粟不自然抓緊了安全帶,“……十一月二號。”
瞿柏南愣了半秒,側(cè)眸看向陳粟。
陳粟解釋,“我孩子確診懷孕的那天,這件事趙越深也知道。”
頓了頓,“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
紅燈已經(jīng)轉(zhuǎn)綠,身后的車輛在瘋狂摁喇叭。
瞿柏南發(fā)動車輛,但是因為陳粟懷孕的緣故,他開車的速度并不快。
不多時,車輛在瞿家門口停下。
陳粟愣住,“不是說讓我陪你去吃飯嗎?”
瞿柏南一言不發(fā)下車,繞過車頭后,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下來。”
陳粟哦了一聲,走下車,期間因為車輛停的位置剛好在馬路牙邊,她沒踩穩(wěn),直挺挺往前摔瞿。
瞿柏南下意識扶住她,把她抱進自已懷里。
她心跳漏了半拍,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聽到了一聲怒喝。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