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鎮(zhèn)的百姓也看著被押上來的眾位熟悉的面孔,聽見囚天生的話之后,剛剛升起來的恐懼消失大半,慶幸的同時,也對這些以前的同僚產(chǎn)生了憐憫之情......
“夜乾升!”囚天生大聲的對著夜乾升喊了一聲,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
銀雪經(jīng)過夜乾升造化之氣的治療,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已經(jīng)可以下地行走,雖然十分的勉強,但是往后的治療需要專業(yè)的人來,夜乾升的行為只不過是利用造化之氣強大的生命能力,將其性命吊住。
夜乾升只是靜靜的看著囚天生,并未說話,而銀雪則是落到了何仙姑的手中,不過不管在干什么,依舊關注著兩人的情況。
囚天生狠辣一笑,“梨花鎮(zhèn)的人我動不得,可梨花鎮(zhèn)之外的人,魔尊大人可沒有吩咐,你覺得呢?”
他認為,同為梨花鎮(zhèn)的人,夜乾升定然十分在乎這些人,所以打算好好的折磨,即便是不能逼迫夜乾升妥協(xié),但是起碼心里好受些,畢竟,那塊魔尊令牌著實是讓他氣憤,可又不敢違背。
“覺得什么?你想做什么直接說。”夜乾升壓根不感興趣,結(jié)束之后,剛想問問武明月什么時候出關,畢竟他馬上要上天庭,參加逐仙大比,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見夜乾升居然無動于衷,囚天生剛剛消減下來的火氣頓時猛升!將人群中的黃中抓了起來,當著眾人的面,一劍將其手臂砍了下來。
“啊!”
黃中凄厲的慘叫響徹梨花鎮(zhèn),在山谷中回蕩,滲人非常!
將黃中扔在地上,囚天生冷笑道:“如何?看著自已的同伴被如此折磨,是不是很想宰了我?不用裝,從你剛才如此在意梨花鎮(zhèn)眾人的行為,甚至不惜將魔尊令牌拿出來,你肯定很難受!”
隨著囚天生的話語,夜乾升百無聊賴的看了一眼地上打滾的黃中,良久,居然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輕笑出聲,“多謝了。”
囚天生被夜乾升弄得不明所以,冷眸凝視對方,低聲道:“你什么意思?又在搞什么花樣,告訴你,今天這些人一個都不會死的輕松!”
武明月等人嘆了口氣,囚天生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黃中本就欠夜乾升兩只手,當時趁著混亂,黃中跑了,現(xiàn)在被抓回來,還斷了一只手,夜乾升怎么可能難受?
開心還來不及呢。
鼓掌聲起,夜乾升笑的更加的大聲,他沒有理會囚天生,而是看向黃中,道:“沒有料到吧?不過你應該慶幸,因為你的手早就應該斷了,讓你多用了這么久。”
“夜乾升!”黃中咬著牙齒,“你別太得意!”
道一尋一行人現(xiàn)在哪能還不明白?夜乾升擁有魔尊令牌,也就是黑域之主,周喚靈的令牌,作為周喚靈手下的囚天生不敢冒犯,天吶......一個極其恐懼且讓人難以接受的想法出現(xiàn)在眾人的腦海中。
梨花鎮(zhèn)這些原本在他們看來等死的人,可能不會死,而且還不是逃跑,而是在和囚天生正面對戰(zhàn)之后,昂首挺胸的活下去!
“那......我們費盡心思的逃跑究竟算什么?為什么沒有人早點告訴我們夜乾升有魔尊令牌?!為什么!”跪在地上,滿臉臟污的婦人徹底崩潰,大喊道!
“真的太可惡了,武明月這個賤人肯定是早就知道這件事,偏偏不說出來,等我們離開之后,才將此事告訴親信,女帝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妹妹!”
“天吶,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們......”
蕭云同樣崩潰,他沒有想到自已等人明顯正確的做法,居然反倒是那個要死的,而那些在他們看在等死的人,反而活得好好的。
不光是蕭云,在場所有人都不能接受!
蕭斯作為以前大乾的宰相,雖然沒有修為,但是頭腦十分的靈活,他馬上從囚天生的話語中找到了漏洞。
“擁有了魔尊令牌,不就代表著夜乾升說的話,就是魔尊周喚靈說的話嗎?!”蕭斯胡子上全是泥土,如夢初醒之后,一心只在自已的心思上。
“也就是說,夜乾升他們真的不會死?!”蕭云愣愣的問道。
“......不僅如此,我們也不用死,囚天生的理解完全是錯誤的,持有魔尊令牌,并不是完全遵從以前周喚靈的命令,而是見令牌如見本人,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夜乾升就是周喚靈,他說的話,囚天生必須聽從,不然就是反叛!”
漸漸地,周圍雙眸死寂的人,都瞪大雙眼看向蕭斯。
蕭斯大喘氣,激動的說道:“也就是說,只要夜乾升下命令,囚天生就不敢違背!我們有救了!”
眾人頓時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