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聲音小一點兒,誰要是不想吃饅頭的,就不要在這兒排隊了。”
王學軍聽了這些議論,心里便覺得有些不爽。
人群的議論聲立刻消失,沒人再說話。
張小龍從麻袋里拿出布袋子,里面的饅頭早已經涼透了,否則放在一起,表皮會被粘壞的。
“我這饅頭都是白面做的,不是你們說的二合面饅頭,更不是三合面饅頭。”
“嚯……還真的是白面饅頭。”
“好家伙,這饅頭比副食品店里賣的饅頭白多了。”
“剛才誰說不要饅頭的,我跟你換一下位置如何?”
“咳咳,我剛才不知道是白面饅頭,那啥……還是不換了!”
“……”
“兄弟,你這饅頭真是白,我都想換幾個回去了。”
王學軍也忍不住看著饅頭說道。
“呃……這饅頭白嗎?”
張小龍穿越之后,還真沒有見過大白面饅頭,對于京城的饅頭,更是只見過二合面的。
這些饅頭是用空間里長出來的小麥,再利用空間之力做出來的面粉,確實是比較白。
但是比起前世那些白面饅頭,還是要差上幾分的,畢竟,自已沒有什么科技和狠活。
實際上,空間里還有一種面粉,比蒸饅頭的面粉還要白。
這是張小龍利用空間之力,去除了小麥的外表皮后,做出來的小麥面。
這種小麥面做出來的餅子、饅頭、面疙瘩,或者是其他的面食,不論是顏色上,還是口感上,都要更上幾層樓的。
但這種小麥面,張小龍是留著自已和家人吃的,暫時并沒有拿出來的打算。
“嗯,比咱京城的饅頭白了不少。”
王學軍用力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用石磨磨出來的面粉,可能不太一樣吧!好了,大家伙也等了一會兒了,今天先從麻三爺這邊開始吧!”
張小龍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并且迅速進入了物資交換的環節。
眾人便不再關注面粉白不白的事情,而是關注起自已手里的東西,到底能換到肉餅還是饅頭上來了。
麻世勛沒想到自已會排在第一個,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人家小伙子給自已面子。
“我今兒帶來的是一個天球瓶,大清雍正年制的。”
他說話間,從自已的布袋子里,拿出一個瓶子來,那瓶子在手電筒光線的照耀下,瞬間就引來了陣陣驚嘆聲。
“麻三爺,這瓶子是……”
張小龍按下心里的激動,其實,這瓶子剛一拿出來,他就被驚艷到了。
這玩意兒一眼看過去,就知道絕對不是凡物。
他當時就有了一種必須拿下的沖動。
“這是我家祖上收來的瓶子,當時花了不少銀子,從宮里大太監那里買下來的。”
麻世勛這么一說,張小龍也就明白了,封建朝代的皇宮中,從來不缺少位高權重的大太監。
他們中的一大部分人,因為自已身體上的缺陷,造成了性格上的扭曲。
不但對權力相當熱衷,還特別喜歡黃白之物,甚至連皇宮里的物件都敢偷拿出宮。
張小龍點了點頭,問道:“你想換多少肉餅?或者饅頭?”
麻世勛看了看籃子里的肉餅,又看了看白面饅頭,略一思忖,問道:“饅頭多少錢一個啊?”
“這么大的饅頭,賣八毛錢一個。”
“我這瓶子二十塊錢,換6張肉餅,剩下的都要饅頭,你看成不成?”
麻世勛沒敢報高價,說了一個比較實在的價格,然后期待地看著張小龍。
“可以,給你六張餅,14個饅頭吧!”
張小龍沒有猶豫,當即同意了。
這個瓶子的大小和尺寸都很不錯,顏色更是讓他驚艷。
二十塊錢的價格,完全可以接受。
麻世勛緊張的心情,瞬間松弛下來,把饅頭和肉餅接了過來,小心地放進了自已的袋子里,然后問道:
“同志,我能幫你點什么嗎?”
麻世勛很識趣地問。
“你應該比較懂這些老物件,就幫我看看其他物件吧。”
張小龍自然希望麻世勛能留下,等會兒把東西賣完之后,還要跟他學點兒瓷器古玩的知識呢!
“同志,你看我這個花瓶怎么樣?”
第二個輪到了康豐年,他吃力地搬來一個大麻袋,小心地放在張小龍面前。
又是瓶子?而且還是花瓶,不過……這花瓶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兒?
張小龍心里覺得這兩人是不是商量好了的,怎么都是帶的瓶子?
等到康豐年把包裹花瓶的麻袋褪了下來,一個釉色單一的瓶子露了出來。
張小龍第一感覺就是這瓶子不好看,比起剛才的天球瓶要差遠了。
本已經被提起來的興趣,瞬間就跌落到了海平線以下。
他很想說不想收這個瓶子,但瓶子的主人又是康豐年,屬于自已的老主顧——當然,別人不知道,這事兒只有張小龍自已知道。
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還是等對方開價吧,如果價格合適的話,收回空間里放著就是了。
大不了不放在藏寶院里,隨便丟在哪個犄角旮旯里頭,眼不見心不煩嘛!
“咳咳,這瓶子什么價格?想要換幾個饅頭?”
張小龍干脆都沒有提肉餅,而是只提了饅頭,意思很明顯,這玩意兒只能換饅頭。
“這大花瓶只要18塊錢,您看怎么樣?”
“18塊錢?開價這么高?”
“同志,這是雍正仿乳釉弦紋貫耳穿帶大方壺,正兒八經的宮廷瓷器。
您看這瓶子,雖然不太好看,但它大啊,至少有六十多公分高,比那天球瓶大多了。”
一看張小龍滿是嫌棄的模樣,康豐年有些著急了,
“麻三爺,您給說一說,我這瓶子到底值不值這個價錢嘛!”
康豐年也是真的著急了,他知道麻世勛可以說得上話,便向他求助。
麻世勛正要說話,就聽一旁有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年輕人不識貨,我要是有你這些肉餅和饅頭,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這瓶子換回去的。”
眾人紛紛看向說話的那人。
張小龍也不例外,說話的人竟然是鄭爺。
當初用一個哥窯筆洗,換了自已一只荷葉雞的那位鄭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