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
秦陽淡漠開口道:“唐武林傷我父親,那么干脆地殺了他,已經(jīng)算是便宜他了。”
“你下去后,可以告訴他,你死前經(jīng)歷了什么。”
“對了,唐武林死前經(jīng)歷的,你一樣也要經(jīng)歷,逃不掉的。”
唐封驚恐的臉色變得無比慘白。
“秦陽!”
他剛想開口,秦陽的手卻是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秦陽抓著唐封的腦袋,聲音發(fā)冷道:“強(qiáng)收!”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唐封身上的生機(jī),還有陽壽,都化成了那些絲線,融入了秦陽體內(nèi)。
秦陽的目光始終冰冷。
很快時間恢復(fù),唐封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開始急速老去。
他的手掌,手臂的皮膚在慢慢地泛起褶皺,老人斑也開始出現(xiàn)。
“五十年的陽壽啊。”秦陽拍了拍唐封的臉,“應(yīng)該會在今晚全部體現(xiàn)到你身上。你可要好好品嘗!”
“秦陽!!”
唐封怒吼著出聲,但他驚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也變得無比蒼老。
這一刻,唐封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怖。
眼前的秦陽,到底是誰?
他為什么可以吸取別人的陽壽?!
唐封氣急,但之前被毆打的傷口,也因?yàn)樗纳眢w衰老,開始撐不住了。
血液涌入唐封的鼻腔。
唐封瞪大雙眼,不甘心地看著秦陽起身。
秦陽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看到那些鬼了嗎?你會成為他們的爭搶的對象。”
秦陽笑著抬頭,他早就察覺到四周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鬼魂。
這些鬼魂畏懼秦陽身上的氣場,所以都不敢靠近。
但秦陽知道,只要他一走,唐封身上的鬼珠,就會讓他們一擁而上。
唐封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的腦袋擦著地面,想要掙扎著爬向秦陽,但四肢被廢,光憑腦袋的力氣,他根本無法寸進(jìn)。
秦陽冷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但走出幾步,他卻停了下來,轉(zhuǎn)頭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
“你的魂魄,還有轉(zhuǎn)世輪回的機(jī)會。”
“不過,下輩子,你只能當(dāng)畜生。”
“好好珍惜當(dāng)人的最后一段時光吧。”
秦陽跨出腳步,身后的那些鬼魂早已按捺不住,迅速撲向唐封!
唐封的慘叫聲,回蕩在了整個陵園上空!
而秦陽則是已經(jīng)回到了門口的車旁。
林寒開著車窗,淡然問道:“怎么樣?”
“算是了結(jié)了一樁心事。”秦陽道,“現(xiàn)在,唐家的仇怨,可以真正一筆勾銷了。”
始作俑者唐封已死,幫兇唐武林、唐國明也被秦陽所殺。
只要唐銘澤師徒不再找自己麻煩,秦陽可以答應(yīng)唐劍一,放下這段恩怨。
“我也釋然了。”林寒道,“沒想到,最后還是要讓你來殺人。”
“這本就是因我而起。”秦陽道,“不過日后,沒有人可以欺負(fù)婉月了。”
“哈哈,是的。”林寒猶豫了一下,抬起頭,望向秦陽,他認(rèn)真地說了一句:“謝謝。”
林寒原本只是惜才,才給了秦陽風(fēng)水術(shù)。
沒想到那本風(fēng)水術(shù),造就了如今的秦陽。
可以說時也命也。
但如今突破地階的他,也是托了秦陽的福。
一句謝謝,勝過千言萬語。
秦陽笑笑,沒有回答,只是坐上了副駕駛。
外面,唐封的慘叫聲輕了下去。
“走吧。”秦陽淡淡道。
“嗯。”林寒啟動了車子,一路離開了這陵園。
但就在他們離開之后,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陵園門口。
“阿天,進(jìn)去吧。”一人道,“那兩人已經(jīng)走了。”
“師傅,那秦陽居然敢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閉嘴。現(xiàn)在有五長老保這秦陽,我們根本不可能對他動手,收起你的想法!如今唐封已死,不要再起事端!”
“是........”
如果秦陽在這里,必然會認(rèn)出,這兩人正是唐銘澤和周天!
他們一路跟著林寒過來,但都是在遠(yuǎn)處跟蹤,沒有被秦陽和林寒發(fā)現(xiàn)。
直到兩人走了,他們才敢出現(xiàn)。
唐銘澤和周天迅速進(jìn)入了陵園里。
可他們卻是被眼前的一幕嚇懵了數(shù)秒。
唐封已經(jīng)死去,但是他的模樣卻是極其凄慘。
還有一些氤氳的氣團(tuán)不斷地繞著唐封在轉(zhuǎn)。
氣團(tuán)的數(shù)量極多,讓周天都感到頭皮發(fā)麻。
他迅速咬破之間,按住眉心。
陰陽眼解封!
而唐銘澤也是同樣操作,開了后天陰陽眼。
師徒兩人看到,這陵園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孤魂野鬼。
“這秦陽到底做了什么?!”周天呼吸急促,“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多的鬼?”
他說完這話,忽然發(fā)現(xiàn),這陵園的場景有些眼熟。
“這里是........之前抓捕凌婉月的地方!”
而唐銘澤則是已經(jīng)拿出一個鈴鐺,開始搖晃。
“四方惡鬼,鈴起魂清!”
鈴聲不斷響動,發(fā)出的聲音,順著唐銘澤身上的氣不斷飄散,直接傳遞到了那些鬼魂身上。
這些孤魂野鬼聽到這鈴聲,被嚇得迅速躲開。
但還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依舊在吞吃著唐封身上鬼珠的鬼氣。
周天迅速上前,抽出桃木劍將這些孤魂游鬼斬成兩半。
隨后那些鬼魂再次凝聚,驚慌逃離。
唐封的尸體橫在他們面前,那瞪著眼睛的模樣,顯然是死不瞑目。
“死前,受了驚嚇。”周天嘆息,“沒想到師叔一家,居然就這樣都沒了。”
“好了阿天。”唐銘澤低沉道,“別忘記我們是來做什么的。”
“嗯。”
周天起身,也拿出了一個招魂鈴。
“他才剛死,生魂肯定還在身上,只要能把他招為鬼神,屆時送入酆都地府輪回,我們也算是對得起你師叔了。”
唐銘澤輕輕搖動鈴鐺,而周天也同樣開始搖動鈴鐺。
清脆的鈴聲,一陣接著一陣地回蕩開來。
在這荒無人煙的陵園里,聽到這鈴聲,似乎四周的氛圍都變得格外驚悚。
那些孤魂游鬼當(dāng)即作鳥獸散開,不敢靠近兩人。
這兩人身上的氣場,遠(yuǎn)非他們能夠承受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唐銘澤和周天卻是漸漸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唐銘澤皺起眉頭,停下了鈴聲。
他蹲下來,查看了唐封的尸體。
忽然,他臉色變了:“不對,他身上沒有生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