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爺,您真的是……”
黑眼鏡咧嘴笑了一聲,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真的是比自已還能裝啊!
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最后他伸出大拇指,道,“牛~”
眾人繼續(xù)前進(jìn),在西王母國的深處,進(jìn)入了沼澤地帶。
沼澤泥散發(fā)著腐爛的植物,以及某種不知名的礦物,混著的氣味。
張起靈走到沼澤旁邊,然后將手深入泥潭中,拿出來沼澤泥,將身上涂滿,渾身都是粘稠,細(xì)膩的深褐色的淤泥痕跡。
“這些能夠防野雞脖子。”
小哥好心的提醒眾人。
黑眼鏡也跟著涂抹起來。
老胡和胖子、以及張日山、汪藏海也如法炮制,將身上涂滿了沼澤泥。
只有蘇平?jīng)]有抹,不過,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周圍都時不時有野雞脖子出沒,不過它們也都沒有發(fā)起攻擊,任由眾人繼續(xù)往前走。
在汪藏海的帶領(lǐng)下,到了晚上,已經(jīng)接近目的地的入口。
天色已晚,眾人安營扎寨。
到了晚上,眾人分開守夜。
時至午夜。
蘇平守夜,周圍突然升起了紫色的霧氣,霧氣彌漫,甚至還滲入了帳篷里面。
蘇平吸入這些霧氣,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這霧氣中,似乎有著一種致幻效果。
“這紫霧,不簡單。”
蘇平拉開帳篷的拉鏈,喊道,“都醒醒,別睡了,先把防毒面具給戴上。”
他聲音不小,但是帳篷里卻沒有人醒過來,更沒有人回應(yīng)。
“不要喊了,他們聽不到的。”
就在這時,帳篷之外,傳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汪藏海!
準(zhǔn)確的說是吳三省的聲音!
可汪藏海分明在帳篷里睡著,怎么會跑到外邊?
難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蘇平走出帳篷,循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叢林里視野受到了嚴(yán)重的限制,也看不清那里面到底是不是汪藏海。
“恩公,你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汪藏海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平微微皺眉,回答道,“要說,就直接說,不想說就別說。”
汪藏海慢悠悠的說道,“西王母托我給您帶句話~”
“恩公,小心,那不是我!”
就在這時,汪藏海從帳篷里鉆出來,在他的手掌上,不斷的有血流下來。
他第一時間察覺之后,便以自傷的方式,讓自已清醒。
蘇平聽到后,身形一閃,快速的走向了先前汪藏海說話的方向,那地方有一條野雞脖子,頗具靈性,口吐人言,模仿著汪藏海說話。
看到蘇平過來,它立刻調(diào)頭逃走,然而它剛剛轉(zhuǎn)身,伴隨著一道冰冷的寒光閃過,這條野雞脖子便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了這條野雞脖子之后,反手將其獻(xiàn)祭,隨后返回營地。
汪藏海臉色陰沉,說道,“恩公,這紫色的霧氣不太對勁,和我之前所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汪藏海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掐著被自已割傷的傷口。
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讓他保持清醒!
“先戴上防毒面具。”
蘇平打開背包,遞給汪藏海一個防毒面具,然后又給老胡幾人給戴上。
“感覺怎么樣?”
“好一點,但是也僅僅是好一點,這不像是普通的致幻……”
汪藏海掐著傷口,手臂因為疼痛不斷的在顫抖。
汪藏海話音未落,老胡幾人突然坐了起來,神情木訥,口中還不斷的說著什么話。
而且是每人都重復(fù)著一句。
“你終于來了么。”
“我在這里等你了一千三百年了。”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要盡快,盡快,盡快……”
“過來吧,我會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讓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
這幾人的口吻,完全不像是他們自已,更像是一個女人,甚至嗓子也變成了女人的嗓子。
汪藏海看著詭異的一幕,沉聲道,“你是誰?”
對方并沒有回答他這具體問,而是不斷的重復(fù)口中的話。
汪藏海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能夠掌控這一切的女人,恐怕也只有隱藏在西王母國深處的西王母了。
如今她借助這些人嘴,在和蘇平進(jìn)行溝通。
他研究了西王母國數(shù)年,卻從未掌握到這些最核心的能力。
西王母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難道她真的是一個神?
蘇平看著詭異的幾人,能夠借助紫色霧氣掌控這些人,西王母所用的是一種巫術(shù)!
西王母得到了蛇神的禁忌知識,她所掌握的巫術(shù),甚至要比精絶女王還要高明很多。
她對血脈的研究,恐怕也達(dá)到了極致,以至于即便他們都覺醒血脈,在西王母面前,似乎也不管用。
不止是紫色霧氣,其實就連野雞脖子,都能咬傷具有麒麟血脈的小哥。
在這里,普通的血脈純度的作用,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
隨著小哥不斷的重復(fù)著話,口中突然吐出來鮮血,身體開始不斷的抽搐,氣息也虛弱的很多。
“你在威脅我?”
蘇平眉頭皺起,厲聲質(zhì)問道。
“并不是。”
蘇平身旁的汪藏海突然開口說道,“他是來殺我的,我只想要解除這個后患而已。”
汪藏海臉上夾雜著詭異的笑容,他說過之后,眼神中充滿了恐慌,汪藏海似乎自已意識到了發(fā)生什么,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喊道,“恩公……剛才那一瞬間我……”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進(jìn)去殺了你?”
蘇平目光冰冷的說道。
汪藏海臉上浮現(xiàn)戲謔的笑容,“你不會殺我,因為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以及你來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聽到西王母的話,蘇平腦海中如同炸開了。
她是指的她知道自已為什么會穿越到這里?
蘇平平靜的心,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見過很多預(yù)言。
扎格拉瑪族先知的預(yù)言。
獻(xiàn)王的預(yù)言。
李淳風(fēng)的預(yù)言。
……
所有的預(yù)言,似乎都印證了一件事情。
他們能通過預(yù)言,推測出來自已的存在。
甚至李淳風(fēng)還預(yù)言自已不屬于這個世界。
如果是西王母,是念兇黑顏的大祭司,得到蛇神禁忌的知識,那么她肯定也能預(yù)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