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jié)束,兩人也算是冷靜了一點。
“櫻櫻,不許再說剛剛那樣的話了。”沈硯州輕撫著溫妤櫻的頭,語氣極為認(rèn)真的說道。
他們倆能走到今天不容易,而且溫妤櫻現(xiàn)如今說的任何話,他都會放在心上,所以會很害怕溫妤櫻離開他。
“我……誰讓你有事瞞著我也不跟我說,那我還不能,還不能有情緒啊?你到底有什么事?趕緊說,不然不原諒你。”溫妤櫻奶兇奶兇的說道。
“我只是怕說出來,會顯得我小心眼。”沈硯州嘆息著說道。
而且他不想讓溫妤櫻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蘇瑾之確實也是很優(yōu)秀。
怕溫妤櫻知道蘇瑾之好像對她有意思,也怕她關(guān)注蘇瑾之這個人。
他想溫妤櫻的注意力都在自已的身上,不想對方給到另一個男人一絲關(guān)注,這也是沈硯州的私心。
“不會,你一點都不小心眼!”溫妤櫻趕緊說道。
“快說呀,你什么時侯那么墨嘰了。”溫妤櫻都快急死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讓沈硯州那么難以啟齒。
“嗯,我說。”罷了,她想知道就告訴她。
如果不告訴溫妤櫻,沈硯州覺得這也算是自已對他們兩人感情不信任的一個理由。
溫妤櫻沒回話,而是眨巴著眼睛等著沈硯州開口說話。
沈硯州看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什么顧慮都消失了,只想記足溫妤櫻所有的需求。
“你覺不覺得,蘇瑾之這個人有點問題?”
溫妤櫻一聽,竟然是關(guān)于蘇瑾之的?
“你知道了?”溫妤櫻開口問道。
“知道了。”沈硯州淡淡地說道。
原來,自已的妻子早就知道蘇瑾之對于她有意思了嗎?從什么時侯開始?沈硯州不確定。
“我早就說了,蘇瑾之這個人不對勁,原來你也發(fā)現(xiàn)了。”溫妤櫻嘆息著說道。
“不對勁?”沈硯州疑惑地看向溫妤櫻。
“對啊,他是小說男二。”溫妤櫻卻是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小說?小說?”沈硯州卻是聽不懂的模樣。
溫妤櫻這才想起,她什么都跟沈硯州說了,但是好像還沒說自已死后看見這個世界只是一本小說的事情。
因為溫妤櫻覺得這個事情太玄幻了,真實性有待考量,所以就沒跟沈硯州說。
既然這會兒說到了這個事情,那就順便說說吧。
“我上輩子死后,夢到我們生活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而蘇瑾之,是小說男二。所以他一出來,我就覺得他不對勁了。”
沈硯州:……
抑制住了嘴角抽搐的通時,沈硯州也松了口氣。
媳婦不是發(fā)現(xiàn)蘇瑾之對她有意思,而是因為這個事情。
“我能確定,自已生活的世界不是小說。”沈硯州則是很認(rèn)真的回答了溫妤櫻的疑惑。
“對,我就是覺得這個事情不靠譜,所以就一直沒跟你說。”
“小說還說了什么?蘇瑾之是男二?那男主和女主是誰?”沈硯州好奇的問道。
只要是關(guān)于溫妤櫻的,他都會很好奇。
溫妤櫻卻是眼神無比幽怨的看了沈硯州一眼,看得沈硯州莫名其妙極了。
“怎么了?”沈硯州忍不住開口問道。
“男女主,你都認(rèn)識。”溫妤櫻皮笑肉不笑。
沈硯州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都認(rèn)識?是——佳佳和蕭墨?”
溫妤櫻搖搖頭,“繼續(xù)猜。”
“是我和你?”
“猜對了一個。”溫妤櫻說出這話的時侯,有點咬牙切齒。
沈硯州看她的表情及語氣,就知道男主應(yīng)該是他了。
“那我可以肯定了,這本小說肯定是不對的。如果男主是我,那么女主一定是你或者沒有女主。”沈硯州極其認(rèn)真的說道。
溫妤櫻:……
“你絕對猜不到女主是誰。”溫妤櫻一臉肯定的說道。
卻沒想到,沈硯州竟然直接回答出來了:“你堂姐。”
溫妤櫻瞪大著眼眸,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幸好兩個娃都睡著了,不然兩人都會兒都不能這樣一直談話了。
“不是我對她有意思,是上次去滬市,你說你堂姐對我有意思,我一直就覺得很離譜。再結(jié)合你剛剛的表情及語氣,我就猜到了。”
不得不說,沈硯州的洞察力及記憶力真的是一般人所不能及,這都能聯(lián)想出來。
溫妤櫻還以為,他會說的是當(dāng)初的軍花蔣艷姿或者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鄰居姜婉倩呢,沒想到還能聯(lián)想到跟他八竿子都打不著關(guān)系的溫知夏。
“對,就是她。”溫妤櫻語氣悶悶地說道。
沈硯州一聽,心忍不住一個“咯噔”,就知道了自已怕是又惹到媳婦了。
明明剛剛自已猜到了蘇瑾之對溫妤櫻不一般,所以他有點心情陰郁。
沒想到陰郁著,這會兒又惹到溫妤櫻不高興了。
“那我覺得這個小說肯定是不對的,真的,我再怎么樣怎么可能跟你堂姐有什么?那可是你堂姐,首先在道德層次方面這本小說寫的就不對。”沈硯州斬釘截鐵的說道。
溫妤櫻一想,好像還真是。
“真的,櫻櫻。假如當(dāng)初我們真的離婚了,我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跟前妻的堂姐有什么。更何況——我一直喜歡的就是你,不會變心。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就認(rèn)定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這一點我能確定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