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就知道。
李淳風怎么把尸體放在這里?!
這純純的是哄騙別人的。
不過,從竹簡上的畫,可以看出來。
李淳風是在推演出來大劫之后,才來的西王母國。
也就是在龍嶺之后。
但在龍嶺時候,李淳風還說他耗盡所有壽命,才推算出來的。
這兩個相矛盾啊。
也就是說,有一些事情,李淳風說了謊話。
既然龍嶺古墓中沒有李淳風的尸骨,這里也不是李淳風的尸骨,那么李淳風離開之后,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蘇平沒有管李淳風的事情,反手就將玄女的玉化尸身收入隨身空間。
這種玉化的尸體,能賣個好價錢。
隨后他又取出那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
在令牌上,還刻有一個奇異的符號,看著像是一把鑰匙!
就在此時。
棺槨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蘇平抬頭,只見墓室后方的石壁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浮雕著昆侖山全景,而在山頂位置,有一個與令牌形狀完全一致的凹槽。
蘇平拿起令牌,躍下棺槨,涉水走向青銅門。
將令牌放入凹槽,嚴絲合縫。
青銅門無聲地向內開啟,沒有發出任何銹蝕的摩擦聲。
門后是一條向上的石階,延伸進黑暗之中。
石階兩側的墻壁上,每隔十步就嵌著一顆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冷光,照亮前路。
蘇平扭頭看了看白織,她還在那兒玩,啊啊啊的吃著野雞脖子。
“別玩了,該走了?!?/p>
蘇平喊了一聲。
“好嘞!”
白織突然身體變大,一口將所有野雞脖子吞入腹中,隨后變小鉆入了蘇平的口袋里面。
蘇平拾級而上。
石階很長,他數到第九百九十九級時,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洞頂高不見頂,有微光不知從何處透入,照亮了整個空間。
洞穴中央是一個白玉王座,王座端坐著一個身影。
蘇平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
那是一位女子,看上去約三十許人,頭戴玉勝,身著玄色羽衣,容貌端莊威嚴,卻又帶著一種非人的完美——每一處輪廓都恰到好處,反而顯得不真實。
她的膚色白皙,身著華美繁復的玄色金紋袍服,頭戴象征至高權力的玉冠,面容竟如生人,肌膚在幽光下泛著一種近乎妖異的潤澤。
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玉澤,雙手交疊于膝上,姿態莊嚴如神像。
她的兩側,各有一個盔甲衛士。
盔甲依舊森然,透著冷硬的寒光,但盔甲之下,包裹的卻只是兩具徹底朽壞、面目模糊的腐尸。
“裝的還挺像?!?/p>
蘇平走上前,隨后抓向西王母的臉。
手指用力,摳住了那完美下頜的邊緣。
沒有猶豫,他猛地向上一扯!
嗤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類似皮革撕裂的聲響。
并非人皮,而是一張薄如蟬翼、工藝登峰造極的面具,從他手中那“完美”的臉上剝離下來。
面具下的真相暴露在幽綠的燈火下:深陷的眼窩,塌縮的鼻梁,黑黃交錯的顱骨,與其他兩具腐尸毫無二致,甚至因為面具的密封,腐敗得更為徹底一些。
“忽悠誰呢?”
蘇平搖搖頭,他見過太多尸體不腐不爛的古尸,相比之下,西王母的這種手段,落了下乘。
不過,那些古尸所依仗的都是龍脈地氣的庇佑。
而面前的西王母,也不是真正的西王母。
隨后蘇平目光落在假西王母的身上。
金絲銀線繡成的袍服已脆弱不堪,但上面綴滿的珠寶依舊璀璨。鑲嵌碩大明珠的腰帶,翡翠雕琢的鏈環,紫晶與珊瑚串成的瓔珞……琳瑯滿目,皆是人間至寶。
最吸引他的,卻是靜靜躺在腐朽胸骨之上的一枚玉佩。
它約莫巴掌大小,色澤是一種溫潤中透著冷意的青白,被雕刻成一條首尾相銜的螭蛇。
蛇身線條流暢詭譎,鱗片細密如生,一雙蛇眼處,鑲嵌著兩點極小的、卻紅光流轉的寶石,在這地底幽光中,仿佛有生命般,隨著燈火微微“注視”著自已。
玉佩被一根幾乎要朽斷的黑繩系著,懸在尸骸胸前。
蘇平伸出手,輕輕摘下了這枚蛇形玉佩。
入手溫涼,竟不似玉石,更似某種溫潤的骨質。
【物品:蛇形玉佩】
【簡介:是西王母以隕玉中,極品玉石雕刻而成的玉佩,是其身份地位的象征,也是她意志的載體,其具有操控蛇群,統御蛇母的力量,持有此玉佩,便相當于有了西王母的通行證,風險大幅度降低!】
【價值:1000】
這玩意兒不錯。
蘇平將蛇形玉佩揣進兜里,交給了白織。
他倒是不在意是不是通行證,這東西是西王母的信物,蛇母認識它,要是有了這東西,雖說不見得能夠真正的統御蛇母,卻對能讓蛇母分心,到那時,便多了一絲除掉蛇母的機會。
隨后蘇平將假西王母的尸體,還有兩具衛士的尸體,以及王座,還有假西王母身上金銀珠寶,全都是給收走了!
并沒有獻祭。
這些尸體,看似破敗,但是常年在隕石的侵染下,也是不凡,要是打造成大粽子,絕對了不得!
洋人最喜歡收華夏的古尸,這玩意賣給他們也不錯。
蘇平繼續往里面走,后方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入口,里面寒氣逼人,道路崎嶇濕滑,人工開鑿的痕跡越來越少,完全被一種奇特的巖石所取代!
這些巖石,就好像經過高溫炙烤,融化了似的,形狀極為怪異。
繼續往里走,只見頭頂是個超乎想象的巨大巖石!
或者說它并不是巖石,通體呈現一種混沌的灰白色,表面光滑,泛著內斂,如同油脂的微光。
它靜靜地在那里,其上散發著一種亙古不變的神秘氣息。
“這就是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