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一點兒勢力,早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哪兒還能悠閑地在這兒換東西?
張小龍收拾好一對花瓶,還有銀元、銅香爐等等,走出了黑市。
然后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把花瓶等物件,收到了空間三層里。
又從空間里拿出一籃子的肉餅出來,回到了攤位前。
“小兄弟,這是……肉餅?”
麻世勛看著金鴻漸那邊的肉餅,以及饅頭,早已經要見底了,心里都沒有希望了。
張小龍把籃子放在地上,“不錯,我朋友剛剛送來的,還熱乎著呢!”
麻世勛聞言大喜,心中的失望剎那間一掃而空。
半個小時后,黑市里該換的都換完了,也再沒有排隊的人了。
只剩下金鴻漸、麻世勛和康豐年三人,還留在張小龍的攤位前。
“小兄弟,這麻袋里都是剛才換回來的,你瞧瞧吧。”
金鴻漸把手中麻袋給了張小龍,忙碌了一個多小時,他很有成就感。
整個人似乎都有了一股動力,臉上也有了光彩。
張小龍打開麻袋,隨便看了幾眼,便把麻袋提了起來,放在肩膀上。
“三位,我和我朋友們,最近要出一趟遠門,找一處深山老林,打點兒野味,采一點山貨回來。
所以,我們決定把手里的存貨處理一下?!?/p>
金鴻漸三人起初沒覺得有什么,但是仔細一回味,眼神頓時有些發亮。
“呃,小兄弟,你的意思是……要把存貨處理給我們三個嗎?”
康豐年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不錯,現在快要入冬了,我們去的地方又比較遠,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我們手里的存貨本打算賣給廠子里的,但是我看三位為人不錯,又合作了幾次,所以……”
說到這兒,張小龍微微停頓了片刻,目光在三人臉上掃了一眼,發現三人呼吸急促,臉色緊張地看著自已,才又緩緩說道,
“我們手里還有一些野豬肉,麂子肉……”
“嘶……麂……麂子肉?”
“這……這是真的嗎?”
“咕嘟……我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麂子肉了……”
金鴻漸和麻世勛倒還好,康豐年直接咽了一口口水,目中露出了無比的期待。
“你們聲音小一點兒,要不……咱們找個地方細說?”
張小龍提醒了一下。
三人紛紛點頭,像是做賊一樣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放下了心。
“要不去我家里吧……”
“去我家也行……”
三人幾乎是同時說道。
“既然是金爺先說的,那就去金爺家里吧!”
張小龍可不太想去康豐年家,現在天色晚了,他家媳婦說不定又要發飆。
而且金鴻漸家里好東西多,一會兒先從他家開始換。
之所以這么做,張小龍是經過仔細考慮的。
京城這邊的工作應該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都是收尾工作,他完全不需要參與,也沒時間參與。
自已很快就要離開京城,而且下次再來,起碼也得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當然,如果自已哪天心血來潮,也可以騎著金雕來京城的。
但絕對不可能天天往京城跑的,頻次也不會太高。
畢竟,自已還要去海上搞點兒海貨,充實自已空間里的靈魚海。
而金鴻漸三人的家里,并沒有什么余糧,在接下來的漫長的冬天里,他們一定會拿家里的古董去黑市換物資。
張小龍覺得——自已若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也就算了,既然給自已遇到了,那就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他們三人家里的古董既然要拿出去換,那換給別人,倒不如換給自已了。
“也好,我幫你拿點兒東西吧!”
麻世勛覺得三人都離得不遠,去誰的家里談事情都沒什么關系,便愉快地答應了。
四人出了黑市后,張小龍說道:
“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去跟他們說一聲,先回去拿點兒糧食,還有肉來,一會兒直接去金爺的家里……”
金鴻漸三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忙不迭的點頭。
張小龍把收來的東西扛在肩上,走進了黑暗的巷子里。
他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其他人,空中的貓頭鷹也示意很安全。
于是,張小龍迅速閃身進了自已的空間,把麻袋隨意地丟在了藏寶院里的一個角落里。
他也沒時間去看新收的這些物件,等到已經回了安平縣,沒事的時候再慢慢收拾吧。
“我得等個十分鐘再回去,讓他們摸不清底細才好。新收的這一對花瓶,把它們放在哪里好呢?”
張小龍拿著那對綠松石底釉的琺瑯彩蒜頭瓶,越看越是喜歡。
“綠松石的顏色本就討喜,很多人還特地搞了綠松石的手串盤了玩。”
“沒想到綠松石釉面,更有一種大氣,上檔次的感覺,難怪雍正朝會燒制這種釉面的花瓶。”
“咦?我把它們放在黃花梨的小花幾上吧。”
張小龍走到全套黃花梨中堂擺設的那個屋里,把兩個蒜頭瓶放在了花幾上。
然后退后數步,欣賞著這一對花瓶的效果。
“嗯……花瓶看上去很漂亮,也算是對得起我這兩個黃花梨的花幾。”
“至于整體效果嘛……似乎花瓶還是有點小了……只有二十幾厘米的高度,不夠霸氣。”
“如果是五十厘米以上,或者七八十厘米的那種花瓶,那就更好看了。”
“暫且先放這一對花瓶吧,誰讓我喜歡的呢?”
張小龍又欣賞了一會兒,才想起還有三個人在等自已呢。
他看了一下手表:“壞了……這一不小心就過去二十分鐘了……真是玩物喪志,正事都差點忘了?!?/p>
張小龍自嘲幾句后,迅速閃身出了空間,走出了巷子。
金鴻漸三人站在那里,不時朝著這邊看上幾眼,可惜,這里沒有路燈,他們根本什么都看不見。
直到張小龍的身影走到近前,三人才看清楚,旋即便露出喜色來。
“小兄弟,我家離這兒不遠,很快就到了……”
金鴻漸說著就在前面領路。
麻世勛、康豐年也陪著一起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