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的,寧寧就張著嘴巴了。
沒想到溫妤櫻將吃的遞到了寧靜的嘴邊,隨后突然拐了個彎,竟然喂到了哥哥熙熙的嘴里。
看著到嘴的美食飛了,寧寧只感覺自已委屈不已,扁著個嘴巴就要哭的樣子。
溫妤櫻被女兒這個要哭不哭的可愛表情給逗樂了,忙掰了一點饅頭喂給了女兒。
寧寧也是個不記仇的,有吃的在嘴邊,立馬就張開了嘴巴“啊嗚”一口,艾瑪真香。
一眾大人們在旁邊看著,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小小年紀就貪吃?!睖劓讯自谂畠好媲埃滩蛔∩斐鍪帜罅四笈畠旱男∧?。
“麻麻……麻麻……”
寧寧是會撒嬌的,而且溫妤櫻手里有饅頭,她知道跟著誰有吃的,所以這會兒立馬伸出手要溫妤櫻抱抱。
溫妤櫻笑著將女兒抱進了懷里,隨后輕輕地在寧寧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這個溫馨的場景,沈家其他人看在眼底都欣慰得不行,但是卻不知道不遠處有幾人正看著這一幕嫉妒不已。
“那個……那個是……是櫻櫻?”梁文茜看著不遠處的溫妤櫻,眼底全是震驚。
“是,不是她還能有誰?!睖赜裆降穆曇?,簡直就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說是咬牙切齒也不為過。
“太過分了!我們在鄉下過得那么苦,她卻在部隊里待著那么舒服!”溫永全的語氣里夾雜著無盡的憤怒。
說實話,下鄉的日子真的很苦,他們一家子全部都被迫下鄉了,按理說溫妤櫻也是溫家人,就她父親的情況,難道不應該更加需要下鄉改造嗎?
卻因為她命好,嫁給了軍官,這會兒過得那么幸福。
現如今的溫家大房,想吃一個包子都要猶豫摳搜。
再瞧瞧溫妤櫻,一口氣直接給那么多人買了包子,眼睛都不帶眨的。
“她父親留下來的那筆錢,肯定還在她手上。”溫玉山很是篤定的說道。
“上次警察已經進她家小洋樓搜查了,沒搜到?!睖赜廊嵝训馈?/p>
之前溫妤櫻帶著沈硯州和兩個娃回了滬市,立馬就有警察上門,說要搜查溫妤櫻家。
可惜了,什么都沒搜出來,而舉報者溫知夏更是因為這個事情被拘留了幾天,罪名是惡意舉報。
“哼!當初她急急忙忙的離開滬市,我就感覺不對勁,肯定是那個時候,她將東西給轉移走的?!睖赜裆娇粗鴾劓训哪抗?,帶著說不出的狠辣。
他現如今已經被逼到了絕境,自然是更加惦記溫妤櫻手里的那筆財產的。
從一開始他就饞得不行,前前后后都搜查多少次了,卻都無功而返。
現如今被迫下鄉,而溫家大房留下來的一些家底又全部都充公了,這會兒他們窮得一個包子一個饅頭都買不起,溫玉山自然又對自已弟弟溫玉言留下來的那筆財產打主意了。
“你們都站在這里干嘛?不是說要來買點粗布做衣服嗎?”這時,溫知夏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剛剛趁著家人不注意,自已偷偷溜走去買了一個白面饅頭吃。
現在在鄉下,吃的都是粗面,溫知夏實在是太饞了。
但是家里那么多人,她又沒錢給他們買,所以只能自已偷偷吃獨食了。
說實話,現在家里那么多人,對于溫知夏來說都是拖累。
更何況,她爸媽還是因為個人利益,想將她嫁給村長的兒子。
“站在這里,看別人家幸福美滿呢?!睖赜廊浜咧f道。
“幸福美滿?”溫知夏有點狐疑的順著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看見了站在墻角吃著饅頭包子的溫妤櫻等人。
“溫妤櫻!”溫知夏恨恨的叫著溫妤櫻的名字。
上次去部隊,她還想說念著堂姐妹情誼,溫妤櫻能拉她一把,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認她,害得她鬧了好大一個笑話。
因為這個事情,溫知夏的追求者男知青鄭家祥也對溫知夏沒那么積極了,搞得溫知夏想叫鄭家祥給自已做事情都叫不動多少了。
而那幾個跟著上山的村民,更是在村里大肆宣揚了一番溫知夏想跟團長夫人攀親戚,卻直接被團長夫人當眾拆穿打臉,讓溫知夏在村里的名聲更差了。
知青那邊還好,大家最多都是冷嘲熱諷,對于溫知夏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
村里人是真的討厭這幫來跟他們搶糧食搶收成,還懶得要命的知青們,最討厭的就是溫知夏,好吃懶做已經成了溫知夏的代名詞。
所以這會兒,溫知夏對溫妤櫻的恨意更加深了。
“就是溫妤櫻,我們在外面吃不飽穿不暖,她倒是好命,嫁了個軍官丈夫,避免了下鄉的政策?!睖赜廊恼Z氣,帶著深深地嫉妒及不甘。
好像恨不得自已成為溫妤櫻,能有個軍官護著,不用再過這種苦日子。
“你現在說這么多有什么用?人家根本就不認我們!上次我都去到了部隊了,想找溫妤櫻幫幫我們,人家直接說不認識我。這樣狠心的女人,當初就該直接——”
溫知夏想說當初就該直接叫她表哥將人給辦了,隨后想想好像從那件事后,他們家徹底沾上了霉運體質,之后就像是被人下蠱了一般,一直就是霉運沖天。
“不行,我看不得她過得那么好而我們那么慘,走!去找她說理去!”溫永全說完這話,直接就朝著溫妤櫻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