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謙,我肯定不會和別人講。”
停頓片刻后,張遠語氣加重了幾分:“但你也不能和別人講,就連爸媽也不行,否則就不是屁股開花那么簡單,你姐姐會拿刀把你大卸八塊!”
趙子謙被嚇得一個激靈,連聲應道:“嗯,我記住了,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講!”
“好了,咱們去餐廳吧,估計要吃晚飯了。”
飯桌上。
張遠神色如常,該吃吃該喝喝。
只是閑暇之余難免偷偷瞟了瞟趙如曦。
很難想象,這妹子也會養替身......
估計是太思念那個男朋友,找個替代品寄托下情感。
他不禁感到非常好奇。
趙如曦和那個替身究竟是怎樣的相處模式。
包養的工資又是多少一年。
“小張。”趙天涯舉起了杯子,笑道:“再次感謝你把我父親救了回來,這杯我敬你!”
張遠笑道:“趙叔實在太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碰過杯后,兩人一飲而盡。
見狀,趙天涯說道:“如曦,你也陪小張喝一個,要不是他出手,你爺爺肯定兇多吉少。”
趙如曦愣了愣,猶豫道:“我不怎么會喝酒。”
“不會也喝點,這么大的恩情連杯酒都不敬,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這做父親的沒有教育你。”
瞧見趙如曦為難的表情,張遠說道:“趙叔,真的不必了,不會喝酒就不勉強,省的胃里面難受,以茶代酒就行。”
“你這孩子,事事都替別人著想,真不錯!”
趙如曦想了想,將酒杯斟滿,舉了起來:“張......張哥,謝謝,這杯我敬你。”
看到閨女終于開竅,趙天涯大感欣慰。
這聲“張哥”喊的多甜吶!
這才像話嘛。
雖說和老父親商量好了,盡量不去干預。
但真碰見機會還是得適當的推一推。
萬一多喝上幾口,腦子不清晰稀里糊涂干了那事,總不能再怪他了吧。
“如曦,一杯怎么能行,至少得敬上三杯。”
趙如曦被嗆的難受,這會兒還沒平息下來,說什么都不會再喝了。
況且今晚還有個重要的事得處理,必須保持清醒。
“爸,我真喝不了了。”
“誒,今兒.......”
張遠笑著打斷:“趙叔,夠了,我也不能喝太多,晚點還得回去呢。”
“回去啥啊?叔這里又不是沒地方住,房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被褥、床單都是新的,怎么,莫非你嫌叔叔家條件不好?”
“真不是......”張遠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道:“晚點還得給裴老爺子檢查下身體恢復情況,不能耽誤正事。”
“既然這樣,叔就不勉強了,你隨意就好。”
趙天涯當然看了出來,張遠不過是敷衍之詞。
看病哪有晚上看的。
極有可能是想念裴家那丫頭。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裴海舟有閨女,他也有閨女,長相并不比裴若裳差。
只是自家閨女中看不中用,他也沒得辦法。
算了。
隨他們以后怎么發展。
正如老父親所言,有緣自會在一起。
晚飯過后,在趙子謙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張遠離開了莊園。
而趙如曦也準備上車。
“姐,你去哪啊?”
“公司還有點事要處理,子謙,少玩點手機,晚上早點睡。”
“哦......那你今晚會回來嗎?”
“回來,不過要晚點,你不用等我。”
“好吧,注意安全。”
........
車子后座,趙如曦點開聊天框打字:〈在家吧?〉
對面秒回:〈在的如曦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等著你回來吃呢。〉
〈不必,我吃過了。〉
〈哦......那你會過來嗎?〉
〈來,已經在路上了。〉
〈嗯嗯,我等你。〉
趙如曦放下手機,對著前方的駕駛位說道:“楠姐,送我去明月湖。”
寇楠輕聲應道:“好。”
寇楠是趙如曦的司機兼保鏢,是個沉默寡言的女漢子。
她在二十多歲就跟著趙如曦,至今已有十來個年頭。
親眼見證了趙如曦從初高中、大學,一直到現在成為臻耀集團總裁的完整經歷。
要說天底下最了解趙如曦的人,她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路上,寇楠感受到氣氛有點壓抑,說道:“要不要放點音樂?”
“隨你。”
寇楠沒有多問,直接播放那首車里面經常響起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
隨著音符在車廂跳躍,沉重的氣氛并沒有被沖散,反而更深幾分。
“楠姐,關了吧,都聽膩了。”
“好。”
關掉音樂后,寇楠忍不住問道:“如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別怪我多嘴啊,既然明天你男朋友就回來了,明月湖那個得處理了,到時候別落得兩邊都不討好。”
“我有分寸。”
寇楠不再多言,她能理解趙如曦的心態。
好好的一對戀人硬生生被家里拆散,長達四年的時間竟連一面都沒見著。
找個精神寄托算背叛嗎?
算!
但從某個方面來看又不算。
她幾乎24小時都和趙如曦在一起,了解趙如曦的一舉一動。
別說和那個叫孟坤的男人發生親密關系,就連摟摟抱抱,甚至拉手這樣的肢體接觸都從未有過。
單純只是想填補下空虛的心靈。
然而,人往往都是復雜的生物。
就算一開始確實沒有感情,但相處的時間有這么長。
再加上孟坤無微不至的關懷,真的能割舍得開?
怕是不見得。
想要一刀切的難度極大。
到時候別搞到身敗名裂的地步。
半小時后。
車子抵達明月湖一棟別墅。
見到門口出現的這道身影,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立馬站起身來,臉上掛著殷切的笑容。
“如曦姐,你回來了啊,要不要再吃點,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菜,肯定合你的口味。”
趙如曦掃了一眼。
餐桌上擺滿了菜肴,正冒著騰騰熱氣。
想必是熱了一遍又一遍。
但她沒在餐桌落座,而是徑直走到客廳,掏出一張銀行卡擺在茶幾上。
瞧見這個舉動,孟坤滿頭霧水道:“如曦姐,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