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溪拉著溫妤櫻,跟著小張幾人連同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莊婷婷一起下撤。
而還留在原地的沈硯州和蘇瑾之兩人同時盯著離開的兩個女人的背影,突然,沈硯州開口問道:“蘇副團長。”
蘇瑾之收回了自已的目光,看向沈硯州。
“沈團長?!?/p>
其他留下來的士兵們看兩人這樣嚴肅的模樣,立馬就四處散開,開始自覺搜尋。
“沈團長,有話就直說吧。”看見士兵們散去,蘇瑾之忍不住開口說道。
“蘇副團長,你別惦記我沈家的女人了,不可能。”沈硯州一句話,直接就讓蘇瑾之的瞳孔一縮。
他知道沈硯州不是開玩笑,所以立馬就問道:“沈團長,你對我有誤會?!?/p>
“沒有任何誤會,我二姐跟你沒可能,以蘇副團長的優秀,沒必要惦記我二姐。不對——蘇副團長惦記完我媳婦,又惦記我二姐。念在你沒有對我媳婦做出什么實質性破壞軍婚的舉動,所以沒把這事拿到明面上說過。但是你得寸進尺,又來惦記我二姐。蘇瑾之——”
說到這,沈硯州停頓了一下,隨后才又道:“希望以后,你別再來打擾我們一家了。”
說完這話,沈硯州就離開了現場。
他沒時間跟蘇瑾之在這里扯那么多,話已說盡,蘇瑾之要是不聽,非要來招惹他二姐,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看著沈硯州離開的背影,蘇瑾之還在原地發呆,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而溫妤櫻和沈夢溪這邊,跟著小張下山的速度很快。
這會兒天晴,山路是好走的,而且小張和幾個士兵也是很照顧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就下山了。
小張還要押著犯人去監牢,所以就讓溫妤櫻和沈夢溪兩人自已回家屬院去了。
“嫂子,我這邊就不送你們進到家屬院了,到了部隊就很安全了,我先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毙堥_口對溫妤櫻說道。
看著有點奄奄一息的莊婷婷,溫妤櫻立馬點頭說道:“好的,謝謝你們了?!?/p>
“嫂子說的什么客氣話,這次的行動嫂子和二姐都有功勞,是我們該感謝你們。”小張笑著說道。
“好了,你們趕緊去押送犯人吧,我們自已回去就行了?!睖劓延值?。
“好的嫂子?!?/p>
小張說完這話,也顧不上溫妤櫻他們這邊了,直接帶著莊婷婷走了。
溫妤櫻轉頭看向沈夢溪,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朝著家屬院走去。
“櫻櫻啊,你們出門前,媽是什么反應???”沈夢溪有點擔憂的問道。
她自已也知道,現如今最讓母親擔憂的子女,就只有她了。
所以這會兒,也不知道回去會不會挨罵。
其實挨罵對于沈夢溪來說是最簡單的懲罰了,她就怕母親一直哭,然后用著擔憂愧疚的目光看著自已。
“媽很擔心你?!睖劓阎苯訉嵲拰嵳f。
“對不起啊櫻櫻,給你們添麻煩了?!鄙驂粝獓@息著說道。
“沒關系,但是二姐,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商量一下。即使不跟我們說,可以跟阿硯說一聲,他對于這種事情,比我們有經驗了。”溫妤櫻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其實沈夢溪的性格是有點固執的,她害怕麻煩別人,有什么事情也習慣了自已解決。
所以之前在跟郭文離婚的事情上面,沈夢溪一點都沒考慮向娘家求助,而是非要想著自已解決,以自已的方式去報復郭家。
“我知道了櫻櫻,這一次——是我的錯?!鄙驂粝苷湎Т藭r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日子,所以特別怕因為這個事情,溫妤櫻和其他家人會生氣。
她心思敏感,溫妤櫻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二姐,我們都沒有要怪你的意思?!睖劓褔@息著說道。
“我知道的。”
“嗯,只是我們是一家人,以后大家有商有量的。特別是這種涉及生命危險的,一定要跟家里商議一番,再做決定。”溫妤櫻提醒道。
“我明白的,以后我肯定不會這樣了?!?/p>
看著沈夢溪那么緊張,溫妤櫻也不好說什么。
她主動牽起了沈夢溪的手,開口說道:“我們先回去吧,別讓媽擔心了?!?/p>
“好?!?/p>
兩人今天走了太多路了,溫妤櫻的腳都磨酸了,所以也走不了多快。
只是剛來到了家屬院的入口,大榕樹底下的時候,這邊這會兒竟然異常熱鬧,圍了一大堆人。
“剛剛我路過他們家看見的,直接就被士兵沖到了家里面抓了起來?!?/p>
“我也看見了,動作挺大的,太嚇人了?!?/p>
“我早就說了,葉團長那個媳婦,有點問題,你們還不信?!?/p>
“你別在這里馬后炮了,什么時候你說她有問題了。”
“就是就是?!?/p>
“不過特務怎么是長這個樣子的啊?這就跟我們身邊人一樣,瞧著一點也不特別,壓根就分不清啊?!?/p>
“特務要是搞得那么明顯,還是特務嗎?”
溫妤櫻和沈夢溪就聽了一點,就知道了他們在說些什么。
所以慕雪應該也是被下令抓起來了,這會兒家屬院的人都傳開了。
壞了,怕是婆婆要被嚇得不輕,她們得趕緊回家報平安去。
剛好,沈夢溪跟溫妤櫻想到了一處去了,兩人甚至都沒有理會家屬院其他跟他們打招呼的家屬,急匆匆的就往家里趕去。
“哎喲,這么急,是發生了啥事了???”有人嘟囔道。
“不對啊,我不是記得沈團長的姐姐上山了嗎?她怎么下來得那么快啊?!?/p>
“不知道啊,其他上山的人呢?還沒下來的???”有人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啊,不是一起上山一起下山的嗎?”
“不對啊,好像沈團長媳婦沒上山啊?怎么一起回來了?。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