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就是這樣。
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又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想必你已經猜到了吧!我不是西王母!”
這個答案,并不讓蘇平感到意外。
因為很多事情,西王母根本沒有那樣的實力來完成。
例如,從終極里面探知自已的身份。
甚至對方知道的不止這一點,還會有更多。
只是對方一直沒有說而已。
具體它知道多少,世界上恐怕沒有人知道。
對方號稱知道世間的一切,或許也并非胡言亂語。
“所以說,你是誰?”
蘇平目光如炬,再次開口問道。
對方的聲音緩緩在自已腦海響起,“你去過長白山,進入過青銅門,那么你知道青銅門是誰建造的么?”、
聽到對方這么一問,蘇平忍不住揚揚眉。
這事兒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他可太知道了!
大禹!
當年大禹在這里建造青銅門,鎮壓終極以及魯神之子。
甚至自已還利用人皇血脈,對青銅門進行了加固。
這也說明,青銅門上的力量和自已同宗同源。
如今對方這么問,該不會說,青銅門就是它建造的,它就是禹帝吧?
這他媽的,著實有些抽象??!
禹帝,大老遠的跑到這里,鉆進了隕玉里面?
雖然禹帝是最后一位全盛的人皇,自大禹之后,便開啟了夏商周三代時期。
可即便是末代人皇,也不知淪落到跑到西王母國吧?
而且在西周時期,西王母還沒有進入隕玉之中,甚至還和周穆王談了一場甜蜜蜜的戀愛。
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蘇平不動聲色的反問道,“你該不會說是你建造的吧?”
“沒錯!正是在下!”
對方聲音中帶著一種自豪感,道,“當年我到了長白山之后,發現一位古神之子,在散布龍病,導致周圍民不聊生,所有的植物,動物,甚至就連龍脈都被其感染了,于是我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在長白山深處還發現了世界的終極。我見證過終極的恐怖,也正是終極的存在,導致世間一直處于洪荒時代,于是我便耗費三十年時間,以長白山之銅,地心之火,鍛造出來了那座青銅門!”
“這么說,你或許依舊不清楚我是誰,但是如果我說我曾經也擁有過人皇血脈,而且已經達到了最頂級!而你只是我的后來者!”
“或許你應該尊稱我一聲前輩,我是一位真正的人皇!”
“你可能聽說過我為姒姓,夏后氏,名文命!”
“我曾治理三江水患,劃定九州天下,合諸侯于涂山,執玉帛者萬國!”
聽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說出來,蘇平眉頭不由的皺起來。
姒姓,夏后氏,名文命,治理水患,劃定九州,這不就是說的夏禹嘛!
對方聲音浩瀚,道,“我便是禹!”
說過之后,對方似乎在等待著蘇平的震驚,甚至崇拜,尊敬……
可蘇平什么都沒有做,只有沉默,而片刻之后,蘇平反問道,“你既然是夏禹,為何茍活這種邊陲小國,當真丟盡歷代人皇的臉了!”
對方:……
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甚至還遭到了嘲諷。
“人皇雖強,壽命不過區區數百年,沒有人能夠拒絕長生,人皇也不例外!”
“你……也一樣!等你壽元將盡,便會知道……”
“額……”
蘇平聽著沒說話。
我壽元將盡?
你是在開玩笑么?
只要道爺我不鋪張浪費,活個幾十萬年,上百萬年跟玩似的。
就憑借自已昆侖龍脈的護道者這個身份,數百萬年都輕輕松松。
那你那點壽命,跟道爺我比?
見蘇平不說話,對方問道,“現在可以信任我了么?”
“有些事情,必須進來才能夠說?!?/p>
“盡管終極被青銅門鎮壓,但依舊影響著整個世界的運行法則,很多話都無法說出來,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都看到過終極,卻無法將看到的終極講出來的原因。”
“但是這隕玉里面不同,這里面結構和材料特殊,能夠屏蔽外界的世界運行法則,能夠短時間內,規避終極的規則。”
“只有在這里,才能談論禁忌的內容!”
“也只有這里,才能夠安全的談論世界的真相,談論你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聽著對方的解釋,絲毫沒有漏洞,合情合理,甚至蘇平都有些心動了。
可是倘若在隕玉之中既定的法則會存在漏洞,那自已進去,豈不是更會被對方拿捏么?
對方在這里面數千年,太多東西比自已熟悉了。
“你也說了我身負人皇血脈,誰知道我進去后,你會不會對我奪舍呢?畢竟堂堂的禹帝,竟然做出這種茍延殘喘的事情,很難想象,你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算了算了。”
“這世界的真相,不知道也罷!”
蘇平說完,便將茶水,椅子之類的東西,收起來,準備離開這里。
當他就要走出去時,一個聲音傳來。
“等等!蘇平,不要走!”
這一個聲音,和之前的聲音完全不同。
這是地地道道的女人的聲音!
聲音焦急而急促。
蘇平揚了揚眉,停了下來腳步。
他可以斷定,這絕對是兩個人!
如果說先前的那個是大禹,那么這個八成就是西王母了。
“干嘛?”
“沒時間了!你要是這么走了,一切都晚了!”
對方聲音急促,說道,“剛才是不是它出現了?沒錯了,一定是它,你千萬不要被它所蠱惑,不要信它的任何話!千萬不要!否則,你可能會死……”
“你又是誰?”
蘇平頗有興致的放下躺椅,一屁股坐在上面笑著問道。
“我是西王母!”
對方干凈利落的回答,完全不像之前大禹說話那么扭捏,瞻前顧后。
蘇平問道:“它又是誰?”
西王母回答道,“它是青銅門的建造者!”
蘇平無語了,“們倆在這隕玉里面搞毛?”
一個西王母,一個青銅門的建造者。
一個娘們,一個不男不女,搞來搞去,讓人有些頭大。
至于先前那個是不是大禹,暫時不能斷定。
但應該是青銅門的建造者沒錯。
雖說是大禹建造的青銅門,可建造青銅門的人,也不止是大禹一個人。
其實蘇平還是不太愿意相信,堂堂禹帝,是個這樣的人。
還對大禹還是帶著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