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前被指控的女同志是軍嫂?人家來到了云省這邊,還是為了隨軍的?
所以剛剛這幾個人在這里嘰里咕嚕的,說出來那么多引人誤會的話,不就是故意的嗎?
這個年代軍人在人民心底的含金量自然是不用多說了,更何況還是云省這種邊境省,更是對保護著人民的軍人崇拜得不行。
所以剛剛那些在旁邊說著一些閑話的人反應過來了自已冤枉了好人,還是一個軍嫂,立馬就反撲了。
“嘖,真不要臉,這真的是親戚嗎?我怎么感覺說見不得別人好啊?”
“就是,人家來隨軍,被他們說成啥樣了?軍嫂來隨軍還要被污蔑,對咱們軍人公平嗎?這可是軍人的家屬。”
“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吧?我剛剛就覺得奇怪了,這一家子穿得破破爛爛的,怕是想訛人家軍嫂吧?”
“這一家子看著就不像是好人,嫉妒侄女過得好吧?”
眼看著周圍的輿論聲對自已越來越不利,溫家大房這邊的人的臉色更是一片青一片紫。
溫知夏也是心中焦急不已,這溫妤櫻什么時候那么厲害了?三言兩語就將局勢給反轉了。
她咬了咬嘴唇,隨后可憐兮兮的說道:“櫻櫻,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們呢?我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一家人就該好好相互扶持互幫互助啊。你不告而別,我們也不知道你去哪里去干什么了,會擔心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其他先不說,溫知夏還想著今天能讓溫妤櫻帶自已回部隊呢。
雖然她將父母勸住了,暫時不用嫁給村長兒子,但是溫知夏卻是覺得現如今的父母已經不可信了。
人性都是自私的,在必要的時候,父母甚至可以犧牲自已的女兒,來成全自已。
“我為什么不告而別,難道你不知道為什么嗎?溫、知、夏!”溫妤櫻似笑非笑的看著溫知夏,看得她一陣心慌。
可是看著周圍那么多人還在看著呢,甚至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有跟她關系不好的知青以及幾個村里喜歡八卦的村民。
所以今天這一場仗,只能勝,不然她溫知夏真的要在村里混不下去了。
于是溫知夏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櫻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你別跟我們賭氣了好不好?我們一家都很擔心你很想你。”
溫妤櫻現在可是團長夫人,不管怎么樣,只要她心軟愿意幫助他們,以沈硯洲在村里的地位,不管是村民還是其他知青,怕是都要給他們家幾分薄面。
而且他們現如今吃的真的很差,如果溫妤櫻能給一點物資給他們……
想到這,溫知夏的想要跟溫妤櫻修復關系的心更加迫切了。
她的心底滿滿都是算計,可惜了,溫妤櫻也不是傻子。
溫妤櫻沒理會溫知夏剛剛的話,而是轉頭看向了婆婆云杉,隨后可憐兮兮的說道:“媽,我之前家里進賊,那個人還帶了刀,我也差點就……而這一切,就是眼前這一家主導的。那個進入我家的強盜,就是溫知夏的表哥,進入我家的鑰匙也是溫知夏給的。”
這話一出,云杉立馬就將目光放在了溫知夏的身上。
隨后,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溫玉山的身上。
“櫻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個事情可是跟我們沒有關系啊。”溫玉山一看溫妤櫻要拿這個事情說,忙開口解釋道。
云杉看著他,冷哼了一聲,隨后才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我兒媳婦的親戚,竟然是你們一幫這樣的人面獸心。可憐她一個孤女,父母都不在世了,所以你們就使勁的欺負她。現如今她都已經來到了部隊隨軍了,你們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真真是沒見過你們這樣不要臉的一家子,以后你們給我離我兒媳婦遠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云杉是見過世面的,且又還是師長夫人,身上自然就有了一股莊重威嚴的氣息。
梁文茜,面對著這樣一個年紀相仿的女性,明明她該跟云杉對上的,卻是被云杉那股氣勢嚇到,一句話都不敢說。
“櫻櫻,你就任由別人這樣誤會我們一家嗎?”溫玉山也是被云杉的話嗆住,只好又想將話題引到溫妤櫻這個他覺得是軟柿子的人身上。
“誤會?我們可沒有誤會。你們一家子對我的傷害,還遠不止如此,非要我一一說明嗎?念著最后一絲親情,我只是跟你們斷絕關系而已,沒有追究你們一家子害我父母的事情。現如今你們在這邊遇到了我,竟然還想來造謠污蔑我,不就是想我死嗎?好惡毒的一家人,嘴巴上說著是我唯一的親人,卻是一直想害死我們一家。”
溫妤櫻的話,使得現場都炸開鍋了。
“啥玩意兒?這一家人還害死了軍嫂的父母?”
“天殺的喲,喪盡天良啊!”
“不得好死啊,人怎么可能毒成這個死樣子。”
“建議部隊趕緊將人抓去改造,這種人出來就是害人的。”
“對,剛剛我差點就被他們一家子牽著鼻子走了。人家一個好好的軍嫂,被一家子害,活到現在真不容易。”
這——
溫家大房的人只感覺眼前一黑,溫妤櫻這張嘴可真會造謠,她父母的死關他們一家子什么事兒?
被污蔑造謠的感覺不好受,溫知夏都被氣得臉色鐵青了。
“你放屁!你父母死關我們家什么事兒?他們自已命不好,開車墜崖了,你來賴我們家。”溫知夏臉色鐵青地說道。
特別是這會兒圍觀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溫知夏竟然看到了蘇瑾之的身影。
這個軍官是她看上的,可不能被人誤會啊。
溫知夏總覺得,蘇瑾之應該會跟她有點什么,這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要是真被溫妤櫻造謠她成了殺人犯的女兒,那對方肯定不會考慮她了。
“呵,雖然事情是要講究證據的,但是我父母當初會開車外出,不就是你父親,我那個好大伯的杰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