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臣聞言,胸腔里溢出低低的笑,他收緊手臂,將辛遙抱得更緊些。
指腹順著她后背細膩的肌膚輕輕劃著圈,語氣里滿是無奈又寵溺的縱容:“還記著這筆賬呢?”
他低頭,呼吸間全是辛遙身上清淺的馨香:“那時候不是不懂事么。”
霍厲臣聲音放得更低,帶著點刻意的求饒。
辛遙被他這副服軟的模樣逗得心頭發軟,卻偏要端著架子,知道他理虧,更加傲嬌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輪廓分明的臉頰:“喲喲喲,現在呢?霍總這態度轉變可真大,以前的囂張氣焰呢?”
霍厲臣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現在想想,幸好我的遙遙沒丟下我,不然我這輩子,可就真的錯過了最珍貴的寶貝了。”
聽他這能膩死人的溫柔語氣,辛遙心里甜絲絲的,也沒再繼續揪著舊賬不放。
她側過身,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帥臉,笑著說道:“現在的霍總真是老太太吃棒棒糖了~~”
說著,還故意頓了頓,賣了個關子,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
果然,霍厲臣從她發間抬起頭,劍眉微蹙,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滿是不解,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那是什么意思?”
“全靠舔,哈哈哈哈哈哈。”辛遙說完,再也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
看著霍厲臣臉上那瞬間凝固的無語表情,一雙深邃的眸子里滿是哭笑不得,平日里凌厲的氣場蕩然無存,簡直不要太可愛了。
“行,只要霍太太高興就好,舔狗就舔狗吧。”霍厲臣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風吹墻頭草,那邊硬往哪邊倒哦~”辛遙笑得直不起腰,一個勁地打趣他,手指還忍不住在他胸口輕輕戳了戳。
平日里在商場上嚴肅淡漠,說一不二的男人。
面對辛遙這輪番的調侃,也只能是無奈至極,偏偏生不起半點氣來,只能任由她鬧。
但他向來敏銳,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話里一個很敏感的字眼。
“我硬氣的時候,從不倒。”霍厲臣眉尾微挑,一雙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著辛遙。
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愫,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辛遙明媚甜美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著側身躺在身邊的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盛滿了星辰大海,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深意之后,小臉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但想到自己腹中還揣著他們的崽崽,她膽子也大了些,索性也側過身子,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一條纖細的長腿輕輕抬起,似有若無地從他腿上蹭過,動作帶著幾分試探,又幾分刻意的撩撥。
隔著昂貴的定制西褲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褲腿包裹著的長腿在逐漸緊繃,肌肉線條隱隱凸顯。
霍厲臣的呼吸明顯頓了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伸手將她那條不安分的腿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腰間,低聲說道:“遙遙,別玩火。”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眼底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卻又因為顧及她懷孕而強行克制著。
辛遙看著他隱忍的模樣,心里微微一動,剛才的旖旎心思褪去,轉而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
她眨巴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小鹿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委屈巴巴地看著霍厲臣:“我在網上看到很多,說老婆懷孕,老公會耐不住寂寞會出軌的。”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本來只是想調侃他幾句,可話一說出口,心里那點因孕期激素不穩而滋生的不安,像是被點燃的火苗,瞬間蔓延開來。
她看著霍厲臣的眼神,也從剛才的狡黠變成了認真的擔憂,鼻尖微微泛紅,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脆弱:
“他們說,懷孕要十個月,還要坐月子,那么久……”
她越說越覺得心里難受,眼眶也跟著紅了,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霍厲臣的衣角。
霍厲臣看著辛遙泛紅的眼眶,心底那點被調侃的無奈瞬間被心疼取代。
他原本還帶著幾分隱忍欲望的眼神,瞬間變得柔軟又鄭重,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懷里滿心不安的小妻子。
他沒有立刻開口反駁,而是額頭輕輕抵著辛遙的額頭,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鼻尖,聲音低沉又溫柔:“遙遙,別聽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那都不是我。”
辛遙的睫毛顫了顫,眼底的水汽更濃,聲音帶著點哽咽:“可是……真的很久啊。”
“再久我也等得起。”霍厲臣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剛溢出的淚珠。
“你懷著我們的寶寶,多辛苦啊,我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讓你受委屈?”
“比起你要承受的孕吐、腰酸、睡不好,我這點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辛遙看著溫柔又帥氣的男人,剛生出來的敏感易碎的玻璃心,好像立馬被安撫好了。
霍厲臣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柔和,帶著初為人父的憧憬與珍視,看著辛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在我心里,沒有什么比你和寶寶更重要。以前是,現在是,以后永遠都是。”
“而且……”
“而且什么?”辛遙眨了眨有些濕漉漉的眸子,好奇問道。
霍厲臣俯身在她耳邊,小聲的咬耳朵:“我咨詢了很多婦產科醫生,三個月之后,可以的,不會委屈了我的遙遙。”
辛遙眼睛眨啊眨的。
心里的不安全感,在這會得到了安撫和解答。
但這話聽著,怎么就有點怪怪的呢?
“咳咳。”辛遙立馬收起了自己的小珍珠,還假裝輕咳兩聲。
見辛遙懵了一下下,霍厲臣笑意漸深。
“乖,睡吧,等會湯藥來了,我再叫你。”
“嗯,你陪我。”
“媽讓我想想孩子名字,我得研究下。”霍厲臣在辛遙臉上親了一下,哄道:“睡吧。”
一說到寶寶名字,辛遙頓時又不困了。
“我想想,財財,福福,富富,多米。”辛遙脫口而出,字里行間都是發財的小名。
“你這名都是給貓貓狗狗取的。”
“你就說,寓意好不好嘛!”辛遙嬌嗔說道,看著霍厲臣。
霍厲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