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知道這妹子的演技一直很不錯。
否則單憑這張臉蛋不可能讓云思穎傾盡全力培養，更不可能坐上華夏新四小花旦的首位。
“清瑤，你很好看，演技也沒得挑。”
得到如此直接的肯定，程清瑤怔了一下。
心底悄然漫上一絲難以言喻的雀躍。
她微微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這男人的側臉，旋即又垂下眼簾，小聲道：“謝，謝謝張總夸獎......”
聽到這個稱呼，張遠滿頭黑線。
都坦誠相見那么多次了，還擱這叫“張總”呢。
貌似上次就提過讓她改個稱呼。
她當時是改了，然而一段時間不見又變回了原形。
張遠也不勉強，心態沒轉變過來就是這樣。
潛意識把自己擺在一個很低很低的一個位置。
“對了，沒有什么吻戲、擁抱的戲份吧？”
“什么？”
“我說你拍戲沒有和男演員擁抱接吻吧？”
程清瑤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立馬回應：“沒有！就連錯位拍攝的那種都沒有！”
“那就好，你拍戲我不反對，畢竟你喜歡這個職業，還能給公司創造一定的收益，但有一點我必須強調，絕對不能和男演員有任何肢體接觸，否則這戲干脆不要接了。”
這番霸道至極的話不但沒有令妹子反感，內心反而暗暗竊喜。
張遠的意思簡潔明了。
已經把她當成了私有財產，任何男人都不能染指。
而這正是她想要的。
她是畏懼張遠，但這輩子也沒打算離開張遠另謀出路。
之前那么多年，她能在華夏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內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都是靠云思穎給予的特別關照。
從來沒有讓她赴過什么飯局，見過投資商那些。
現在，連她的靠山云思穎都成為了張遠的女人。
一旦這男人不再庇護她，她分分鐘就會被放棄。
像她這種腦子不太靈光，自身容貌又非常出色的女星，會面對什么下場可想而知。
“嗯，我知道了，以后盡量接那種沒有CP的戲份。”
張遠松開她的纖手，轉而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向自己：
“想接什么戲就接什么戲，只要你自己喜歡就行，清瑤，你能賺錢最好，就是賠了也沒關系，公司不差你掙的那三瓜兩棗。”
感受到肩頭傳來的溫度，程清瑤身體先是一僵，隨即慢慢放松了下來，順從的靠了上去。
鼻尖縈繞著張遠身上清爽的氣息，讓她紛亂的心跳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她對眼前這男人的感情很復雜。
復雜到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愛意肯定有，而且還不少。
畢竟張遠的外在形象沒得挑，身份更是她遙不可及的存在。
女人天生就是慕強的生物，她也不例外。
再者，日久生情也是關鍵的原因。
次數多了，總會產生依賴。
“我知道了，可我還是想替公司多掙一點錢，也擔心沒做好被外界議論。”
“有我在你怕什么？”張遠低笑了一聲，旋即轉過臉，聲音不容置疑：
“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至于外界或者其他演員會怎么議論通通都不要管，我張遠的女人還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這話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絕對的底氣。
程清瑤知道，這男人絕對有這個能力。
“我張遠的女人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令她內心泛起漣漪。
不得不承認。
有人關懷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比起云思穎帶來的安全感要強無數倍。
她心中的重石仿佛被搬開了一些，輕輕“嗯”了一聲，身體不自覺的往懷中縮了縮。
張遠手指隨意地卷著她一縷柔順的長發，緩緩道：
“清瑤，我知道你顧慮什么，也始終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并沒有！”
“以前你是得罪過我，但自從那一晚的懲罰過后，我就沒有放在心上了，把你當成了我的女人。”
“只要你以后乖巧懂事，我就會一視同仁，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顧慮，更不用懼怕我，明白了嗎？”
程清瑤靠在張遠懷中，能清晰感受到這男人胸膛平穩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這番話像是帶著一種魔力，一點點融化著她心底那份忐忑和不安。
過了好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微微仰起了臉。
“你真的不怪我以前那么蠢，聽信了李紅的話，也不嫌棄我很笨，什么都不懂，只會給你和穎姐添麻煩？”
“怪你？”張遠挑了挑眉，用指尖輕輕彈了下妹子光潔的額頭：“要怪也早怪完了，你干的那些沒腦子的事早已經翻篇，至于嫌棄你笨.....”
張遠語氣忽然帶了點戲謔的味道，將她摟的更緊了些：“笨點又怎么？依我看，笨點才聽話，才讓人省心。”
這句怎么看都不像是稱贊的話聽在程清瑤耳中，卻沒有讓她感到惱怒。
反而挺開心的。
發自內心的開心。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知道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張遠和云思穎扶持。
她從來沒考慮過要出來單干，而是熱愛表演，想要一個可以施展自己長處的舞臺。
而這個平臺，張遠恰好能夠給她。
“我......我會很聽話的。”
程清瑤脫口而出，可說完后又覺得似乎太直白，臉頰微微發熱，連忙補充道：“也會努力學習，不總是那么笨，盡量不添麻煩......”
瞧見妹子急于表忠心又帶著點羞怯的模樣，張遠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妮子心眼真不壞，就是太單純。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反而有種越看越喜歡的感覺。
第一次來魔都在飛機上被程清瑤和經紀人李紅造謠的時候，他真沒打算放過她們兩人。
尤其在面對眾多粉絲群情激憤的聲討時，他暗暗下定了決心，不把這兩人送進局子誓不罷休。
可后面......還是沒逃過真香定律。
潤了一整晚。
現在想想，幸虧當時接受了程清瑤的上門賠罪。
否則上哪去找這么一個長得好看又笨笨的娛樂圈妹子。
他知道要徹底扭轉程清瑤根深蒂固的心態絕非一日之功，但此刻堅冰已經裂開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