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第一次來京城,今天沒什么事兒,就來城外看看京城本地的風(fēng)土人情。”
為了追蹤敵特分子,張小龍并沒有變換模樣,而是用的自已本來樣貌。
目的就是為了遇到突發(fā)情況時,自已好隨時以公安干警的身份,出面應(yīng)對緊急狀況。
漢子走到近前,并沒有因為張小龍的這句解釋,而打消心中的懷疑。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張小龍幾眼后,見眼前年輕人一臉正氣,心中懷疑才消除了幾分,但卻并不是完全消除。
“你這位同志怎么一直盯著我們大隊的瓜子看啊?”
“哦,是這樣的,我以前經(jīng)常吃炒熟的瓜子,這種長在地里的瓜子,還真沒怎么見過。”
張小龍適時地拿出煙來,遞了一支給對方。
那人接了煙,也不立即點上,指著向日葵說道:“你去摘幾粒瓜子嘗一嘗味道吧!”
“呃……這……”
張小龍沒想到對方如此大方,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是外地來我們京城的客人,既然到了我們大隊的地頭,嘗幾粒瓜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那人見張小龍不好意思,便把煙夾在耳朵上,跨過小溝渠,拉過一個最大的向日葵盤,從上面摘下二三十粒瓜子。
隨后又跨到了路上,把手中瓜子給了張小龍。
“你也是巧了,這會兒剛吃完飯,恰好有棉紡一廠的采購員,來咱們大隊采購物資,
我們大隊長派我來把這些瓜子給收了,賣給棉紡一廠,也免得再被頑皮的孩子給嚯嚯了。”
張小龍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接過瓜子,剝了一粒品嘗了一下,連連點頭贊道:
“雖然不如炒熟的香脆,但是也另有一番滋味,還有一點點甜味呢!”
他的心里卻說道:臥嘈,棉紡一廠的采購員?不會這么巧吧?
難道那敵特分子就是采購員?
我得跟鷹寵再確認(rèn)一下,之前鷹寵還說敵特沒有和人交流的,
怎么這就有人來收向日葵,要賣給棉紡一廠的采購員了呢?
難道除了那敵特之外,之前就有棉紡一廠的人來這個大隊了?
“主人,他進(jìn)了一間屋子,外面圍了好幾個人,陪著他一起進(jìn)去的。”
“主人主人,后來有一個人出了屋子,朝主人這邊……呃,就是正站在您面前這個人……”
張小龍腦海里傳來了鷹寵的意念信息,他微微抬頭,就見前方的天空,有一個小黑點在盤旋。
如此看來,敵特分子真的是棉紡一廠的采購員,難怪他有時候可以不上班。
有了采購員這個身份,上班的時間比較靈活多變,只要能完成廠子里分配的采購任務(wù),就沒有人會管你到底來不來上班。
那漢子點上了煙,吞吐了兩口,拿出塞在腰帶里的麻袋,跨到了對面田埂上。
“人家采購員還在等著呢,我得快點把這些瓜子盤摘下來,給人家送過去。”
“那好,您忙著……”
張小龍沒有打聽那敵特的事情,免得傳到對方耳中,引起他的懷疑。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沒有告知這個漢子,自已是公安干警的事兒。
他繼續(xù)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村落,這應(yīng)該就是摘向日葵那人所在的大隊了。
張小龍沒有往村子里走,而是特意繞開了,堅決不給敵特懷疑的機(jī)會。
在遠(yuǎn)離村子的林蔭小路上,張小龍找了一棵大樹,斜靠著大樹坐了下來。
“正好把剛剛收到的瓜子種下去,以后再吃瓜的時候,就有瓜子吃了。”
他意念一動,幾十粒瓜子里比較飽滿的種子,就被種在了三級靈藥田里里。
剩下的那一部分瓜子,則是被種在了普通的農(nóng)之中,然后用靈氣潭水澆灌了一番。
張小龍又看了看昨天種下去的甘蔗,發(fā)現(xiàn)甘蔗都已經(jīng)成活了,而且還長高了一截。
“甘蔗是不用發(fā)愁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們搞成蔗糖。”
“估計這玩意的工序不簡單,想要做出和供銷社里一模一樣的白砂糖,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能等甘蔗多了之后,再去嘗試一下看看了!”
***
京城。
商業(yè)局大院。
“徐局長,您讓我打聽的工匠,我已經(jīng)找著了兩個,他們都是老手藝人,家里祖輩給皇宮修繕過宮殿。需不需要我把他們帶過去?”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跟他們說一聲,從明天開始就到那里去,幫著把兩間屋子修繕一下。工錢最后一起算。”
徐冬梅略一思忖,想起自已還沒有鑰匙,便把修繕的日期往后挪了一天,變成了明天。
“好的,徐局,我下了班之后,就去跟他們說這事兒。”
徐冬梅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工匠,等到房子修好之后,小龍同志便有落腳地了。
等到晚上下了班之后,便讓老胡去把鑰匙拿過來,明早自已還得先過去一趟。
指望自家老胡肯定是不成的,他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昨天更是夜里三點多才回來的。
***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敵特一路往東,沿途有村子的時候,便會在村子里采購一番。
根據(jù)鷹寵的匯報,以及張小龍僅有的一次近距離觀察,這個敵特分子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出城采購物資。
否則,沿途村子的社員們,不會對他如此熟識,還時不時地給這敵特添一些熱水。
甚至還有大隊干部邀請他進(jìn)屋坐一坐的。
這一路上,張小龍也不知道敵特的目的是什么,反正時間上浪費了不少。
敵特慢悠悠的,一點也不著急,總感覺他今晚不想回城里去了。
否則按照現(xiàn)在這樣龜行的速度,每遇到一個村子都會耽誤點兒時間,別說是今晚回城了,就是明天都不一定能回的了城。
“尼瑪,好在我有空間,還有鷹寵的幫忙,累了困了就回空間休息,倒是不用擔(dān)心夜里沒地兒睡覺。”
又跟蹤了一段路,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張小龍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
他迅速把貓頭鷹放了出來,趁勢又把鷹寵給收回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