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后,護士妹子就領著他來到科室面前。
張遠暗暗感慨。
私人醫院的效率就是高,看病流程簡單的很。
他朝里面望了望,只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媽坐在辦公桌后方,還是賊胖的那種。
看上去就是一副八卦的小能手。
護士在一旁介紹:“這位劉醫生是咱醫院的男科專家,平時一號難求,難得有空閑的時候。”
“不是,我要看遺傳生殖科,怎么把我整這里來了?”
護士小姐姐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微微一笑:“都一樣,劉醫生也是生殖科專家,先生,您快進去吧。”
張遠懶得再多說什么,徑直走了進去。
反正只要開一張檢查單,管他什么科室呢。
落座后。
劉醫生望了一眼,臉上頓時泛起洋溢的笑容,語氣親切和藹:“小伙子長得真俊俏呀,告訴大姐,叫啥名字啊?”
張遠被這充滿求知欲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小聲吱唔:“顧,顧山明......”
“多年輕的一個小伙啊,咋取了這么個名字,顧山明,穩重倒是挺穩重的,就是顯得老氣了點。”
張遠滿頭黑線。
這醫生果然是個八卦小能手。
連名字都要評頭論足一番。
這架勢,睡前不得躺在床上和她老公好好說一說悄悄話啊,今天遇到了某某某等。
萬一被傳出去他臉往哪擱?
幸虧機靈,沒有用自已的本名。
至于老顧......不好意思。
死道友不死貧道。
既然你非要賴在遠航汽車總經理的位置上,自然得替老板適當分憂才對。
反正那個逼也不會知道。
在病歷本封面填上姓名后,劉醫生取出一雙一次性手套戴上,指著簾子后面的小床說道:
“小顧啊,把褲子脫了,去上面躺著,我先給你檢查下外觀是否完好。”
張遠連聲解釋:“不是......我不是要看男科,我,我......”
劉醫生笑著打斷:“不看男科上我這來干啥?小顧啊,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你要相信醫生眼中無性別。”
“作為醫生,我每天都要見無數次,都快看吐了,放心吧,就算小了點也不會笑話你,用科學嚴謹的心態對待,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顧慮。”
“快去吧,別耽誤時間。”
張遠都快無語了。
神特么小了點......
明明非常雄偉好不好!
他再次強調:“我怎么知道護士為什么把我帶這來了,我要咨詢的是遺傳生殖科,不是男科!”
“是這樣啊,不過護士倒也沒帶錯地方,兩者本就存在非常緊密的聯系,行吧,說說你的問題,是早泄還是不舉?”
聽到這話,張遠簡直崩潰了。
都說了不是男科問題,這醫生還是朝這方面詢問。
那啥早泄不舉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嗎?
或許來這里看病的99%都存在此類問題。
醫生先入為主的也認為他也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組織了下語言,說道:“是這樣的,我和女朋友同房很多次了,但一直沒有懷上,所以我想檢查下,是不是我的活力出現了問題。”
劉醫生點了點頭:“嗯,一般來說男人活力出現問題的概率不是很高,當然,像那種無精癥、弱精癥的癥狀也不罕見。”
“但未必一定是你的原因,和女方也有很大的關系,有的女性就是先天的不孕不育,這種病癥從外表看不出來,得做過檢查才知道。”
張遠急忙道:“肯定不是女方的原因。”
“你咋知道,你女朋友去醫院看過了?”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敢肯定。”
劉醫生笑了笑:“沒去醫院看過怎么得出結論?難不成你有很多個女朋友,一個都沒懷上?”
張遠還真有很多個女朋友。
準確來說小二十個了。
不過這事他可沒臉說。
不然老顧得背一口多重的鍋啊。
“劉醫生,題外話咱們暫且不論,我就想讓你給我開一個檢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有問題。”
“可以,但你別嫌我啰嗦啊,該詢問的還是得詢問到位,你和女朋友同房的頻率咋樣?”
“一到兩次吧。”
“一周還是一個月?”
“一,一天......”
正“唰唰唰”的在病歷本上奮筆疾書的劉醫生聽到這個回答后,差點把紙戳穿。
她抬起頭,不可置信道:“一天一到兩次?小顧吶,我剛剛才說了要實事求是,用科學嚴謹的態度來對待,夸大其詞是不可取的!”
張遠一張臉漲得通紅,點頭:“真沒夸大其詞......”
劉醫生嘆氣:“哎,你說你啊......年輕人要懂得節制,興致到了偶爾來一來就行,這么高的頻率身體怎么吃得消,導致活力下降是必然的事,懷孕的幾率也會大大減小。”
“那個.......醫生,以后我會注意,你還是先給我開一張檢查單吧。”
“好吧。”
隨后,劉醫生在電腦上開了一個檢查項目,打印了出來。
“交了費去二樓的取精室,化驗一般需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出結果,拿到結果后再過來找我。”
“行,謝謝醫生。”
待到張遠轉身離開之際,劉醫生又喊道:“小顧,真不用大姐給你檢查下外觀?諱疾忌醫是要不得的。”
“不用不用!”
說完后,張遠逃命似的跑出了診室。
開什么玩笑!
換個年輕漂亮的點女醫生,看了也就看了。
您一個大媽來湊什么熱鬧?
我張某人好歹也是一枚大帥哥。
哪能這么容易被占了便宜。
果然啊。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已!
不久后。
他根據醫院樓層指引來到生殖醫學中心走廊的盡頭。
向工作人員出示檢驗單后,推開一扇沒有任何標志的實木門。
入眼所見是一個約五平米的靜謐空間。
里面的環境倒是可以。
墻角的單人沙發柔軟且干凈,旁邊立著一盞光線溫和的落地燈。
沙發扶手上整齊疊放著消過毒的毛巾和獨立包裝的濕巾。
一側的墻上還掛著塊提示牌,上面寫著:“完成后請按鈴,我們將及時處理樣本。”
至于其他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