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見狀,忙搖了搖頭才說道:“沒有沒有,就是二姐,感覺你變化好大,變得好漂亮。”
她語氣認真,聽的人卻是不好意思了。
沈夢溪很是嬌羞地低下了頭,不太敢直面這種夸獎。
“其實我也感覺到了,我皮膚都變得好多了。難怪夢佳喜歡跟你在一起,我感覺受到了你的影響,我身體都變得好一點了。”沈夢溪笑著說道。
她之前在郭家被磋磨得太嚴重了,身子骨不是很好。
但是來到云省這段時間,舊疾倒是沒有再發作了。
“那不恰恰說明,我們一家子待在一起很合適嗎?總是能給對方帶來好運。”溫妤櫻開玩笑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部隊的日子本來就是平淡而瑣碎的,以前過日子是真的過日子。
這不,這會兒溫妤櫻又哄好了兩個娃,然后終于跟沈硯州有時間談談話了。
“今天我去找蘭芳,然后聽說了一個事情。”溫妤櫻開口說道。
“什么事?”沈硯州脫了自已的外衣,隨后躺下來,直接一把將溫妤櫻圈在自已的懷里。
溫妤櫻也順勢而為,在沈硯州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后,才又道:“聽說——王老師長這邊,要晉升了?”
沈硯州聞言,輕撫著溫妤櫻的手指一頓。
過了幾秒后,他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看他這副樣子,對于這個事情,溫妤櫻一看就知道沈硯州是極其在意的。
他跟王老師長的感情,不是父子勝似父子。
沈硯州是王老師長最得意的門生,自然是對他多有期盼的。
“你——你沒事兒吧?”溫妤櫻試探性地問道。
卻聽見男人悶悶地笑了一聲,隨后溫妤櫻的臉頰就被沈硯州捏起了。
“你在亂想什么?部隊這種職位調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再說了,我老師這是晉升,又不是降職,我能有什么事?”
男人那沙啞低沉的嗓音在溫妤櫻的耳邊響起,溫妤櫻立馬就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關心你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跟女兒兒子說話嗲習慣了,這會兒溫妤櫻的語氣一時之間改不過來,難免說話會嗲了一點。
沈硯州輕輕用自已因為長期訓練而粗糙不已的手指輕撫著溫妤櫻的臉頰,隨后“嗯”了一聲,才又說道:“嗯,沒事的,你別擔心。”
“但是你好像心情不好。”溫妤櫻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光,看著沈硯州的臉龐,知道他心情肯定是復雜的。
“嗯,如果老師要被調走,那會來一個新的師長,是會有一點擔憂。”沈硯州開口說道。
溫妤櫻想了想,隨后眼眸亮晶晶的看向沈硯州。
沈硯州被自已媳婦那可愛的眼神給逗樂,他伸出手摸了摸溫妤櫻的頭發,“我不會升為師長。”
他跟溫妤櫻都同床共枕那么久了,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溫妤櫻也不失望,畢竟沈硯州的年紀都擺在這里呢,怎么可能晉升那么快。
“那新的師長,會在部隊選嗎?”溫妤櫻想了想跟沈硯州一級的團長,好像也沒幾個啊?
而他們家,就占了倆。
不得不說,沈家真的是氣運之家啊。
“不會在部隊選,你覺得我們部隊,暫時有合適的嗎?”沈硯州開口問道。
溫妤櫻想了想,立馬搖搖頭。
她不敢說,她覺得沈硯州合適,但是很明顯不可能的事情啊。
沈硯州年紀太小了,而且晉升團長也才一年左右。
雖然他戰功滿滿,而且完成的任務都是屬于立大功那種,但是在國家層面上面,也不會將這么大的一個部隊交給他來管理。
“連你都覺得沒有合適的,所以上頭肯定能考慮到這些。如果老師真的調走了,估計上面也會派一個人過來,師長的位置不會空的。”沈硯州說道。
溫妤櫻想了想,覺得好像還真是。
她點了點頭,隨后開口問道:“那——那你是不是會很擔心啊?”
“我擔心?我擔心什么?”
對于溫妤櫻關心和擔憂自已的狀態,沈硯州很受用,心情都好了起來。
“擔心——擔心新來的師長,不重用你。”溫妤櫻有點猶豫,但是最后還是這樣回道。
沈硯州思考了幾秒鐘,隨后搖了搖頭。
“我不擔心,櫻櫻。你要知道,部隊不像其他地方,都是靠實力說話的。不是我自負,是有些任務,確實是只有我才能做。所以新來的師長,只會想辦法跟我搞好關系,而不是你想的那種,會不重用我。恰恰相反,為了快速掌握部隊,他還需要仰仗我。”
沈硯州很少跟溫妤櫻說出部隊里面的彎彎繞繞,但是自已的小妻子擔心了,那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這里面的一些利害關系,免得她胡思亂想。
之前的特務事情,溫妤櫻已經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了,沈硯州自然不會再讓溫妤櫻有機會整天憂心這些事情。
他以前覺得做一名軍人,就是為了保家衛國的。
但是有了溫妤櫻以及自已的孩子后,沈硯州覺得國家安定很重要,但是自已的妻兒,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