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出手?”
之后九號略帶一絲懷疑的看一眼二號,但是二號對此的回應是堅定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有所保留,不愿意做那個出頭鳥。”
“而既然這次說要干掉一號的計劃是我先開口說出來的,那就讓我先動手,這個出頭鳥就讓我來當!”
二號說的很堅決。
那其余五人在聽到這番話之后,只是略一思索,就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而此刻的九號在聽到這番話之后,還是抱著些許懷疑的態度,緩緩開口說道:
“按理來說,你都說的這么誠懇了,我們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你說的確實是事實,幸運轉盤死后,一號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確實該早做打算。”
“但是有一點我需要確定,那你剛才的語氣來說,你打算同時對幸運轉盤和一號動手,并且有足夠的信心同時干掉他們。”
“而且你也說了,是你先出大力,打頭陣,既然如此,那能不能說明一下,你打算如何出手?”
“或者更詳細地說,我們要怎么確定你有同時干掉他們兩個的能力呢?”
九號上下掃視了二號這副蒼老的身體一番之后,語氣中滿是懷疑:
“那還請你證實一下,不然的話,很難說你不是為了騙取我們的信任和同盟。”
“不然等到時候真打起來,你惹怒了一號卻不出力,還是只能我們頂上去。”
九號的懷疑很合理,畢竟像這種在開戰前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然后在真正打起來的時候又突然臨陣脫逃。
將局勢攪亂,自已又躲在背后渾水摸魚的情況時并不是新鮮事。
至于為什么九號會這么清楚,又這么肯定呢?
因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之前在和其他孩子爭奪樓內唯一幸存者的時候沒少用。
甚至在其他孩子身上還吃過類似的虧。
二號剛才雖然說得信誓旦旦,但其實九 號是怎么不怎么相信,二號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同時殺掉幸運轉盤和一號,哪怕有其余人在旁邊輔助。
畢竟之前一號殺其他孩子的時候,他們在旁邊輔助,一號出大力,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殺掉了其他的孩子。
而現在是想要同時殺掉幸運轉盤和一號兩個這種級別的存在,難度頓時翻了不止一番。
九號的這個問題,從某種程度來上來說,對于二號來說非常致命。
畢竟二號如果真有這樣的本事,那就說明它的威脅程度遠在一號和幸運轉盤之上。
那有極大可能,在干掉幸運轉盤和一號之后,他就會被剩下的人聯手干掉。
但如果二號現在只是在開一些空頭支票 說大話,拿不出對應的實力的話,那在之后的行動中,他的話語權無疑就會變得很弱,其余人也不會愿意聽他的。
而面對這個問題,二號只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當然,你這是正常的懷疑和謹慎,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正常來說,我現在應該用這是我的某種底牌,或者是我的隱秘道具來搪塞過去,讓你們相信我就行了。”
“但我做事一向很有誠意,既然選擇和你們結盟,一起干掉一號和幸運轉盤,那我自然不會這么簡單地就敷衍過去。”
“我甚至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會用什么方式來干掉幸運轉盤和一號。”
聽到二號這番話,別說九號,就連剩下的四人也頓時懵逼起來。
二號這種為了得到他們五人的信任,就提前交代自已的底牌的行為讓他們有些不能理解。
畢竟這種行為除了現在有點兒用之外,一旦殺了幸運轉盤和一號之后,那暴露底牌的他無疑就是最弱的存在,最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看著五人面色不定的樣子,二號只是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
“好了,各位,我就不繞圈子了,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我這么有自信能夠干掉他們兩個的原因就是……”
說到這里二號頓了頓 而后一字一字的說道:
“因為……運氣好。”
“運氣好?”
其余五人聽到這四個字,面色都是一愣,好運氣這三個字,在其他人甚至詭異身上,都是以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但是在他們這群詭母孩子身上就不一樣了。
很快,六號用他六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二號之后,開口說道:
“我看不出來你有任何運氣好的地方。”
其余四人也是面帶懷疑的看向二號。
因為對于他們這些鬼母孩子來說,除了天賦上都趨近于抽獎能力,更大的一個共同特性就是他們的運氣都不怎么樣,甚至可以說是到達了倒霉的地步。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的天賦能力并不能夠得到完全的激發。
哪怕是幸運轉盤,也只是能夠通過部分控制他的轉盤來抽取某些特定的天賦,而做不到真正的隨機。
一號大多數時候出手,也并不是依靠他的天賦,而是依靠他能夠號令厲鬼的能力。
其他孩子或多或少也都是這樣的,要么就是間接干涉天賦能力來“抽出”他們想要的東西,要么就是依靠其他的方法增強戰力。
但唯獨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隨意的,完整的使用他們的天賦。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對自已的運氣心知肚明,如果真的依靠他們的運氣來隨機使用天賦的話,那這個天賦和一坨沒什么區別。
換句話說,如果他們十二人中有任意一人能夠擺脫這個霉運,得到好運氣的話,那早就可以憑借一已之力,直接殺穿其他十一人!
這并不是一種夸張的說法,而是事實,因為他們中的天賦能力可以抽到任何東西。
只要運氣足夠好,隨便來幾件神話級道具,亦或是幾個逆天的 S 級天賦體驗機會,那就算是一對十一也不會落絲毫下風。
因為極好的運氣,再搭配上有無限可能的抽獎天賦,可以隨時隨地抽到任何想要的東西,這就相當于某種意義上的……
心想事成。
戰斗力有缺陷,那就隨時可以憑借好運氣,抽出一個非常適合,非常強大的戰斗天賦。
情報探查,氣息隱匿,乃至于束縛敵人方面有缺陷的話,也可以隨時抽出其他的天賦或者是道具。
甚至就連使用天賦所消耗了過多的理智值,只要運氣足夠好,說不定下一秒就能抽夠抽出更多的理智幣補充理智!
只要想要什么,就可以抽到什么。
心想事成的能力足以吊打其他一切。
可以說,他們十二人中,無論任意一個人,只要運氣得到提升,那戰斗力瞬間就會有一個質的飛躍,甚至威脅程度遠超幸運轉盤和 1 號!
所以在他們的耳中,聽到有其他詭母孩子說自已運氣好,這無異于像是正常人說他能夠左腳踩右腳上天一樣荒謬。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正常人類的身體結構,完全不可能支撐人類原地飛行一樣,他們在出生的時候,也被詭母所下了限制,他們先天就是不完整的,被剝奪了好運。
這一點,無論是先出生的還是后出生的,只要是鬼母孩子都逃不過,哪怕是鬼母最得意的那個幸運轉盤。
所以此刻哪怕是二號說他有什么隱匿的底牌之類的,都遠比他說他現在運氣很好這番話可信度來的更高。
所以在他們看來,二號要么在說謊,要么說他的這個好運氣有限制,可能是時間上的限制,也有可能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
因為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如果二號真的運氣好的話,那根本不需要和他們結盟啊。
二號完全可以直接把他們五個在這里都殺了,然后再去找幸運轉盤和一號,面對面把他們也給殺了。
而后一路橫推,一直往前殺,把樓內的所有孩子全殺完了不就行了嗎?
運氣極佳,配合上天賦,再配合上二號這么長時間所磨練出來的經驗和腦子,想做到這些并不是很難的事情。
看著其余五人一臉懷疑,不相信的樣子,二號只是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我只是說運氣好,但我沒有說是我運氣很好啊。”
嗯?
五人聞言,有些疑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九號站出來,開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
二號面上露出一絲微笑,而后緩緩開口說道:
“我們這些孩子確實都是運氣非常差的存在,哪怕是一號這樣,作為所有樓層中第二位誕生的存在,也是如此。”
“但是你們似乎忘了,在這所有樓層中,有一位孩子和我們完全不一樣,他不像我們一樣,有可以抽到一切的抽獎天賦。”
“但是與此相對的,他的身上沒有一絲霉運,他天生就是被幸運所包裹的,甚至可以說是……”
“鴻運齊天!”
九號聞言,瞳孔微微放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棟橫跨了七個年份的超大型樓層!
毫無疑問,那是鬼母養育孩子的第一棟樓,也是孕育時間最長的一棟樓。
就連一號也是在那棟樓之后才被孕育的,所跨越的時間年份也不過四年。
可以說,那棟樓中的孩子才是詭母的第一個孩子!
聽到二號說起鬼母的這第一個孩子,九號眉頭微微皺起,而后開口說道:
“如果是他的話,那確實是有可能的,但是之前我們不是已經探查過了嗎?那棟橫跨七個年份的樓層中,并沒有任何人存在。”
沒錯,他們十二人之前已經進入過那橫跨了七個年份的第一棟樓內!
畢竟他們一開始想要干掉的目標,其實是那第一棟樓內的存在。
因為在他們看來,第一棟樓內的孩子不僅是詭母的第一個孩子,而且孕育的時間極長,他們對于這個孩子知道的情報又很少。
其中必然有過人之處,很有可能比幸運轉盤還要難纏。
但是,當他們十二人聯手突破進去,探查那棟樓的時候,卻發現,那棟樓內不僅沒有絲毫人影存在,甚至沒有任何的靈、詭異乃至于其他生物的存在!
那是一棟空蕩蕩的死樓。
在這個所有孩子都復活的節點上,詭母的第一個孩子居然消失不見了,這無疑是一件非常值得震驚的事情。
他們十二人自然是不肯如此放棄,在仔仔細細,幾乎將那棟樓翻了個底朝天之后,最終只是得到了一些關于這第一個孩子的一些蛛絲馬跡。
就比如他很幸運。
但他除了幸運,一無所有。
九號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關于這第一個孩子的種種記憶,然后看向二號開口說道:
“按照之前我們十二人的聯手探查,這第一個孩子和我們完全不一樣,大概率是已經被媽媽接出去了。”
“你現在突然提起他,是你找到他了?”
二號聞言笑了笑,而后將手指指向一旁的巨大的金色光球中。
九號將目光看去,而后看向其中的少女,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個孩子就是這個少女?”
二號聞言 微微搖了搖頭 開口說道:
“自然不是他,而是他旁邊的那只詭異。”
“那具干尸?!”
九號聞言頓時一驚,然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金色光球中的諸葛鴉,探查了一番他的氣息之后,才開口說道:
“你確定?但他怎么看都是一只詭異。”
既然是詭異,那就不可能是媽媽的孩子,畢竟哪怕是他們十二人中,也都只是半人半詭,而并非純粹的詭異。
如果是純粹的詭異,那就不可能得到媽媽的認可,成為祂的孩子。
“當然,你說的不錯,一只詭異確實不可能成為媽媽的孩子,而這只詭異確實不是第一棟樓中的孩子。”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也可以將它看成是第一棟樓中的孩子。”
二號說完之后,伸手摩挲著水晶球。
下一刻,水晶球頓時放出一陣光芒,而后一段影像開始從其中浮現出來。
其余五人將目光看向這段影像,發現這段影是那只干尸詭異的記憶。
很顯然,這是之前他被記憶柱掃描一番之后,所暴露出來的記憶。
這段記憶他們之前都在七樓看過,并沒有什么稀奇的,并且在那段在七樓所看的記憶影像中,這只干尸詭異甚至還顯得有點癡傻。
但是現在在二號的水晶球中所呈現出來的這段記憶,卻是完全不一樣。
在這段記憶中,干尸詭異不再癡傻,記憶也不再斷斷續續,而是完整無比。
很顯然,之前在七樓時,他們所看到的那段干尸詭異的記憶是虛假的,被二號提前截胡,并且動了手腳。
在這段記憶中,完整地呈現出了它來到這棟樓的所有前因后果,它面對人影詭異時,所使用的不像是詭異,更像是人類天賦一樣的能力。
而隨著記憶不斷的被播放出來,記憶中浮現出了諸葛鴉這能力的來源,它在老村從人類轉化為詭異……
而當記憶中那個懵懂的小孩出現,鴻運齊天出現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幾乎是在一瞬間 其余五人同時轉頭,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金色光球中的諸葛鴨,而后身上的氣息暴漲!
每一個人都想直接立刻出手搶奪諸葛鴨身上的鴻運齊天,但是又在看了看對方之后,又盡皆陷入了對峙中,不敢妄提前妄動一步。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凝滯中。
但很快,五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同時收斂了氣息。
這時, 六號用他的六雙眼睛看向二號,開口說道:
“看樣子,這鴻運齊天,想要拿到手還頗有難度,不然的話,你肯定早就動手了,也不可能將情報分享出來了。”
二號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說的確實不錯,如果你們現在直接動手,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諸葛家會直接死于非命,鴻運齊天也會消散,我們根本什么都拿不到。”
“而且現在他們兩個被最終游戲的光芒包裹,你們想傷到他們也是不可能的。”
六號聞言,眼珠微微轉了轉,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旁邊的巨大金色光球,開口說道:
“那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在這里搶奪不了諸葛鴉的鴻運齊天,那到了【最終游戲】中,是不是就有機會呢?”
二號聞言頓時笑了笑,開口說道:
“不錯,就是這樣,最終游戲中能夠隔絕壓制外界的一切,并且贏家通吃,輸者失去一切。”
“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中,才有最大的把握,完整的拿到諸葛鴉身上的那部分鴻運齊天。”
六號聞言,目光有些奇異地看向二號,開口說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把鴻運齊天的情報說出來,畢竟這情報你完全可以自已藏著。”
二號面上依然帶著微笑,開口說道:
“我說了,既然選擇和你們結盟,那我自然是要拿出我的誠意來。”
“現在這件事情,不知道夠不夠表明我的誠意呢?”
六號聞言,微微皺眉,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思索了片刻之后,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改口為:
“既然這個詭異有這么重要的作用,那它旁邊這個少女呢?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之處?”
二號聞言,目光看向江茗,然后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她的記憶我沒有進行任何的掩蓋。”
“你們在 7 樓看到她的記憶是什么樣的,她真實的記憶就是什么樣的。”
六號聞言,頓時知曉了待會兒的重心要放在誰的身上。
另一個少女是幸運轉盤所偽裝的,而這個干尸詭異,身上有鴻運齊天。
相比之下,這個少女更像是一個倒霉蛋,無辜被卷進來的。
而且翻看她的記憶,她也只是 49 號樓中的一個孩子,無論是實力還是經驗,都遠遠比不過他們,可以說是最沒有威脅的一個存在。
‘看來待會兒的目標要先放在諸葛鴉和幸運轉盤身上,哦對,還有一號……’
在場的六人差不多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這時,六號看了看二號,開口說道:
“誠意確實挺足的,那既然如此,就直接開啟最終游戲吧!”
二號將目光看向剩余四人,開口問道:
“四位意下如何呢?”
其余四人皆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開始吧。”
“別耽擱時間了,直接開始吧。”
“……”
隨著所有人話音落下,六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舉起手,催動手上的紅繩!
唰—
紅繩包裹中的金色光球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后逐漸擴大,籠罩住整層樓!
……
……
灰色的天空,殘破的擂臺,周圍是高樓大廈的殘垣斷壁,耳邊是無數人嘈雜的聲音,淡淡的血色雨絲自高空落下,像是為這個世界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血紗。
江茗有些無力的站在臺上,此刻的她渾身是傷,甚至眼中都有著血液浸染,讓她的眼中的世界呈現出一片血色。
她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會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來做這么奇怪的事情。
雖然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是她現在相當清楚一件事情,要是再輸一次,那她就必死無疑了!
江茗咬著牙,看了看前方的那道身影,而后低下腦袋:
“該死,已經輸了十一次嗎?看來只剩最后一次機會了。”
說著,江茗深吸一口氣,開始消耗不多的理智值,抽取保底。
隨著理智值消耗,江茗的手上出現一團白光。
下一秒,白光散去,一顆巨大的紫色海螺出現在江茗的手中。
隨著海螺出現,江茗的腦海中出現了神奇海油的使用方法。
看到神奇海螺可以回答一切問題,江茗雖然感覺這個介紹有點兒太夸張了,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開始拉動神奇海螺旁邊的繩子,開口問道:
“神奇海螺,我現在要怎么辦?”
神奇海螺微微顫動一番之后,其中穿出傳出一道清冷的女聲:
“什么也不做。”
聽到這個回答,江茗只感覺到一陣無語,甚至想要把這破海螺給丟出去。
但是想了想之后,她還是沒有這么做,而是開始催動她僅剩的理智值,開始了最后的抽獎。
隨著這次理智值的消耗,江茗感覺自已的腦海一陣疼痛,這是理智值過度使用的表現。
“要是還出不了什么好東西,那都不用對面動手,再來幾次,我自已就要消耗所有理智值,變成獸了。”
江茗一邊在心中低聲說道,一邊開始消耗理智值進行抽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理智值過度消耗過多的原因,江茗感覺這次的抽取時間格外的長,手中的白光凝聚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散去。
終于,白光徹底褪去,露出里面的東西。
江茗立刻看向其中的東西,這是一面鏡子。
而就當江茗將目光看向這面鏡子的時候,腦海中瞬間出現這面鏡子的信息:
身體轉換鏡。
而在鏡子旁邊,還被人用紅色馬克筆標注著一段文字:
【我知曉你的困境,只需同意,就能立刻脫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