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為首的野雞脖子雖然被斬成兩段,但是強大的生命力,卻沒有立刻死亡,疑惑的看著蘇平,不解的問道。
它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甚至就連石板都為蘇平搬起來了。
做到這程度,蘇平卻要殺了它們!
人類真的是太反復無常了。
“我不喜歡被跟蹤。”
蘇平說完,一腳踩在野雞脖子頭上,咯嘣一聲,這只野雞脖子徹底被踩死了。
清掃過這些野雞脖子之后,順手放下了大量的蟲子,以防還有野雞脖子跟蹤自已,這才下去。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墓室,中間有一個石盤,在石盤上面擺放著七枚丹藥,而在石盤的四周,都佇立著大量的玉俑,抬眼望去,恐怕得有上千個!
在石盤的上方,還有一尊煉丹爐被懸空吊著。
丹爐懸空不著地,盡收整條龍脈的精華!
當然這地方,壓根沒有什么龍脈。
昆侖龍脈在這里的分支,都斷的差不多了。
西王母建造這尊懸空爐,就是為了吸收此地的隕石精華!
這些玉俑和七星魯王宮的那尊,極其相似,很顯然,里面的人,估計全都是血尸!
但這里倒是個不錯的提升隨身空間的的地方!
上千副玉俑,上千具血尸!
估摸著價值近百萬!
蘇平伸手就將石盤上的七枚丹藥收入囊中。
這上面的丹藥,是按照星圖擺放的,只有按照一定的順序,才能破解機關,進入西王母宮的真正核心。
當然對于精通天星風水的蘇平來說,破解起來不是難事。
但是,為什么要破解?
這么多的血尸,一個個的殺,還是太麻煩了。
不殺死它們,也沒辦法獻祭。
不如故意觸發機關,讓它們一個個送上門。
伴隨著蘇平觸發機關,地下轟隆一聲,機關運行,數十個玉俑開始緩緩的移動,與此同時,他進來的石門也自動關閉,封住了去路。
“還是太慢了!”
蘇平搖搖頭,然后又將丹藥放了回去。
這是個平衡機關,丹藥拿了就不能放回去,否則就會破壞平衡,從而導致更多的玉俑活動。
蘇平放回去之后,又拿走,如此反復數次,所有的玉俑全都活了!
隨著玉俑大軍的靠近,蘇平看著這些玉俑,快速的獻祭。
一個個玉俑消失在面前,所剩下的只有一具具血淋淋的尸體!
上千具血尸,如同一支無堅不摧的大軍!
摧枯拉朽,每一具都足以以一當百!
要換做其他人,即便再強,也沒辦法殺死如此多血尸!
鏘!
麒麟刀出鞘!
整個地宮都為之一靜!
并不是沒有聲音,而是血尸的低吼聲,完全被麒麟刀出鞘之后,其上爆發的麒麟聲音,給吞沒了!
那麒麟聲音,低沉,威嚴,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席卷整個地宮!
地宮之內,本來有燈奴,可以引燃這地方的千年燭萬年燈,不過蘇平并沒有引燃,整個地宮之中,漆黑如墨,唯有他手中的這把刀,閃著凜冽的寒光!
上千個血尸同時沖向了他。
周圍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這些血尸有西王母精心培養,每一具都比周穆王還要強,其每一具都好像被剝了皮,但是又風干了,詭異的暗紅色,肌肉的纖維,看著就好像老樹根般眼眶是漆黑的窟窿,但窟窿深處有針尖大的紅點,密密麻麻,全是瘋狂。
它們在西王母的地宮中,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
此刻,被徹底的喚醒,它們弒殺的本能!
第一具血尸撲到蘇平面前,快的只剩下一道血紅的影子。
然而它距離蘇平四五米的時候,蘇平手中的麒麟刀驟然增長數米,直接捅穿了它的血淋淋的腦袋!
緊接著,一顆人頭,咕嚕嚕的滾到地上,其眼中的那種嗜血的精芒,快速的消散,最后徹底消失。
第二具,第三具……
血尸左右夾擊,抓向蘇平的雙臂。
然而蘇平手中的麒麟刀只是一記橫掃,便將這兩具血尸的腦袋齊刷刷的切了下來。
這些血尸碰到了麒麟刀,就好像是豆腐做的似的,觸之即斷!
但是越來越多的血尸涌上來。
十具,二十具,一百具!
它們從四面八方而來,夾雜著血腥的勁風,腐敗的血腥味濃郁到讓人窒息!
蘇平始終不是三頭六臂,沒辦法眼觀八方,面對如此多的血尸,也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下一刻!
他的身上,一股恐怖的氣息爆發,后背數條金龍紋浮現,這些金龍紋上,好像帶著些許金光,透過衣服射了出來。
人皇血脈,被他激發到了最大化!
那一瞬間,他的力量就好像無窮無盡似的,手中的數米長的麒麟刀揮動,短短幾息之間,便殺了十幾具血尸!
蘇平嫌棄這些死了的血尸礙事,反手將其獻祭掉。
人皇氣息能夠對很多陰穢邪祟有天然的克制作用,但是一旦陰穢邪祟強大到一定程度,它們盡管會畏懼,但更多的會殊死一搏,從而讓它們做出殊死一搏的打算!
這些血尸變得異常的狂暴,發了瘋似的沖向了它。
“來得好!”
蘇平大笑一聲,不閃不避,而是沖向了尸群!
他所過之處,腳下的石板都被他踩得皸裂了!
那些血尸盡管勇猛,但是在人皇氣息的影響下,卻表現的極為痛苦,既恐懼又憤怒,如同一個個無能狂怒的無能丈夫。
他所過之處,一個個腦袋滾落到地上,轉瞬間,便有四五十具血尸被他擊殺!
然而血尸卻不見減少,甚至有高大威猛的血尸,竟然以雙臂攔下了他手中的麒麟刀,從而為其他血尸爭奪時間!
只是那么片刻的功夫,便有四五只血尸,來到了他的身邊!
蘇平立刻將麒麟刀縮小,攔著這四五只血尸,然后將其斬殺。
但隨著麒麟刀范圍縮小,原本根本進不的他身的血尸群,便來到他的身邊!
甚至蘇平顧此失彼,在麒麟刀斬下時,便有血尸從另一個角度,抓在他的身上。
不過,他身上穿著龍筋編織而成的衣服,倒是沒有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