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也有點懵。
什么誰干的?
這么激動干什么?
活著不好么?
他默不作聲,然后看向了蘇平。
蘇平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干的,怎么了?”
“你……”
阿寧怎么也沒想到,蘇平這么不要臉,竟然理直氣壯的承認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抓住蘇平的手,道,“你干了,就要對我負責!”
“抱歉,我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拜拜!”
蘇平站起身就向前走去。
阿寧那點心思,他還能猜不到?
還不是想和自已拉近關系,從自已身上挖掘一下利益,獻給裘德考。
給你換上衣服,即知足吧。
要不然,出去凍不死你。
阿寧見狀,立刻站起身,身上傳來一陣陣刺骨的疼痛,身上到處都是傷,“疼疼疼!”
她看了看徑直離開的蘇平兩人,更是來氣。
自已疼啊!
也不上來幫忙?
趁人之危,白占便宜么?
她又看著面前巨大的青銅門,喊道,“我們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么?”
蘇平依舊沒有回話,她咬了咬牙,要是這倆人走了,只留下自已一個人,以她的傷勢,多半會死在這里!
最后還是決定,一瘸一拐的跟上蘇平。
蘇平和小哥來到大裂縫下方,然后抓著老胡和胖子留下來的繩子,爬了上去。
阿寧看著頭頂的大裂縫,眼中充滿了絕望。
以自已的傷勢,根本爬不上去。
難道今天自已要死在這里了么?
噗嗤!
隨后一條繩子從上方扔了下來,她心中大喜,連忙將繩子捆綁在自已身上,仰頭喊道,“我綁好了!拉我上去吧!”
蘇平站在一條鐵鏈上,笑著說道,“你求我,我就把你拉上來。”
阿寧一雙美眸瞪著蘇平,尤其是看蘇平那賤兮兮的笑容,真的恨不得上去抽兩巴掌,奈何實際情況不允許啊!
她拖著重傷的身體,喊道,“求求你,拉我上去。”
“上邊風大,聽不清。”
“求你了!救救我,拉我上去!”
阿寧氣的傷口差點崩開,疼痛不已,要是換做其他人,槍管子就抵在對方的頭上了。
蘇平問道,“還要我負責么?”
阿寧搖搖頭道,“不需要。”
不得不說,阿寧比張天啟強多了!
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看看阿寧多聰明,這態度真不錯。
要換做張天啟,非得加上個‘還不行么!’
蘇平滿意的點點頭,道,“就是嘛,看看怎么?你又沒少半塊肉,啥時候我想看了,記得還給我看。”
阿寧咬緊牙關,真擔心臟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蘇平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最后她還是點頭,道,“好。”
“這才對嘛。”
蘇平這才將阿寧給拉上來。
蘇平一邊往回走,一邊將所看到的,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都獻祭了!
一草一木,就連石頭都不放過!
周圍一片漆黑,小哥和阿寧也沒有發現。
一座座樓閣走出去,等走出了云頂天宮,來到了數千米的火山口處,看到了安營扎寨正準備休息的老胡三人。
胖子看到蘇平出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道,“老蘇,你……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涼透了呢!本來我們仨,還準備等一天,回去給你收尸!這下好了,不用了,不用了!”
陳皮阿四喊道,“小胖子,你不要胡說!我可沒準準備!“
蘇平笑著說道,“你是沒有準備等一天,想立馬走啊,還是沒準備給我收尸啊?”
陳皮阿四也是實在人,直截了當的說道,“當然是要立馬走!這地方太危險了!不是我能待的地方,只不過他們倆不同意!”
老胡沒好氣的罵道,“你這老頭,真沒有集體主義意識啊!老蘇可是為了救我們才留下的啊.”
“回來就好。”陳皮阿四自知理虧,索性認了,轉移話題。
其實他自已一個人也能走,只不過……
陳皮阿四看向了四周的火山口。
蘇平也留意到了這個數千米的火山口,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裂紋,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噴發出來巖漿似的。
要是蘇平沒有阻止長白山的火山爆發,老胡三人,現在恐怕早已被熔漿吞沒了!
眾人安營扎寨,在這地方休息一晚再走。
晚上。
睡夢中的老胡,莫名妙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中,他隱約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起初他以為是格瑪病好了,趕緊走過去,走近之后,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肩膀,女人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他。
那一刻。
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因為面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人!
在她的臉上,竟然長了四只眼睛,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老胡撒腿就跑,可是那個女人好像會飛,飛在空中,跟隨著老胡,不論他跑到哪里,都無法擺脫女人。
“老蘇,老蘇~”
“胖子!胖子!”
“你們在哪兒?!”
老胡大喊著,可哪里有人回應他。
他心一橫,索性和她拼了。
他手中的七星劍橫掃而去,那女人憑空消失,卻在另一個方位出現,女人長得格外的怪異,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可言說的仙氣和威嚴,如同一個丑陋的仙女!
仙女?!
他突然意識到了,面前這個長著四個眼睛的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地仙村,封師古墓穴!
供奉的那個神像,好像就是四目九天娘娘!
難道……
他再次看向天空中的四目仙女。
難道她就是四目九天娘娘?
自已怎么會突然夢到她?
老胡的呼喊,驚醒了蘇平等人。
胖子正想要叫醒老胡,卻被蘇平給攔住。
“別動他……”
在老胡的身上,有一種奇異的炁包裹著,老胡做的不是普通的夢!
老胡做夢和別人做夢不一樣。
老胡做夢往往帶有一定的強烈的預感,這或許是老胡身為主角的特殊能力。
今天的這個夢,也絕不簡單。
幾分鐘后。
老胡啊的一聲,從夢中驚醒,渾身大汗淋漓,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圍的幾人。
他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心情平復下來。
蘇平才開口問道,“做噩夢了?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