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一行人也就被關了兩天,就被放出去了。
他們畢竟只是跟人發生口角,涉嫌造謠污蔑,不可能關很久的。
再說了,他們下鄉的時候,需要勞動改造,比在監獄還艱苦。
這會兒正值春季末夏季初,正是農忙的時候,溫知夏一家子是下鄉來改造來了,所以第三天知青辦的就坐不住了,來贖人了。
溝通之際,那個小警察看著知青辦主任,隨后冷笑了一聲才說道:“這幾個下鄉人員,都很本事啊。”
這話一聽,就聽出了諷刺味極強。
知青主任有點尷尬,但是還是開口就是要人。
“這會兒鄉下正忙呢,他們這邊還要關押多久?要不轉換為勞動作為懲罰?”知青辦主任提議道。
小警察聞言,眸光一閃,“我去問問看,這樣的流程,行不行得通。”
“行行行,可以的。”
沒一會兒,那個小警察就回來了,說溫家大房一家人并沒有犯很大的錯,可以轉換成勞動改造來懲罰。
雙方協商好后,知青辦主任就將顯得極其狼狽的溫知夏一家子給帶出了監獄。
只是看著溫知夏那張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知青辦主任忍不住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溫家大房其他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沒回答。
“這可不是我們派出所里面的人打的,可別賴上我們。”一旁的小警察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知青辦主任聞言,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這一家子這會兒眼神閃躲,遮遮掩掩的,一看就是內訌了,自已人打的。
但是這會兒他們又不說話,知青辦主任也不想再繼續在這里丟人,只要決定將人都接回去再說。
鎮上離村里很近,幾公里,基本上都是走路回去的。
但是由于在警察局,那邊給他們的飯只有一點點,且還全部都是糙米,所以這會兒幾人都餓得很。
溫永全很想提出找個地方坐下來吃碗面,但是看著知青辦主任那嚴肅的神情,又不敢說話了。
“剛剛我跟派出所那邊的警察談了,為了將你們先贖出來,只得讓你們以勞動換取出監獄的。之后的一周,你們干活不計入工分。”
這話一出,現場除了溫知夏,所有人都炸開了。
要知道,工分意味著能分到的糧食和肉以及一些票據之類的。
這會兒全家人一周干的活都白費了,他們怎么能不生氣?
“我們是犯了什么錯了?要這樣懲罰我們?不就是在街上發生了一點兒口角而已嗎?”溫永全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現在可是嚴打時期,的虧你們只是發生了一點口角而已,這你們要是敢動手,現在我也贖不出你們!”知青辦主任很是無語地說道。
“那跟我們發生口角的那個人呢?就美美隱身了?”溫永全很是不甘心的問道。
溫妤櫻倒是個有本事的,簡直說是擺了他們一道也不為過。
“你們知道她是什么人嗎?人家是可是團長夫人,你們真的是什么人都敢得罪,嘖嘖嘖……”知青辦主任斜眼看著幾人,覺得他們真的是沒有眼見力。
“團長夫人就能欺負人了?”梁文茜也是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到底是誰先招惹誰的?”知青辦主任的一句話,直接就將幾人給整沉默了。
因為餓著肚子,所以走路回去難免動作慢了一點。
回到村里的時候,剛好趕上大家下工回去吃午飯的時間。
看見了溫家大房一家人后,有人立馬就當著人面,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了他們一家。
“嘖嘖嘖,竟然回來得那么快,這一家子也是奇葩,竟然去招惹團長夫人,還是上次去上山給我們解決野豬群的那個團長。”
“不是吧?竟然是那個團長?真的是沒良心啊,人家辛辛苦苦上山給我們解決野豬群,他們一家子倒好,什么忙都沒幫上,還去找人媳婦的麻煩。”
“怎么沒幫上?他們家女兒不是說也跟著去了?”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去了是去了,但是一直在拖累人部隊,聽說是去勾引那個團長,想攀高枝嫁給團長做團長夫人呢。”
“難怪這一次會針對人家媳婦,原來是打這個主意。話說難怪被派下鄉,那么壞,是該好好改造。”
“就是就是,這樣不要臉的,不改造以后怕是禍害國家的。”
“反正一大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一開始看就知道了。”
“好吃懶做,偷奸耍滑,他們家女兒是第一。”
“誒,她臉是咋回事啊?不會是被打的吧?”
聽著這幫無知的村民竟然當著他們一家子的面,毫不顧忌的議論著,溫知夏手里的拳頭更是捏得緊緊的,甚至想沖上去揍人了。
但是她不能,更何況她慌什么?家里其他人怕是比她還慌。
想到這,溫知夏竟然忍住了,沒有主動上前跟那些八卦婦女撕逼。
其他人自然也是聽到了村民的一番言論,只怕那天他們跟溫妤櫻爭執吵鬧的場景,在這個村被傳開了,甚至輿論幾乎一邊倒,全部都是對他們不利的。
“話說,他們一家子是殺人犯,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啊?”有人突然開口說道。
一句話,使得溫玉山直接一個眼神刮了過去。
說話的那個見狀,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剛剛溫玉山看著他的目光太過于恐怖了,這可不就是殺人犯才有的眼神?
村里就那么點大,發生點什么事兒,村里都傳得沸沸揚揚的。
本以為回到家就沒事了,卻沒想到了知青辦,一群知青守在了知青辦的小路入口,一個個都很是鄙夷的上下打量他們一家。
知青辦主任好似早就料到了這個場景,忙對著其他人說道:“我們不同意他們住在我們邊上。”
“就是,他們一家人都是殺人犯,誰知道會不會就喪心病狂殺了我們?”
“對,所以我們要讓他們一家子搬走,反正不能再住在知青點了。”
看著那么多人都出來維護這一觀點,溫知夏的心是迷茫的。
她看著人群中,沒想到她的舔狗鄭家祥也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