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低下了頭,小聲道:“沒,沒什么。”
“是不是那個陳宇航一直騷擾你?”
不等林小夏回答,蘇禾萱咬牙切齒道:“真是無恥啊!明明是個結了婚的男人,卻整天在公司騷擾簽約的藝人。”
“手里面有一點點權力就飄得找不著北,最近還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把爪子伸到你這里來,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林小夏擔憂道:“我聽說那人好像是你男朋友的表哥,連公司總經理鄭偉都對他恭恭敬敬,拿他沒有一點辦法,我勸你最好不要多嘴,沒搞好就成挑撥離間了。”
蘇禾萱握了握拳頭,說道:“沒事,他性格我了解,典型的幫理不幫親。”
“陳宇航胡作非為,給公司帶來不好的影響,長期以往肯定會連累到他的名聲,上次我就隨口提過一次,他說有空會過來處理,但顯然沒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就絕不能坐視不理,等明天見到他我會再次強調下。”
“嗯,你心里有數就行,但為什么不是今天?”
“今晚他有應酬,不會回來。對了,小夏,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瑰瀾軒住吧,咱們晚上好好說說話,就像以前讀書那樣,聊上一個通宵。”
“呃......”
林小夏很猶豫。
因為......她的若初姐最近非常忙,很少回家住。
今晚大概率也不會回來。
不過就算回來,她們之間的關系也回不到以前。
她之所以下了班還留在公司,修照片只是借口,其實也是沒地方可去。
不待林小夏拒絕,蘇禾萱就把電腦關掉,拉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去。
“走啦走啦,回去吃晚飯去,告訴你啊,瑰瀾軒的食物很豐富呢,絕對不比外面的高檔餐廳差。”
“行吧,我真是怕了你......”
不久后,兩女抵達瑰瀾軒。
即便林小夏有蕭若初的資助,大學幾年從來沒有缺過錢。
可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原來......私人府宅還能建設的這么豪華。
她住的華怡園已經算很高檔小區,光是物業費都要將近5元一個平米。
可和此處比起來什么都不是。
前面是一座占地好幾千平米的莊園。
蜿蜒的小徑兩旁是精心修剪、一望無際的草坪,綠得晃眼。
遠處,名貴的喬木錯落有致,勾勒出起伏的天際線。
幾只她不認識的珍稀鳥類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鳴叫。
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花香與草木氣息。
“禾萱,你和你男朋友就住在這里啊?這么大一片地方得請多少服務人員啊?一個月的開銷 估計都是個天文數字。”
“具體多少服務員我也不知道,至于開銷,上次聽他提過一句,好像是幾十萬吧。”
林小夏:“.......”
只能說,有錢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太會享受生活了。
她手中的存款也不少,但絕對舍不得在衣食住行上每個月投入這么一大筆錢。
她認識的人中間,怕是只有若初姐有這個消費能力。
聽說蕭若初在京城的莊園規模也很宏偉。
但她沒有去過。
如無意外,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去見見世面。
蕭世雄的態度她心知肚明,不管和蕭若初的感情如何,那一關絕對過不去。
其實。
何止是林小夏舍不得。
蘇禾萱手里面也攥著一筆巨款,同樣舍不得在住處花這筆錢。
即便已經成為了張遠的女人,消費觀念卻沒有轉變過來。
過慣了苦日子的人通常抱著能省則省的態度。
最多自已動手把環境收拾的干凈點,住哪兒不是住。
不過張遠已經給她安排好住所,她自然不會矯情。
瑰瀾軒空置的套間那么多,廚師也不會因為她的到來特意多做幾道菜。
既然不會增加額外的開支,不住白不住。
走上臺階,管家霍雅萱笑著問道:“蘇小姐,您回來啦,這位是?”
“我閨蜜,林小夏。”
霍雅萱朝著林小夏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跟著問道:“需要我給林小姐安排房間嗎?”
“不用,她今晚和我睡。”
“那行,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至餐廳。”
“嗯,謝謝雅萱姐。”
路上,林小夏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啊,莫非也是你男朋友的女人之一?”
蘇禾萱回了個白眼:“他的女人怎么可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是管家啦。”
提及這個,林小夏頓時來了興趣。
“哦......那他的女人對你怎么樣,有沒有為難你,或者每天要向正宮娘娘請安這類?”
蘇禾萱在她腦袋上敲了敲,沒好氣道:“想什么呢,你以為是古代皇宮啊,還搞宮斗?根本沒那回事!”
“再說了,我都不知道正宮娘娘是誰,反正他也沒結婚。長期住在這里的只有一支歌舞團,嗯......菲菲和小寧在沒戲拍的時候也住這里。”
“對了,菲菲、小寧你應該認識吧,也是咱公司的人,她們倆性格很好,都把我當成親姐妹看待。”
“所以根本沒有你腦補的宮斗畫面。”
林小夏點了點頭。
沈菲菲是遠航傳媒的頭部網紅,知名度已經不輸給二線明星。
參與拍攝的短劇拍一部火一部,給公司創造了豐厚的效益。
她遠遠的見過幾面,是個身材嬌小的美人。
至于俞小寧,由于她來公司的時間還不長,至今沒見過本人。
但她看過俞小寧拍攝的作品。
將近一米八的身高以及那雙攝人心魄的大長腿,無疑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她只有羨慕的份。
搞半天。
原來公司最漂亮的幾個網紅都是那男人的。
艷福還是真的不淺。
同時,也不禁勾起林小夏的幾分興趣。
幾個本屬于競爭對手的女人坐在一起,真能保持一團和氣?
她是雙性戀,應該問題不大。
但蘇禾萱是個正常的女孩子,莫非不會爭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