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到處都是爆炸原料!
紅霞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哪怕是換一個人說,大家的第一反應(yīng)都會是懷疑。
但是,紅霞這個人從來不會開什么冷笑話或者說一些不靠譜的話。
所以當(dāng)他說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神經(jīng)都是一緊。
彈幕里更是滿屏幕的問號。
【等等,炸彈?還一碰就完蛋?有這么嚴重?】
【真不一定,你見過紅霞什么時候吹過牛逼或者隨隨便便開玩笑?】
【怎么,難道是什么新型炸彈?沒看到火藥或者雷管之類的東西啊,只有倆充電寶啊……】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羅明也愣在了原地,伸在半空的手不知道是應(yīng)該收回去還是怎么樣。
因為,他下意識覺得桌子上的東西是炸彈,是基于他對蘇晨的了解,和這些東西的樣式做出的下意識的判斷。
但他心底,其實并不認為這個會是真正的炸彈。
畢竟,他沒有看到任何可以引爆的爆炸物。
“紅霞,你是認真的?”羅明小聲地問道。
“是的。”紅霞微微點頭。
“但是——”
沒等羅明說完,紅霞就指著充電寶,說道:“你仔細看充電寶的外面。”
聽到這句話,羅明彎腰,才發(fā)現(xiàn)充電寶的側(cè)邊,有一些漏出的液體。
像是油,仔細聞了一下,卻又不是油。
帶著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那是電子煙的煙油。”紅霞說道,“丙二醇和植物甘油都是可燃的有機化合物,放在密閉的空間內(nèi),是可以造成爆炸的。但是,最可怕的不在于此,最可怕的是這個被改裝的充電寶內(nèi),可能還有別的東西……”
“可能會有什么東西?”羅明問道。
從紅霞的表情中羅明就能察覺出來,紅霞一定是知道什么危險的可能性。
否則的話,僅僅是煙油爆炸的話,紅霞不至于這么緊張。
紅霞微微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個裝置,突然讓我想起了3年前的一起特大爆炸案——鳳凰案。”
此話一出。
彈幕直接炸開了。
【臥槽!原來,藏著的恐懼,在這里啊!難怪紅霞的臉色都變了!】
【什么鳳凰案?啊?】
【兄弟北方人吧?鳳凰案是我們這邊很轟動的特大爆炸案件,當(dāng)時廣深一片每個城市都因為這個案件展開了清掃行動,目的就是盡量管制電子垃圾。】
【電子垃圾?爆炸?怎么越聽越糊涂啊?】
【3年前,在我們這,一棟存放電子廢棄物的高層倉庫發(fā)生特大爆炸,造成結(jié)構(gòu)性火災(zāi),震驚全國。官方結(jié)論是“廢舊鋰電池自燃引發(fā)的意外事故”。實際上,這是一次高度復(fù)雜的混合式攻擊,利用的材料就是電子垃圾…當(dāng)然,在此之前我們也不知道有煙油什么的…調(diào)查簡報顯示,爆炸由一個名為 “鳳凰” 的自動化攻擊腳本執(zhí)行,這個鳳凰,到現(xiàn)在都沒落網(wǎng)……】
【嘶——蘇晨,真是個魔鬼啊,這都能拿來用??】
【哈哈,苦了紅霞了,剛打算展開新的一次自我挑戰(zhàn),上來臉就被嚇白了。】
的確如此。
這個東西第一時間是嚇不到其他人的,最能嚇到的,就是紅霞。
因為,在那個鳳凰案件的調(diào)查中,紅霞是紅色聯(lián)盟支援給官方的顧問。
紅霞對這個案件,太了解了。
這種炸彈的威力,和普通的炸藥差不多。
桌子上的這兩個充電寶的量,大概能炸掉一套商品房。
但可怕的是,它的原材料非常簡單,在這種數(shù)碼市場里面,幾乎隨手都能找到原材料。
而且,炸彈是由自動化攻擊腳本控制的,沒有信號可以追蹤。
幕后操縱者如果不愿意出面溝通,基本上是無解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阻攔對方的腳本運行。
而紅霞一個人解開一個腳本,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也就是說——如果數(shù)量多的話,紅霞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了。
聽到“鳳凰爆炸案”,羅明的眉頭立刻緊鎖了起來。
“什么?瘋狂爆炸案?”羅明說道,“那個案件我聽說過,但是沒有具體接觸過。”
“是的,這個案子對外公開的結(jié)論是,廢舊電池爆炸,但實際上,并不是。”紅霞說道,“那個案件的偵查,我就參與到了其中。”
“不是電池?那是什么?”羅明問道。
“所有的電子產(chǎn)品,都可以。”
此話一出,節(jié)目組后臺的人都坐不住了。
“陳導(dǎo)!陳導(dǎo)!這玩意兒,能播嗎??”
“是啊,陳導(dǎo),這會兒捅出大窟窿的吧!”
“之前官方已經(jīng)定調(diào)了,咱們的節(jié)目現(xiàn)在給它公開解釋,這不合適吧?”
幾個工作人員圍著陳導(dǎo),一臉著急。
而陳導(dǎo)則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保溫杯,一臉風(fēng)輕云淡而又意味深長的樣子。
“陳導(dǎo),你說話啊!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是啊,陳導(dǎo),你別再這樣瞇著眼睛了,我們不知道你是醒著還是睡著了啊!”
聽到最后這句話,陳導(dǎo)才緩緩地動了一下脖子。
“嗯?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嗎?難道不是從容嗎?”
“陳導(dǎo),現(xiàn)在真的從容不起來啊,你快說,這該怎么辦,要不要臨時掐掉啊?我們公開這種案件,會招麻煩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急了,都已經(jīng)忘記要恭維陳導(dǎo)了。
“誒!”陳導(dǎo)擺手,“別擔(dān)心,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只管播。”
“嗯?陳導(dǎo),你為什么如此淡定?”
“因為,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蘇晨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
“為什么是這種表情?難道不是嗎?你們想想,蘇晨公開的所有的案件,哪一個不是對的?我們哪一次因此受過批評?”陳導(dǎo)反問。
“好像……是這個道理。”工作人員撓了撓頭。
“所以說啊,淡定點,你們啊,還是太年輕,毛毛躁躁的。少經(jīng)驗啊,而且不會主動從生活中吸取和總結(jié)經(jīng)驗,這樣可是很難進步的……”
就在這個時候。
陳導(dǎo)的話還沒說完。
一個工作人員拿著電話跑了進來。
“陳導(dǎo),完了,上面……要找你……”
“啥?!”
陳啟明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枸杞也從杯子里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