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的攻擊十分的毒辣陰狠,手段瞬出,巨大的面具將銀雪困在其中,隨即分裂出無數(shù)的小面具,不停的攻擊著銀雪,即便是處于武魂真身狀態(tài)下的銀雪,依舊沒辦法躲避。
“真卑鄙!”一邊盡力的抵擋面具的攻擊,銀雪抬頭罵了一句十七,對剛才十七的所作所為給出了最貼切的評價。
“哈哈哈......”是你太幼稚了,生死關(guān)頭,還有心思在乎別人?
對于十七來說,幻化出武魂真身的銀雪并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雖然修為依舊差他一境,但是他并不擅長戰(zhàn)斗,尤其是修煉了敕令,雖然修為提升神速,但是也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根基不穩(wěn),實力跟不上境界的情況。
現(xiàn)在的銀雪已然是甕中之鱉,做困獸之斗的話,他大概率會受傷,甚至是很嚴(yán)重的傷,為一點好處都沒有,純粹發(fā)泄的事情來說,十分的不值得。
“在我的恐懼之面里好好的享受吧,像你們這樣的廢物,見到我等就應(yīng)該顫抖!”十七大笑,將銀雪困在恐懼之面中,他已經(jīng)吃定了銀雪,而且是十拿九穩(wěn)!
銀雪運功抵抗,卻發(fā)現(xiàn)那些小面具并未傷害到自身,落在身上瞬間就消失了,十七是主城的魔頭,手段絕對不可能如此的簡單,這些面具的作用究竟是什么?
正當(dāng)她如此想的時候,猛地,心跳開始劇烈的加速!瞳孔收縮放大,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究竟是什么情況?!她究竟是怎么了?!
沒有更多的力氣去理會外界正在發(fā)生的一切,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臟,整個人好似脫離了這個世界。
恐懼,是恐懼!
她明明并未見過夜乾升的死亡,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之中居然出現(xiàn)了夜乾升的死亡慘狀!在煉人爐之中被燒成了灰燼。
“不!”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銀雪什么也看不到,明明眼前不過是一堆灰燼,她卻偏偏將其認(rèn)成了夜乾升,而且肯定那就是夜乾升!
“銀雪,醒過來!”武明月觀察到銀雪的情況十分擔(dān)憂,她自身的情況也不太好,囚天生漸漸的開始玩夠了,下手狠辣非常,讓她難以招架!
對于現(xiàn)在的武明月來說只有兩種選擇,要么不管囚天生直接沖過去護住武明月,運氣好能送兩人離開,要么跟囚天生耗著,而這兩種選擇,她的下場都是死!
如果直直的沖上去解救銀雪的話,囚天生定然會從背后發(fā)起偷襲,這是肯定的,而一直耗著,也會被耗死,無非就是多活一會。
怎么辦?
而武青稞情況更加的糟糕,一個小女孩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不哭已經(jīng)是最好的表現(xiàn),奢望讓她趁機離開?簡直是天方夜譚。
恐懼之面內(nèi),銀雪痛苦的呻吟著,痛苦產(chǎn)生焦慮,焦慮增加痛苦!此時的銀雪早已被這兩股損人心脈的情緒所支配,她的眼前不再是梨花鎮(zhèn),而是主城,她長期監(jiān)察的主城,里面的一切她都是那么的熟悉。
而夜乾升,此時還在煉人爐中遭受了廢人的折磨......
看著痛苦的銀雪,十七不再搭理,而是冷笑一聲,朝著武青稞而去,“小妹妹,長得真可愛,到哥哥這里來。”
武青稞嚇得渾身顫抖,轉(zhuǎn)身就跑,十七直起腰,并未生氣或者做出其他的反應(yīng),只是淡然的打了一個響指,暗閣的人立馬就冒出來將武青稞提了回來,一把扔在地上,讓那原本如玉光滑的小臉上,瞬間染上灰塵。
變成了一個臟兮兮的小包子。
“跑什么?哥哥又不會吃了你,話說小女孩是什么味道,我還真沒嘗試過......”十七露出陰森恐怖的表情,輕聲道:“不過不用害怕,畢竟你是武稚的妹妹,武家的人天資都極好,將你煉成人丹,定然對我大有裨益!”
武青稞眼中流露著怨恨,但畢竟年紀(jì)還是太小了,恐懼依舊沾滿了整張臉,哭都不會了,尤其是昨天還在夜乾升的懷中,享受了此生最有安全感的一段時間,現(xiàn)在又面臨如此的問題, 讓武青稞的腦海之中,不禁全是夜乾升。
如果還能躺在大哥哥的懷中就好了......武青稞這般想著。
“放開我妹妹!”用力將囚天生掃開,武明月徹底忍不住了,也不管是不是會被囚天生偷襲,猛地朝著十七的方向而去。
后面,被武明月一槍蕩開的囚天生眼中流露著殺意,作為控制局面的梨花鎮(zhèn)的絕對主宰,被如此對待,囚天生十分的生氣,認(rèn)為遭受到了侮辱。
“居然敢跟我戰(zhàn)斗的時候分心去救別人,簡直是不知死活!”囚天生抹了一把嘴,提著萬骨劍就消失在了原地,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居然出現(xiàn)在了武明月的前方!
“什么?!”
武明月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十七的身上,將十七一擊斃命,打破恐懼之面,就是武明月大腦之中的全部,而突然出現(xiàn)的囚天生的出現(xiàn)讓她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去死吧。”囚天生沒有在繼續(xù)磨嘰,舉起萬骨劍,一劍揮出,武明月躲閃不及,也無力反擊,只得硬吃這一劍,原本已經(jīng)靠攏武青稞、銀雪,可現(xiàn)在又被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兩人再次落地,武明月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肩膀臉上毫無血色,剛才雖然已經(jīng)用盡了真氣防御,但是囚天生的力道還是太大了,直接連帶著她的長槍,將她的肩膀貫穿。
地上,斷掉的長槍上還帶著武明月的血,這跟長槍,從來都是只染敵人血,而現(xiàn)在,染上了自己主人的鮮血,足以見到場面之絕望!
“武器已斷,真氣耗盡,殺你如屠雞宰狗!”囚天生將劍上的血甩掉,似笑非笑的看著武明月。
武明月絕望的閉上眼睛,武青稞情況危急,銀雪陷入恐懼之面中無法自拔,情況已經(jīng)不是艱難可以形容,而是絕望,絕對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