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巖柱之間,通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宮一般。
風蝕所形成的空洞,隨著氣流的穿過,發出各種極不協調的呼嘯聲,有時候聽起來像是哨聲,極其尖銳,有時候聽起來低沉,就好像一頭猛獸在嘶吼。
陽光撒在抵達地上,同樣被這些奇形怪狀的風蝕巖,切割成碎片,從而在地面上,出現了各種各樣扭曲晃動的影子。
他們在風蝕巖林中穿行,在巖林的核心地區,變得密度極大,然而穿過前面極大密度的巖林,在最中心,則是一片極為平坦的沙地。
就好像恐怖的黑沙暴,在這地方靜止了下來,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們快看那里是什么!”
老胡抬手指向了前方的地面。
只見在平坦的沙地上,存在一種詭異的紋路,那絕對不是因為風沙吹動而造成的。
在這些紋路上面,還有一層細薄的浮沙,而下面更像是石質的地板!
蘇平走上前,蹲下身子,將上面的浮沙簡單的清理了一下,露出來被沙子掩埋的,一塊石板。
這一塊石板,是灰白色,上面刻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圖案!
而剛才他們所看到的詭異的紋路,就是因為這些圖案浮雕上覆蓋了一層沙子,而顯露出來的異常。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圖案,大致可以分為兩種!
一種是蛇!
一種是鳥!
蛇和鳥相互交織纏繞,從而形成的圖案極為復雜。
當眾人將所有的浮沙都清理干凈之后,石板的全部面貌出現了在眾人的面前。
在這些蛇和鳥的最中心的位置,則是一個生長著人的上半身,以及蛇的下半身的怪物!
此怪物,身穿華服,身形威嚴,透著一絲絲的詭異,她的目光犀利,如同能夠穿透人心。
“這就是西王母?”
張日山看著浮雕,他想起了這段時間的調查,西王母就是一種半人半蛇的怪物!
擁有著關于長生的威力,相傳西王母出生自炎黃時代,直到西周時期,還存在,至少活了兩千年!
正常來說,如果是被祭祀的神話層面的人物,是不可能有這樣豐富的細節,如今看面前的浮雕,怎么看倒像是對真實人物的刻畫!
“這是……界碑。”
蘇平掃了一眼偌大的石板,道,“這界碑的材質,跟風蝕巖完全不同,不是這里的石頭,應該是從別處運送到這里的。”
“穿過魔鬼城,就到了西王母國的勢力范圍之內了。”
【物品:西王母國的界碑】
【簡介:西王母自遙遠的昆侖山龍頂而來,來到此段昆侖山之上,觀天地之氣,尋找一處數億年前隕石墜落之地,隱藏著終極的奧秘,她便離開昆侖山來到這里,以那墜落隕石影響范圍為界,以隕石材料為碑,劃定國度,自立為王,成立西王母國】
【價值:500】
雖然這界碑的價值不高,可是上面的簡介,也印證了蘇平的一些想法。
例如西王母便是曾經念兇黑顏的大祭司,被蛇神傳下禁忌的知識,然后被念兇黑顏趕出昆侖山的人。
西王母的長生之法,很可能就是由蛇神傳下來的禁忌知識中獲得。
還有數億年前的隕石,存在終極的奧秘。
那么這塊隕石和長白山青銅門后的終極,很可能是一種東西!
那么數億年前墜下的隕石,很可能就是不知道為何從天地玄黃之外,墜入地球的生死輪,而且還分成了很多份兒!
這樣解釋,相當合理。
唯一不合理的就是,煉制自已麒麟刀的青銅麒麟隕石,以及青銅玄武隕石,這兩塊隕石,疑似也是數億年墜下的隕石,是否也屬于生死輪的一部分?
如果是的話,自已有這兩件東西,豈不是意味著,存在很大的風險?
胖子眼中夾雜著興奮,道,“半人半蛇,這種人難道真的存在?”
他們曾經見過半人半蛇的怪物,例如精絕古國的守護神。
可是精絕古國的守護神,只是類人!
生長著人類的四肢,還類似于人的頭,身上則覆蓋著蛇的鱗片,以及蛇的尾巴。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根本算不上半人半蛇。
而面前這幅圖上,就如同人的上半身和蛇的下半身完美拼湊到了一起!
“老蘇,你看這里像是人工雕刻的!”
老胡指著不遠處的一根巖柱上。
只見那柱子的形狀,非常詭異,表面經過人工修葺,上面雕刻著和地面上,差不多的浮雕,不過因為柱子的材質是風蝕巖,所以風化極其嚴重,其清晰度完全沒有辦法和地面上的石板相提并論,細節非常模糊。
而在那巖柱的下面,隱隱有什么東西埋在里面。
蘇平用腳將沙子掃開,里面赫然是一段干尸!
看到干尸后,老胡和胖子對望一眼,隨后開始快去清理干尸周圍的沙子。
隨著越來越多的干尸露出,形成一具幾乎完整的人體骨架!
它蜷縮在巖柱旁邊,身上還殘留著腐朽的衣物碎片。
“看衣服的材質和腐朽的程度,這個人死了不超過五年。”
老胡仔細辨認過后說道。
蘇平蹲下來,查看著面前這具干尸,發現此人頭部受到了重擊,而且不是銳器導致的,更像是被重物砸中,導致頭骨都有些凹陷下去,出現很多裂紋。
“是你們的人么?”
“不是。”
張日山搖了搖頭,道,“最近幾年,我們并沒有派人進入這里,不過看衣服碎片,像是一位當地人,可能是當地人進入沙漠之后,無意中來到這里,然后被高空墜落的石頭砸中,不幸死在這里。”
張日山提供了一個看似很合理的解釋。
胖子在干尸旁邊翻來翻去,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一個筆記本。
這個筆記本盡管是皮革制成,但是因為常年暴露在風沙中,已經脆化嚴重,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歪七扭八的文字,讓他一頭霧水。
“老蘇,這是啥字?”
“這是胡都木蒙古文!”
蘇平看了一眼,便看出個七七八八。
少數民族的語言和中原民族完全不同,研究學習起來極其麻煩,不過,蘇平精通太多的文字,對于蒙古文也涉獵極廣,而且這些文字也不是古文字,對于他來說,倒是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