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聶紅娘怔了怔。
還是搖頭。
“我知道你很能打。正面搏殺,這世上怕是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但天羅,從不與人正面為敵。”
“陷阱、暗器、毒蠱……這些才是天羅刺客真正的殺手锏。你武功再高,能擋得住淬了劇毒的牛毛細針嗎?能避開藏于地下的連環機括嗎?”
“我知道你想幫我們擺脫控制。這份心意,我領了。”
“但這事,勉強不得。”
陳木仔細想了想,點點頭,算是認同。
雖說自己有“千杯不醉”的BUFF,可以免疫大部分毒藥,但面對層出不窮的陷阱和暗器,確實防不勝防。
現在的他,還是不夠強。
“況且天羅高層那些老狐貍,狡兔三窟,極其謹慎。”聶紅娘又道,“就算你真有本事將山堂夷為平地,也很難逮到他們。到時候魚死網破,風險太大。”
“我明白。”
陳木暫時打消以力服人的想法,改口道,“那你幫我傳個話,我想和天羅談一談。”
“談什么?”
“長期合作。”
陳木道,“我需要天羅的情報和暗殺。相應的,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庇護和錢財。長期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我可以試試,但不要報太大期望,天羅之所以能存在這么多年,正是因為他們始終堅守本心。”聶紅娘道。
“什么本心?”陳木問。
“只認銀子,不認人。”聶紅娘道。
“……先試試吧。”
陳木攤手。
正事談完。
和聶紅娘四目相對。
月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在她的臉上,那雙桃花眼水波流轉,媚意橫生,紅唇微啟,帶著致命的誘惑。
氣氛都到這了。
再扭頭找別人……
實在干不出那種事。
聶紅娘的【千杯不醉】BUFF,還是挺重要的,萬一和天羅談不攏,面對擅長下毒的刺客,能救命。
所以……
今晚就和聶紅娘培養培養感情吧。
想到這里,陳木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嘴角微微勾起。
他忽然上前一步,再次攬住聶紅娘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稍稍用力,就將其橫抱而起。
“你干嘛?”
聶紅娘嬌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干!”
陳木大步邁入聶紅娘的房間。
“砰!”
房門關上。
關住一屋旖旎。
……
【聶紅娘好感度+1】
【聶紅娘好感度+1】
【聶紅娘好感度+1】
……
聶紅娘的好感度漲得很快。
尤其是陳木用力的時候。
……
【姓名:聶紅娘】
【魅力值:97】
【好感度:70】
【攻略成功,本次獲得藥草親和力點】
【雙宿雙棲,獲得臨時增益“千杯不醉”:一天時間內,異常狀態抗性提升】
……
嚯,開出聶紅娘的珍稀屬性了。
藥草親和力?
這是什么?
識別藥草?
服用藥草功效增強?
如果是修仙玄幻世界,這個屬性倒是好理解,妥妥的煉丹師途徑。
但這個世界,并不存在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藥草充其量可以治病療傷,或者下毒害人……
嗯,說不定可以利用這條屬性來種田,或者搞藥物開發?
明天去試試,這屬性究竟有什么用。
……
鐵血大牢那邊的罪人營尚未組建完成,還得在洛城呆個兩三天。
第二天一早,陳木睡了個懶覺。
精神飽滿地走出房門,迎面就撞上等候已久的虞靈安。
她踮起腳,越過陳木的肩膀,看到聶紅娘房間內地板上那件被隨意丟棄的紅色肚兜,狠狠地瞪了陳木一眼,跺了跺腳。
“你……昨晚……”
“昨晚的酒不錯,可惜你酒量太差。”陳木調笑道。
“那是我大意了!”
虞靈安看著陳木那張帶笑的臉,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
“今晚你再來!我非把你灌倒不可!”
“好啊。”
陳木笑著應下。
……
為了測試新獲得的【藥草親和力】,陳木決定去城里轉轉。
林雨柔聽聞,笑著說她正好想為馬車里添些安神的香草,和他一同出門。
洛城雖不及京城繁華,卻也是司州首府,街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兩人一邊走一邊問,不一會,來到一處專門販賣藥材的集市。
一進入這條街,一股濃郁而復雜的草藥氣味便撲面而來。
林雨柔饒有興致地在各個攤位前駐足,仔細挑選著品相上乘的干花和草藥。
而陳木,則在體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
在他的視野中,那些堆積在布袋里、擺放在竹筐中的藥材,不再是靜止的死物。
當他集中精神,一種無形的“氣場”從那些藥草上升騰而起,被他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
他走到一個販賣人參的攤位前。
在林雨柔眼中,那只是一堆形態各異的參干。
但在陳木的感知里,每一根人參都散發著一股溫和而厚重的暖流,如同一個個微縮的太陽,充滿溫潤生命力。
品相越好的,那股暖流便越是純粹磅礴。
他又將目光投向旁邊攤位上的一筐薄荷。
瞬間,一股清冽尖銳的涼意便透入感知,仿佛炎炎夏日里的一陣穿堂風,帶著令人精神一振的寒氣。
【藥草親和力】
原來是這樣一種能力。
陳木心中了然。
這是一種超越視覺、嗅覺和觸覺的直感。
過去看這些藥材,就像站在高樓上俯瞰擁擠的人群,只見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面目模糊。
而現在,他仿佛走進了人群,能夠清晰地分辨出每一個人的高矮胖瘦,喜怒哀樂。
“軍爺,你看這株首烏怎么樣?烏黑發亮,像是人形呢。”
林雨柔拿起一株何首烏,展示給陳木看。
陳木看了一眼,便能感覺到那株何首烏內部蘊含著一股沉靜而內斂的溫性力量,如同深秋午后溫暖的陽光。
他點點頭,笑道:“不錯,是好東西。”
兩人逛了一陣,林雨柔買好了香草,陳木也對自己的新能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意猶未盡,指著街角一間規模頗大的藥鋪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藥鋪名為“回春堂”,門面古樸,一進門,更為濃郁的藥香便迎面而來。
與外面街市不同,這里的藥香中還夾雜著湯藥被熬煮時特有的微苦氣息。
數十個伙計在店內忙碌著,有的在柜臺后抓藥,有的在院子里晾曬藥材,后堂則傳來“鐺、鐺”的搗藥聲。
陳木的目光,被后堂門口一排正在熬煮的藥爐所吸引。
他走了過去,發現每一個陶制藥爐上都貼著病人的癥候。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個寫著“風寒入體,惡寒發熱”的藥爐上。
霎時間,一股澎湃的熱力從那沸騰的湯藥中散發出來,被他的感知清晰捕捉。
這股熱力并非單一,而是由數種不同的暖流與熱流交織而成。
有的溫和,有的爆烈,但整體上呈現出一種純粹的陽性力量,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
原來如此,熬制成的湯藥,其藥性也可以被感知。
陳木心中暗暗琢磨著。
一個年輕的藥鋪學徒端著一簸箕藥材,腳步匆匆地走過來。
他看一眼藥爐上的標簽,抓起一把藥草,準備往那治療風寒的藥爐里添加。
陳木的目光落在那學徒手中的藥草上,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那是一株通體墨綠的植物,葉片上仿佛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在他的感知中,這株藥草正散發著一股極其陰寒尖銳的氣息,如同一塊萬年玄冰,寒氣刺骨。
眼看著那學徒就要將這“玄冰”投入那火爐之中。
“等等,不對吧。”
陳木出聲制止。
那年輕學徒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不解地看著陳木這個陌生人,臉上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煩。
“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