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才這一番折騰,讓狼寵配合我演了這一出戲,把兩只獵狗給調走。
好不容易才來到屋頂上,現在,終于聽到了我想要聽到的信息。
張小龍按捺住狂跳的心,繼續聽著下面的對話。
一人吐煙的聲音后,不疾不徐地話音響起。
“這次的任務比較重要,我們的人打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他們正在進行一項絕密試驗。”
“哦?什么絕密試驗?”
“好像是什么秘密導彈的研制工作,一旦被他們研制成功,咱們島上就要遭殃了。
所以,我啟用了靜默三年的電臺,把剛剛得來的消息,告訴了上級。”
“長官,咱們的電臺不是被國安察覺了嗎?這次重新啟用電臺,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老林的聲音有些緊張。
“我和你嫂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咳咳……那啥……長官,我嫂子不是在島上呢嘛,你跟王萍萍不過是假夫妻,總不會假戲真做了吧?嘿嘿……”
“老林吶,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咱們還能回去吧?自從咱們的妻兒老小,被他們帶去島上的時候,咱們這些人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陳干部長嘆了一口氣,情緒有些低落,“你嫂子帶著幾個孩子,孤苦伶仃的,著實不容易,所以,我們才要盡可能地活下去。”
“長官說得對,咱們要好好活下去。”
“你懂個屁,我成天在城里頭呆著,不知道哪一天就要被人給抓去槍斃了,身邊只有王萍萍陪著我,我和她是為了生存,才不得不抱團取暖的。”
“是是是,怪我多嘴,怪我不會說話,長官您消消氣……”
老林一邊賠禮道歉,一邊自已打著自已耳光。
聽那巴掌打在臉上發出的“啪啪”聲音,聲勢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力度有多大。
“行了行了,你就別假惺惺地演戲了,你們大隊長都已經走了,這兒沒有外人。
我們要通力合作,多立功勞,咱們的妻兒老小才能多拿點賞金,過上好日子。”
陳干部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老林冷汗都冒出來了。
“長官,請您相信我的忠誠,我絕對不會像老黃那樣,意圖背叛組織的。”
“老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他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是,卑職遵命。”
“明天你進一趟山,給我搞點兒野味回來,不然我沒法交差,另外,再拿點炸藥回來,我要帶回城里去。”
“長官,您要多少炸藥?”
“先拿一百斤吧,剩下的炸藥,下次再來取。”
“我知道了,長官,咱們是不是要對秘密導彈動手啊?需不需要把山里的弟兄……”
“不該問的別問,我暫時不用那么多人,你讓他們幾個老實在山里待著,千萬別再惹出岔子來。
等我謀劃好了,自然會有用到他們的時候。還有,公安有什么動靜沒有?”
“是,我知道了,長官。自從派出所的公安,發現山里死了人之后,他們隔三差五就來這兒轉悠,不過,他們也查不出什么蛛絲馬跡的。”
“混賬,我不是一直告誡你們,行事千萬要小心謹慎的嗎?切記切記,這些公安不是吃素的。”
“是是,長官罵得好。我一定記住您的話……”
“他媽了個巴子的,騎了半天的自行車,累死我了,你去搞點熱水來,我要好好泡一泡腳。”
“……”
屋里很快便沒有了說話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屋里便傳出了陣陣鼾聲。
***
京城,公安部家屬院。
張小龍的宿舍外,胡自強獨自抽著煙,來回踱著步,不時便看一看手表。
“九點半了,這小子怎么還不回來?”
他被妻子安排來取鑰匙,明天一早就要幫著張小龍修繕房屋。
走廊里響起一陣腳步聲,胡自強心中一喜,轉頭看了過去。
手電筒的光亮中,來人身形矮了不少,顯然并不是張小龍。
“同志,您找誰?”
汪鵬飛的手電筒稍稍抬了抬,但出于禮貌,并沒有照在胡自強的身上。
“我找張小龍同志。”
“您是……胡……胡部長?”
汪鵬飛聽這聲音很熟悉,不正是昨天來找隔壁張小龍同志的那人嗎?
雖然來找張小龍的還有陳國安,但是自已和陳主任當面說過話的,自然能夠認出眼前這人不是陳國安主任。
所以,只可能是胡自強部長了。
好家伙,張小龍同志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胡部長每天都要親自來看望他?
“你也住在這里?”
胡自強沒見過汪鵬飛,更談不上認識。
但是自已是一部之長,部里那么多同志,自已不認識的人有很多。
但這并不影響這些同志認識他這個部長。
因此,胡自強見怪不怪。
汪鵬飛連連點頭,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胡部長,張小龍同志不在嗎?我宿舍就在他的隔壁,您要不進我宿舍坐一會兒?”
胡自強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手表,說道:“同志,麻煩你一件事情……”
“不麻煩不麻煩,胡部長請說。”
能夠有幸給胡部長辦事,這可不是誰都能有機會的。
“等到張小龍同志回來,你幫我跟他說一聲,他徐阿姨幫他找來了兩個工匠,就等著他手里的鑰匙開門,明天就可以去開工修繕屋子了。”
“好的,請胡部長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那好,這事就麻煩你了。”
胡自強連續加了幾天班,今天難得回來早一點,回去后,還要把一些亂七八糟的頭緒梳理梳理。
“胡部長您客氣了,您慢走……”
看著胡自強的身影消失在長長的走廊里,汪鵬飛擦了擦額頭上激動的汗水。
然后,他握緊了拳頭,低聲自語道:
“我汪鵬飛真是不虛此行,沒想到居然能跟胡部長說上話,我們處長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吧!”
“這次回去,一定要在辦公室同志面前,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們羨慕去。”
汪鵬飛激動不已,心里一直處于興奮、激動的狀態。
甚至都忘了打開自已宿舍的門,就這么站在張小龍的宿舍門前,抽起了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