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粟和瞿柏南前腳剛走進畫展,后腳就聽到了門口女人的尖叫聲,“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好好巡查嗎?”
陳粟愣了下,折返回去。
上面印著陳粟的照片和個人信息的豎幅,此時此刻被人潑了紅色油漆。
看起來有些嚇人。
陳粟心里咯噔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瞿柏南下意識扶住她的腰,陰沉著臉吩咐,“立刻去換一份豎幅過來,另外,去調一下監控,我要知道這件事到底誰做的!”
油漆專門沖著陳粟的臉潑的,絕對不可能是意外。
“是!”
工作人員忙答應下來,派人更換橫幅。
瞿柏南則安撫陳粟情緒,“沒事,我說過畫展一定會順利舉行的。”
陳粟嗯了一聲,腦袋卻心亂如麻。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余光剛好看到拐角處,轉瞬即逝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愣了兩秒后,快速追了過去。
熟悉的身影在拐角的位置,先陳粟一步進了電梯。
伴隨著電梯門合上,陳粟看到了電梯里,女人的眼睛。
是姜明珠!
她沒出國!
“粟粟!”瞿柏南第一時間跑到陳粟身邊,“你看到什么了?”
陳粟反應過來,著急的抓住瞿柏南的衣袖,“我看到姜明珠了,她沒出國。”
瞿柏南并不覺得意外,他主動拉住陳粟的手。
“別急,如果她真的沒出國,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她送走。”
他溫柔道,“相信我。”
陳粟對上瞿柏南的眼睛,心里卻越發不安。
十分鐘后,李燁把畫廊現場的監控錄像,遞給了瞿柏南。
瞿柏南查看后,臉色明顯暗了半分,他低聲,“人抓到了嗎?”
李燁搖頭,“沒有。”
瞿柏南回頭看著站在人群中的陳粟,嗯了一聲,“畫展馬上就要舉行了,一點紕漏都不能有,你找人在畫廊嚴加巡查,稍有情況就立刻告訴我。”
他吩咐完李燁,折返到陳粟身邊。
剛走了兩步卻又停下,“對了,你幫我做一張圖片。”
陳粟站在原地等結果,不多時瞿柏南走到她身邊。
她著急道,“怎么樣?是不是姜明珠沒走?”
瞿柏南摸了摸陳粟的腦袋,有些無奈,“是你太緊張,所以看錯了。”
“不可能。”
陳粟確定,自已在電梯里看到的人就是姜明珠。
瞿柏南無奈掏出手機,找到之前他讓李燁做的照片,遞給陳粟。
照片中,跟姜明珠身形相似的人,正在登機。
“怎么可能……”陳粟陷入了疑惑,“我明明剛才在電梯里看到的人,就是姜明珠。”
“好了,別自已嚇自已,”瞿柏南收回手機,摸了摸陳粟的腦袋,“畫展馬上開始了,齊老先生還等著你呢。”
陳粟面上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心里卻十分惴惴不安。
畫展開始前十分鐘,齊老先生和齊夫人到場。
齊老先生看到瞿柏南出現,明顯有些驚訝,還沒來得及開口,瞿柏南直接道,“齊老先生好。”
齊老先生見瞿柏南和陳粟在一起,也就沒有多問。
他點頭,“好。”
齊老先生很快把話題轉到了陳粟身上,“粟粟,這場畫展業內有頭有臉的可都會過來,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一下。”
陳粟笑著點頭,“謝謝師父。”
不多時,畫展開始。
陸陸續續的人,拿著請帖走進畫展。
這場畫展,齊老先生廣發邀請函,來的人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大家。
國內國外都有。
陳粟在齊老先生的帶領下,見了很多業界長輩,怎奈穿刺手術剛做完不久,她不能久站,沒一會兒就脊骨發軟。
她強撐著蒼白的臉色,寒暄完后想去后臺休息。
瞿柏南主動扶她,“不舒服?”
陳粟嗯了一聲,“腰有點疼。”
“那就休息,”瞿柏南把她整個人護在自已懷里,“我先帶你去書房。”
他看向齊老先生,“齊老先生,粟粟身體有點不舒服,我扶她去樓上休息室。”
齊老先生第一時間點頭,“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趕緊去。”
瞿柏南頷首后,帶著陳粟去了樓上休息室。
他給陳粟接了一杯水,“你先在這里休息會,我讓李燁找醫生過來。”
“不用這么麻煩……”
陳粟原本是想說,不看醫生也可以,自已休息會兒就好了。
可話還沒說完,瞿柏南就已經離開了。
陳粟嘆了口氣,因為疼痛的原因,她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于是就趴在沙發里閉目養神,企圖緩解腰部的疼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嗆鼻的氣息,鉆進陳粟鼻子。
“著火了!”
門外響起女人匆忙的尖叫聲,“快來人啊!著火了!”
陳粟瞬間清醒,她坐起身環顧四周,發現屋內黑煙彌漫。
她猛的咳嗽了一聲,企圖找到火焰的來源。
怎奈黑煙滾滾,根本看不清楚。
陳粟嗆咳的眼淚都冒了出來,于是只能捂著自已的口鼻開門。
“怎么打不開?”
陳粟打不開門,索性用力拍打,“外面有沒有人?”
門外,姜明珠把陳粟的房門反鎖后,看著手里的鑰匙,表情陰狠至極,“陳粟,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跟我搶東西!”
她勾唇一笑,把手里的鑰匙直接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揚長而去。
陳粟拍不開門,胸腔涌入越來越多的黑煙。
她環顧四周,看到旁邊的窗戶,下意識跑過去,沒想到窗戶竟然也被人從外面堵死。
她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不要!
她好不容易才跟瞿柏南和好,老天爺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陳粟猛的咳嗽了兩聲,強忍著被嗆出來的眼淚,在屋內巡視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屋內左側房的浴室。
她咬了咬牙,直接沖了過去。
浴室內,陳粟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東邊的窗戶。
雖然很高,很小,但是足夠她一人出去。
她搬來了旁邊的凳子,成功從窗戶翻了出去,怎奈落地太高,又沒有支撐,陳粟整個人幾乎是狠狠摔在地上。
她沒感覺到疼,第一時間爬起來往前走。
突然,她看到了自已裙子上的血。
旁邊無數個從房間跑出來的男男女女,在看到陳粟的瞬間,紛紛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陳粟站定在原地,看著周圍的人對自已指指點點。
她頭痛不已。
瞿柏南這時從拐角跑了過來,看到陳粟的瞬間,他喉嚨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