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嶼面色呆滯,全身僵在原地。
陳粟回神,很快推開瞿柏南,一時間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是因為兩個人接吻被宋明嶼發(fā)現(xiàn)。
而是自已在宋明嶼面前,維持了很多年的乖乖女人設(shè),崩的徹底。
“瞿柏南,你可真會啊!”
陳粟氣不打一出來,很明顯他就是看到了宋明嶼,所以才故意親給他看的。
瞿柏南眉梢輕挑,側(cè)眸看向宋明嶼,“都看到了?”
“你們……”宋明嶼手在身側(cè)攥拳,隨即上前一步,把陳粟拽護到自已身后,羞憤不已,“柏南哥!粟粟是你妹妹!還是我女朋友,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他轉(zhuǎn)頭拉住陳粟的手,眼眸通紅,“粟粟別怕,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再讓他欺負你!”
陳粟愣了兩秒。
什么情況?
這種時候,宋明嶼不是應(yīng)該覺得她騙了他,然后大發(fā)雷霆嗎?
瞿柏南看著兩個人相握的手,鏡片下的眸浮現(xiàn)一絲陰郁,他扶了扶眼鏡。
“宋少爺,你跟我妹妹不合適。”
他語氣深冷,“她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宋明嶼氣惱,“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的。”
陳粟覺得自已再不說話,這件事遲早會被捅到瞿父和瞿母面前。
瞿家到底對她有養(yǎng)育之恩,她還不想恩將仇報。
“明嶼,我有點冷,”她適時轉(zhuǎn)移話題,一臉無辜的拽住了宋明嶼的衣袖,“你先送我回去好不好?”
夜晚的風有點冷,陳粟又穿的單薄,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宋明嶼把自已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我先送你回去。”
他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拉住陳粟的手,走進小區(qū)。
直到看不見瞿柏南的身影,陳粟才松了口氣,她推開宋明嶼抓著自已的手,徑直往前走。
宋明嶼只當她受不了自已哥哥突如其來的欺負,所以才反應(yīng)冷淡。
他跟著她走到她租的房子,一路上走的是老式樓梯。
他皺眉,“你租的房子就在這種地方?”
陳粟停下腳步,想到剛才宋明嶼看到的那一幕,索性也不打算裝了。
“大少爺,你要是覺得接受不了,就早點回去,”她冷淡道,“我沒攔著你。”
她從兜里摸出煙,點燃。
打火機的聲音清脆無比,剛好點亮了樓梯里的聲控燈。
宋明嶼看著這一幕,心里再次震撼。
他愣住,“你……你抽煙?”
陳粟彈了彈煙灰,嗤,“我不但抽煙,還喝酒飆車,很意外吧?”
宋明嶼,“……”
陳粟沒往上走,反而靠在了旁邊的欄桿扶手上。
“宋明嶼,我實話跟你說了吧。”
她垂下眼瞼,“我從來都不是什么乖乖女,之前你看到的,都是我裝的,我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你現(xiàn)在想走,還來得及。”
陳粟很少用自已這幅不乖的形象,面對別人。
只有在溫稚面前,她能做回自已。
但是現(xiàn)在,除了瞿柏南之外,又多了一個發(fā)現(xiàn)她不乖的人。
想來距離所有人知道自已的嘴臉,也沒多久了。
走廊的聲控燈再次熄滅,只剩下了陳粟之間的猩紅。
眼看到不得答案,陳粟索性把煙用腳踩滅,轉(zhuǎn)身往樓上走。
“你別跟上來了,自已回去吧。”
她連著走了兩層臺階,直到在自已租房的門口停下,才彎腰去掏鑰匙。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了宋明嶼的腳步聲。
他走到她面前,搶走她手里的鑰匙,打開門后回頭,一雙眼睛直勾勾落在她身上,“粟粟,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