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陳粟看著面前的大紅床鋪,覺得十分格格不入,于是只能一個人坐在沙發,抱著膝蓋發呆。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陳粟看了一眼,發現是西園小區的物業打來的。
她接通,物業著急道,“陳小姐,您現在方便來一趟西園小區嗎?”
陳粟蹙眉,“出什么事了?”
物業吞吞吐吐,“您的房子門口有一個人,好像喝醉了,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陳粟看了眼時間,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種直覺,現在在她房子門口的人。
是瞿柏南。
她直接轉身往外走,“我現在過去。”
傭人正在給墻上貼喜字,看到陳粟下樓,神色匆匆,“二小姐,您是要出門嗎?”
陳粟嗯了一聲,“我回西園小區拿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陳粟找了個借口,直奔西園小區。
物業早早就在門口等著,見陳粟過來,主動幫她打開車門。
“陳小姐,您可算來了。”
陳粟嗯了一聲,“人還在嗎?”
物業點頭,“還在呢,我們的人沒敢靠近,就等您過來呢。”
陳粟點點頭,跟著物業走進小區。
陳粟在西園小區的房間是一梯一戶,所以在她的那一棟樓層,別人上不來。
她從電梯走出,借著走廊窗戶的光,看到了靠坐在門邊的瞿柏南。
他一條腿伸的很直,另外一條腿屈膝,一條胳膊搭在上面,身上的襯衫松散,領口都扯開了兩顆。
空氣中酒氣彌散。
陳粟平穩心情后,走過去,“哥。”
瞿柏南似乎聽到聲音,他抬頭,看到陳粟的瞬間,眼睛晃了晃。
她啞聲,“我以為你不會回來這里了。”
陳粟對上瞿柏南的眼睛,發現他眼底的烏青異常明顯。
“本來沒打算回來的。”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明天我結婚,想到還沒給你遞請帖,猜到有可能是你來,就特地過來了一趟。”
她從自已的包里找到請帖,遞給瞿柏南。
瞿柏南看著請帖,嗤笑,“我什么時候說過,準你嫁給趙越深了?”
陳粟心頭微微一跳,她冷靜道,“我以為,我把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瞿柏南不疾不徐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
“什么話?”
陳粟攥著請帖的手微微收緊,“不管你明天來不來,反正該說的話我都說了,我該回去了。”
她把請帖塞瞿柏南手里,轉身往外走。
剛轉身,手腕就被抓住。
瞿柏南輕而易舉把她拽到自已身邊,他看了眼門鎖,“把門打開。”
陳粟蹙眉,“這棟房子我已經很久沒住了,以后……應該也不會住,你進去里面也沒什么。”
瞿柏南重復,“我讓你把門打開。”
陳粟沉默了兩秒,轉身用自已的指紋鎖打開門。
“打開了。”
她轉頭,“你要是喜歡這棟房子,你隨便住,我沒意見。”
她還是想走,所以推開了瞿柏南的手。
瞿柏南直接用力一推,把她推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陳粟嚇了一跳,有些心虛,“你、你做什么?”
瞿柏南輕笑,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盯著她,“如果你和趙越深結婚,明天的婚禮,我會來搶婚。”
陳粟心跳猛然漏了半拍,她下意識后退。
瞿柏南步步緊逼,“怕了?”
陳粟想說,自已其實從來不怕瞿柏南,只是不愿意看到他像現在這樣。
偏執的不像他。
“哥,”她后退到沙發旁,被迫停下腳步,“一定要鬧成這樣嗎?”
瞿柏南摘掉眼鏡,“是你在跟我鬧。”
他捏了捏眉心,“我本來,一直都想做你眼里的那個好人的,但是你總是一次一次的,費盡心思想要離開我,既然這樣,那我何必裝模作樣?”
他彎腰靠近陳粟,陳粟后退彎被迫抵上沙發,整個坐了進去。
瞿柏南手撐在她身后的沙發靠背上,彎腰扣住她的后頸。
“你就當我,是個壞人吧。”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就算是恨,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
兩個人呼吸交纏,陳粟有些失控。
她反應過來本能掙扎,卻被瞿柏南輕而易舉的抓住手腕。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粟才發現,之前過往那么多次,瞿柏南到底有多慣著她。
她慌亂閃躲,“哥,你冷靜點……”
瞿柏南不為所動,手也順著她的腰往下,扣上了大腿。
“這段時間,他碰過你沒有?”
他的嗓音沉啞至極,眼神也沒了之前的深邃,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占有欲。
陳粟有些心虛,她蹙眉,“你放開我。”
瞿柏南非但沒放,反而彎腰靠近了她,呼吸粗啞的可怕,“告訴我,他最近碰過你沒有,嗯?”
那很明顯是失控的情緒。
陳粟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瞿柏南索性把她抱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朝著臥室走去。
陳粟心慌不已,“你放我下來。”
瞿柏南輕笑著把她壓進床褥,身軀隨之覆下。
他的吻,落在她的下巴和耳根,手也輕而易舉扒掉了她的外套和毛衣。
陳粟本能拱起腿掙扎,卻反而著了瞿柏南的道。
她耳根一陣發熱,“瞿柏南!你別……”
“別什么?碰你?”瞿柏南的指節,輕而易舉的烙在她的專屬禁地上,“我都還沒開始你就抖成這副樣子,你確定讓我別碰你?”
陳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清心寡欲,瞿柏南的觸碰,就像是罌粟。
她險些控制不住自已。
為了以防瞿柏南發現自已心虛,陳粟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非要做嗎?”
她索性不掙扎了,“那你輕點,明天我還結婚呢,你早點做完,我早點回去,不要影響我明天的婚禮。”
話落,瞿柏南抓著陳粟的手,本能收緊,“你就這么賤?”
陳粟吃疼,但是沒吭聲。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什么三觀正的好人,”陳粟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更何況,有之前四年的基礎在先,我的身體排斥不了你,這很正常。”
陳粟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好像這件事對她來說很平常。
可瞿柏南卻看到,她的耳根紅了。
“是么。”
他輕笑著吻上她的唇角,眼神饒有興趣,“那如果一晚上的時間,也不夠呢?”
陳粟瞳孔緊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