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站在尸體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群人。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才算是真正地掌控了這個組織。
他環(huán)視了一圈,然后開口下達了他的第一道命令。
“馬爾扎哈。”
“在,老大!”馬爾扎哈立刻恭敬地應(yīng)道。
“天亮之后,你去把這附近所有能找到的居民,都給我召集過來。”
“召集居民?”馬爾扎哈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老大,您這是要……”
李凡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們‘沙漠之狐’,就這么點人,拿什么做大做強?”
“老子要擴充隊伍!”
擴充隊伍?
馬爾扎哈聽到李凡的命令,整個人都懵了。
他看著李凡,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么,但又不敢說。
老大,您是不是對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有什么誤解?
我們現(xiàn)在連自已這幾十號人都快養(yǎng)不活了,還擴充隊伍?
拿什么擴?
拿什么養(yǎng)?
難道讓新來的人跟著我們一起喝西北風(fēng)嗎?
馬爾扎哈的心里充滿了疑惑和擔(dān)憂,但他看著李凡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旁邊還掛著血珠的叛軍尸體,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算了,老大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這位爺可不是自已能質(zhì)疑的。
“是!老大!我明白了!天一亮我就去辦!”馬爾扎哈最終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服從。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當(dāng)然知道馬爾扎哈在擔(dān)心什么。
缺人,缺槍,缺錢,缺糧。
這就是“沙漠之狐”現(xiàn)在面臨的窘境。
但在李凡看來,這些都不是問題。
人,可以招。
槍,他有。
錢和糧,可以搶!
只要能把隊伍拉起來,一切都會有的。
天色微亮。
馬爾扎哈便帶著幾個手下,開著那幾輛破舊的皮卡車,朝著營地周圍的幾個零星的村落駛?cè)ァ?/p>
而李凡則開始對營地里剩下的這二十來個戰(zhàn)斗人員,進行整編。
他讓所有人都站成一排,然后一個個地審視過去。
這幫人的素質(zhì),實在是慘不忍睹。
一個個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眼神渙散,看起來就像一群烏合之眾。
李凡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這幫貨色,別說去打鷹醬的軍事基地了,估計連正規(guī)軍的一個班都打不過。
看來,得好好地操練一下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都得按照我的規(guī)矩來!”
李凡的聲音在清晨的寒風(fēng)中,顯得格外冰冷。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負重越野十公里!然后是兩個小時的格斗訓(xùn)練,兩個小時的射擊訓(xùn)練!”
“下午,戰(zhàn)術(shù)訓(xùn)練!晚上,思想教育!”
“誰他媽的敢偷懶,或者完不成訓(xùn)練任務(wù),就給老子滾去打掃廁所,三天不準(zhǔn)吃飯!”
李凡將龍國軍隊里最基本的那一套訓(xùn)練方法,簡單粗暴地搬了過來。
他話音剛落,下面的那群人頓時就炸開了鍋。
“什么?每天跑十公里?還是負重?”
“開什么玩笑!這會死人的!”
“還思想教育?那是什么玩意兒?”
這幫散漫慣了的武裝分子,哪里受得了這種強度的訓(xùn)練,一個個都開始叫苦不迭。
那個在槍法上輸給李凡的巴西姆,更是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地說道:“老大,我們是來打仗的,不是來當(dāng)苦力的!你這訓(xùn)練,也太不人道了吧?”
“不人道?”
李凡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巴西姆的面前。
巴西姆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你覺得戰(zhàn)場上,敵人會跟你們講人道嗎?”
李凡一把揪住巴西姆的衣領(lǐng),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你覺得,就你們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上了戰(zhàn)場,能活過三分鐘嗎?”
“你們不是想給死去的兄弟報仇嗎?不是想把鷹醬趕出去嗎?”
“就憑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別他媽的做夢了!”
“我告訴你們!”李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一般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我的隊伍里,不養(yǎng)廢物!”
“要么,就給老子往死里練,把自已練成一把殺人的刀!”
“要么,就趁早給老子滾蛋!”
李凡說完,隨手將巴西姆扔在了地上。
巴西姆被摔得七葷八素,但看著李凡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其他的人也都被李凡這番話給鎮(zhèn)住了,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出聲。
“都聽明白了沒有?!”李凡厲聲喝道。
“明……明白了!”
稀稀拉拉的回答聲,有氣無力。
李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看來,想把這幫烏合之眾改造成真正的戰(zhàn)士,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