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沒好氣道:“說來話長,以后有空再跟你講。!1+3¨y?u?e*d*u_.`c+o¢m!”
裴若裳眨著眼睛,狡黠道:“那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是你把若初姐吃了一半,還是若初姐把你吃了一半?”
張遠在她翹臀上拍了拍,哼道:“社會上的事少打聽!”
裴若裳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恍然大悟:“不否認那就是全都有嘍,我知道啦。”
張遠拿這妹子沒有任何辦法。
又菜又愛玩就算了,好奇心還賊強。
偏偏古靈精怪的性格很討人喜歡。
停頓片刻后,裴若裳繼續說道:
“張遠哥,我還是很佩服你呢!若初姐的性格我了解,是個非常有主見并且獨立的女人,我和她從小長到大,卻從未見過她對任何男人假以顏色。”
“我哥的糗事你應該聽說過吧,當時被若初姐退婚后,他還使喚我去干壞事,那會兒我才兩歲,連走路都走不太穩,他就讓我故意去撩若初姐的裙子,好讓他大飽眼福。”
“結果,他再次被若初姐揍的鼻青臉腫,往死里揍的那種......自那之后,他瞧見若初姐就像老鼠見到了貓,巴不得有多遠就躲多遠。”
“哥哥雖不怎么靠譜,但長相算得上一表人才,身份也足以配得上若初姐,可若初姐就是不給一丁點面子。{?^0÷?0·?小]%說ˉ?網? μ無±¨?錯\}£內_?{容?”
“而你卻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把她的芳心俘獲,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張遠笑了笑:“我哪知道,興許是有緣嘍。”
裴若裳斜睨著他,悠悠說道:“我看你和任何一個女人都很有緣,對吧?”
“小若裳,吃醋了呀?”
“哪有......張遠哥的醋我可不敢吃,真計較的話會掉進里面淹死,反正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其他的并沒有那么重要。”
“我保證,忘記誰也不會忘記我的小若裳。”片刻過后,張遠試探著問道:“休息夠了沒,還要不要繼續?”
裴若裳在他側臉輕輕一啄,輕聲道:“張遠哥,請好好憐惜我......”
.......
......
足足大半個小時后,房間門終于打開。
裴若裳步伐虛浮的走了出來,對著門外邊蕭若初說道:“若初姐,張遠哥就交給你來照顧,我得找個地方歇會兒。”
“不是......有這么夸張嗎?”
“嗯,真有這么夸張,你以后遲早會體驗到。~g,g.d!b`o`o`k\.¢n*e_t^”
蕭若初:“.......”
“若初姐,我知道你很擔心張遠哥,見到他受了傷你也很心疼。所以......我不怪你,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負他。”
蕭若初鄭重點頭:“我會的!若裳,謝謝你的諒解。”
“晚點見。”
再次進到房間里面后,蕭若初嗅了嗅。
能明顯聞到空氣中有股淡淡的花香。
對于這個氣味她并不陌生。
早上才細細品味過許久。
她先是推開窗戶通風散味,隨后在床邊落座,握著張遠的手緩緩說道:
“若裳真的長大了,記得我十歲的時候她才一丁點大,一晃眼就變了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古靈精怪的,看著就惹人喜歡。”
“當我第一次聽說她傾心的對象是你的時候,我還感到不解,作為裴家的小公主什么優秀男人找不到,偏偏愛上了你這個三心二意的渣男。”
“就算你把她的病治好了也不值得以身相許,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你確實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她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準。”
張遠笑道:“怎么,你很羨慕她啊?”
蕭若初毫不避諱的點頭:“對,很羨慕。”
“用不著羨慕,你也可以的。”
“我......我覺得我配不上你,其實......”
“其實什么?”
“算了,以后我再和你說。”
蕭若初本想將小夏的事如實告知,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咽了回去。
在她的認知里。
但凡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她和一個女孩子廝守了好幾年的時間,期間該干的基本都干完了。
這種情況甚至比她找了個男朋友同居還要過分。
異性相戀才叫正常。
而同性始終是另類。
無論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避免不了被有色的眼光看待,不可能被世人接受。
非要舉例形容的話。
她可以接受張遠擁有很多個女朋友,甚至不介意他一次和多個女人親密接觸。
但唯獨接受不了這些女人中間混進來一個男人,和張遠耳鬢廝磨。
那種畫面想想就異常反胃,渾身起雞皮疙瘩。
停頓片刻后,她小心翼翼的說道:“張遠,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將來你發現我有過一段不堪的過往,你別嫌棄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張遠蹙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也摸不著頭腦。
蕭若初的數值是滿分,直到目前這一刻仍然是。
不堪的過往又從何說起?
莫不是那個代號為“x”的小奶狗玩的非常花?
也不對啊。
既然玩的花為什么沒有捅破最后那層窗戶紙?
還是說真就支棱不起來,只能過過嘴癮?
既然蕭若初現在不想說,他也不勉強。
“行,我答應你,保證不會嫌棄。”
蕭若初笑靨如花:“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接著,她掀開被子悄悄看了一眼,取了條干凈的毛巾去洗手間打濕后折返回來。
“若裳果然還是嫩了點,連照顧病人都照顧不明白,好哥哥,我才是最會照顧人的,我幫你把身子擦拭干凈。”
“得了,我自己來吧,又不是動彈不得,搞得我像癱瘓在床似的。”
蕭若初白了一眼:“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又不是沒見過。你早上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兒呢?好啦,乖乖躺好就是,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
張遠總覺得這妹子在故意挑逗他,可惜找不到證據。
他也不扭捏,直接選擇躺平。
能讓蕭若初這種大小姐像個小丫鬟一般侍奉的機會并不多得,該享受的時候就得好好享受,下次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時候。
片刻后,蕭若初驚呼:“你剛剛不是才......怎么還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