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我得帶她去云舟,先走啦。”
李蒙一溜煙的跑出了樓亭。
撒開腳丫子朝著院墻跑去。
翻墻進入了隔壁的庭院中。
庭院樓亭中有一位黃裙女子。
黃裙女子坐在護欄前的長凳上。
上半身爬在護欄上。
一雙美眸看著護欄外發著呆。
黃裙女子的身材較為豐腴。
可謂是前凸后翹,婀娜多姿。
那張美麗的臉龐略顯滄桑。
渾身散發著成熟的慵懶成熟的魅力。
一位白衣道童突然翻墻落地。
被黃裙女子看在眼中。
“恩公?”
黃裙女子眼睛一亮。
美麗的臉龐面露欣喜之色。
豐腴的嬌軀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恩公迎了上去。
李蒙尋聲瞥了一眼樓亭。
撒開腳丫子朝著樓亭跑去。
一大一小兩人在樓亭外相遇。
寧婉玉朝著李蒙盈盈一笑。
拱手行禮。
“妾身見過恩公。”
李蒙朝著寧婉玉咧嘴一笑。
一團白霧突然從腳底涌現籠罩了李蒙。
隨著白霧漸漸消散。
道童李蒙變成了少年李蒙。
寧婉玉滿臉詫異的看著大變樣的恩公。
沒等寧婉玉回過神來。
李蒙走向前抓住了寧婉玉的纖纖玉手。
拉著寧婉玉回到了樓亭。
李蒙在樓亭的茶桌旁坐了下來。
手中微微用力向懷中一拉。
寧婉玉那溫軟的嬌軀頓時入懷。
“恩……恩公,你……你別這樣。”
寧婉玉臉頰泛紅。
有些坐立不安的扭動著豐腴的嬌軀。
這個舉動可要了李蒙老命。
李蒙雙手緊緊抱住了寧婉玉的嬌軀。
“別動。”
寧婉玉嬌軀一僵,不再動彈。
臉上的紅暈爬到了脖頸處。
低著頭不敢面對恩公的目光。
李蒙伸手捏住了寧婉玉的下巴。
讓寧婉玉抬頭看著自已。
寧婉玉的目光有些飄忽。
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委屈與慌亂。
李蒙朝著寧婉玉笑了笑。
“想要成為陰陽道極宗的弟子不是一件易事,需要通過十年一次的宗門試煉,但也有捷徑可走,那就是成為我的侍妾或者劍侍。”
寧婉玉神色一動。
侍妾與劍侍?
寧婉玉臉上的羞澀一掃而空。
一雙美眸堅定的看向了李蒙。
“妾身愿為劍侍以報恩公大恩。”
李蒙搖了搖頭。
“我很看好林浩,若是母親成為他人的劍侍,再大的恩也會變成仇。”
寧婉玉連忙搖了搖頭。
“不會的,浩兒是個好孩子,他不會因此怨恨恩公的。”
李蒙伸手輕撫著寧婉玉的臉頰。
面帶微笑看著寧婉玉那張美麗的臉龐。
“做我的侍妾吧,我定不負你,林浩也更容易接受。”
寧婉玉的臉頰又紅了。
那雙美眸更是閃過了一絲羞澀。
“這……這怎么行,妾身已是殘花敗……”
沒等寧婉玉把話說完。
李蒙湊上前霸道了吻上了寧婉玉的紅唇。
堵住了寧婉玉想說的話。
霸道的攻城拔寨。
寧婉玉根本沒有做任何反抗。
被李蒙輕易的攻城拔寨。
寧婉玉臉色潮紅一片,眼眸迷離。
纖纖玉手不自覺的搭在了恩公的雙肩上。
從被打到主動配合恩公的索取只用了三息。
李蒙雙手緊緊抱住了寧婉玉那豐腴的嬌軀。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胸前也感受到了兩團驚人的柔軟。
茶桌旁的兩人頓時相擁熱吻著。
吻著吻著,李蒙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悄然無息的下滑到了腰背之下。
在渾圓上肆意的流連忘返。
寧婉玉被李蒙吻的渾身發軟。
豐腴的嬌軀癱軟在了李蒙懷中。
良久,李蒙才離開了寧婉玉的唇。
兩人四目相對。
呼吸都略顯沉重。
“恩……恩公。”
寧婉玉口齒微張輕呼著。
聲音中帶著一絲嫵媚。
李蒙朝著寧婉玉咧嘴一笑。
攔腰抱起了寧婉玉朝著樓亭外走去。
李蒙抱著寧婉玉大步走出了樓亭。
朝著閣樓大門走去。
“叫公子。”
李蒙似笑非笑的看著懷中臉頰羞紅的寧婉玉。
寧婉玉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
但那一絲猶豫很快就消失了。
寧婉玉抬手撩過了額前一縷發絲。
朝著公子嫵媚一笑。
“公子!”
李蒙滿意一笑。
加快了腳步。
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寧婉玉心知肚明。
腦袋輕輕抵在了公子的胸口。
侍妾就侍妾吧。
公子不嫌棄她這具殘花敗柳之身。
她又何需在意太多。
若能結嬰再活一世。
她會用一生報答公子之恩。
李蒙抱著寧婉玉大步進入了閣樓。
不多時,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響起了一些動靜。
在隔壁庭院的樓亭中。
唐鈺并未離去。
依舊坐在石桌旁品茶。
唐鈺瞥了一眼隔壁的閣樓。
臉頰漸漸泛起了紅暈。
時間飛逝,夕陽西落。
隨著夜幕降臨,黑暗籠罩了大地。
在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燈火通明。
在內室的床榻上。
李蒙一臉愜意的趴在一具雪白如玉的嬌軀之上。
兩人都衣不著存褸。
一眼望去可謂是白發發的一片。
寧婉玉臉頰泛紅。
臉上的紅暈正在漸漸消散。
眉目間閃過了一絲慵懶。
一只纖纖玉手輕撫著公子肩后的秀發。
李蒙一臉舒適的枕在寧婉玉胸前的高聳入云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彼此的溫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李蒙抬頭離開了寧婉玉胸前的高聳入云。
似笑非笑看這寧婉玉那張美麗的臉龐。
“夫人,你叫的真好聽。”
寧婉玉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一片。
有些羞惱的伸手把公子的腦袋按回了胸口。
“公……公子,在進入修仙界前,妾身做過二十余年的凡人,自是比那些幼年就進入修仙界的女修更懂床笫之歡。”
李蒙眼睛一亮。
抬頭一臉好奇的瞥了一眼寧婉玉。
翻身躺在了床榻上。
朝著寧婉玉張開了雙臂。
寧婉玉紅著臉投入了公子的懷抱。
豐腴的嬌軀趴在了公子的懷中。
李蒙一只手摟住了寧婉玉的腰身。
另一只手把玩著寧婉玉肩后的秀發。
“夫人,你得滿足夫君的好奇之心,說說看。”
一聲夫人讓寧婉玉眼中閃過了一絲失神。
曾經何時也有人叫他夫人。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
第一個人只剩下了恨。
第二個人只剩下了遺憾的愛。
第三個人只剩下了仇。
公子是第四個人。
只剩下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