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前,周喚靈一身清冷素裙,顯然剛才并沒有在修煉,不過依舊氣勢逼人,她冷眸盯著囚天生,再次開口,“你說......夜乾升怎么了?”
周喚靈一開口,許多在黑域主城的魔頭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趕來,立于山頭之上,懸于空中,顯然對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極為感興趣!
在他們看來,上次夜乾升就應該被處死才對!結(jié)果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周喚靈并未動手,說到底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而這次,囚天生言之鑿鑿的表示自已有夜乾升作為反賊的證據(jù),自然十分關注。
這次,夜乾升總該是必死無疑了吧?
囚天生跪在地上,大聲的控訴道:“屬下追蹤反賊時,碰巧進入了一座山坳所在,誰知那就是梨花鎮(zhèn),反賊的據(jù)點!屬下剛想將所有人抓回黑域,由魔尊大人發(fā)落,可那夜乾升又冒了出來,不僅斬殺了十七,而且還偷了魔尊大人的令牌,要挾屬下不得動梨花鎮(zhèn)的人,實在是可惡至極!”
嘶——!
眾魔頭一聽囚天生的話,瞬間時寒毛直豎!夜乾升這廝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昨日在尹飛證據(jù)不足的情況下,僥幸活了下來,結(jié)果還不到一天時間,居然再次作死!
甚至還偷了魔尊的令牌?!
簡直是找死。
囚天生低著頭,本信心十足,可周喚靈長時間的沉默讓他心中漸漸的沒了底,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的落下,所有人都聽得見。
良久,就在度日如年的囚天生忍不住要開口辯解的時候,周喚靈開口道:“夜乾升呢,他人在哪里?”
開始找夜乾升了?而且沒有怪罪自已......囚天生心頭大喜!本以為周喚靈如此重規(guī)矩的人,定然會對他沒有遵守命令而爆發(fā),結(jié)果居然直接開始找夜乾升,看來他算是過關了。
這也讓他底氣足了一些,站起身,稟告道:“屬下離開之時,他還在梨花鎮(zhèn),不過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想來現(xiàn)在定然已經(jīng)逃了,如果魔尊大人需要,屬下立刻帶人前去捉拿反賊夜乾升!”
周喚靈盯著囚天生,美眸中的情緒讓人看不懂,誰也看不懂。
又是一陣逼人發(fā)瘋的沉默,囚天生忍不住的開始恐懼,實在是猜不透周喚靈的想法,按道理,現(xiàn)在還需要有猶豫或者是其他不直接拿下夜乾升的行為嗎?
良久,周喚靈再次開口,是毫無情緒的開口,“你剛剛說,有夜乾升斬殺十七的證據(jù),是何證據(jù)?”
囚天生大聲的說道:“留影石!夜乾升斬殺十七的時候,暗衛(wèi)用留影石將全程記錄了下來,絕對沒錯!”
居然是留影石?眾魔頭驚訝,如果是其他的證據(jù),例如劍傷,或者是氣息都能作假,而且還不直觀,如果是留影石的話,作假的難度上升非常多不說,而且還十分的直觀,讓人瞬間就能感受到當時的氣氛!
周喚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囚天生這次沒有在恐懼,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周喚靈的下一次發(fā)話,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周喚靈定然是不會再包庇夜乾升,這么多人看著,如果當眾包庇,豈不是涼了人心?
就在此時,另外有幾位魔頭也在囚天生旁邊單膝跪地,“魔尊大人,還是先下令將夜乾升抓回來再說,既有留影石為證,想來十八應該不是在撒謊,莫讓反賊逃了!”
囚天生也跟著點頭。
周喚靈依舊沒有開口,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眾人抬頭想看看周喚靈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的時候,一道沉穩(wěn)卻響亮的聲音響徹大殿。
“怎么我每次回來,都有人跪在大殿之前?莫不是又在栽贓我吧?”聲音由遠至近,抵達主城大殿。
聞聲,眾人驚訝回頭,發(fā)現(xiàn)一身黑袍的夜乾升,紛紛瞪大了雙眼!
此人犯下如此滔天大錯,居然還敢回來?!
見到夜乾升,囚天生第一個轉(zhuǎn)身,盯著夜乾升,“夜乾升,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沒有去抓你,你反倒是自已先回來送死了!”
眾人也都看著夜乾升,包括周喚靈,只是周喚靈的眼神和別人都不太一樣,淡淡的笑意中夾雜著幾分寵溺在里面。
“夜乾升!為了護著反賊不惜斬殺同門,不過回來也好,省的我等到處去找你!”有不爽夜乾升的魔頭開口。
面對一道道犀利的目光,夜乾升只是淡然攤開手,“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沒做,剛剛只是出去吃了碗陽春面,不過面是真難吃。”
“還在狡辯!”囚天生指著夜乾升,將剛才對周喚靈控訴的罪狀,又對夜乾升本人再次復述了一遍。
“哼,鐵證如山,豈容你狡辯?!”
“額......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要回去了,再見。”說完,夜乾升頭也不回的打算前往偏殿。
“你!”眾人氣的頭都快炸了!這是將黑域當成他的家了嗎?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眾人紛紛看向周喚靈,用眼神控訴著夜乾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