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的話,使得云杉的眼睛一亮。
“櫻櫻啊,還是你聰明!對,這個事情就是要讓老三找蘇副團長來說。如果事情真的是蘇副團長的母親造謠的,那讓老三給她兒子施壓,她怕是要氣死了吧?”云杉冷哼著說道。
“嗯,就這么辦,今晚等阿硯回來,我就跟他說這個事情。”
兩人這一合計,事情就這么決定了。
沈夢溪帶著幾個孩子回來的時候,溫妤櫻和云杉都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但是云杉沉不住氣,生怕自已女兒在回來的路上或者在經(jīng)過大榕樹下面的某個時刻,聽到了什么不好的言論,于是開口問沈夢溪:“夢溪啊,剛剛你們出去,沒有發(fā)生什么吧?”
沈夢溪有點疑惑,“發(fā)生什么?沒有啊。”
“沒有就行,沒有就行,沒事了。”云杉干笑著,一旁的溫妤櫻無語。
剛剛都說好了,不能在沈夢溪面前暴露這個事情,他們私底下直接處理就好了,云杉卻還是忍不住。
沈夢溪那察言觀色的能力也不是蓋的,從云杉的話語中以及溫妤櫻的表情里,她就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沒有問,而是繼續(xù)做著自已的事情。
等沈硯州回來,溫妤櫻立馬就將人拉進了房間。
“怎么了?”沈硯州將軍綠色的外套脫下,里面只剩一件軍綠色的背心。
這會兒天熱,回到了房間自然是脫下衣服了。
等衣服一脫,沈硯州下意識的一把抱住了溫妤櫻。
嗯,香香的。
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溫妤櫻的身上總是有股清香味,沈硯州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他覺得應該是體香。
“干嘛呀,這還沒到睡覺時間呢。”溫妤櫻有點臉紅的將人給一把推開,這男人一身汗也來抱她。
看到了自已媳婦眼底的嫌棄,沈硯州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無奈。
“行,等會兒吃完晚飯,我洗的干干凈凈的再抱你。”沈硯州說完,還不忘親了親溫妤櫻的臉頰,只要跟溫妤櫻單獨在一起,就是要吃吃對方的豆腐。
溫妤櫻都被男人給整無語了,她瞪了沈硯州一眼,隨后才開口說道:“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沈硯州這才不鬧,收起了剛剛的不正經(jīng),開口問道:“出了什么事了?”
溫妤櫻也收起了笑意,隨后跟沈硯州說道:“今天蘭芳和劉翠花來找我了。”
“然后呢?”
“我們家不經(jīng)常去大榕樹底下聊八卦,但是這也不能因為我們不去,那些人總是對我們家八卦啊。你知道,這兩天她們八卦的對象,是誰嗎?”
沈硯州思索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二姐?”
“你怎么知道?”溫妤櫻震驚了,沈硯州這個平日里只知道訓練,兩眼不聞窗外事的人,竟然知道別人造謠了二姐?
“你跟夢佳,都是團長夫人,大家不可能在公共場合敢八卦你們。一般老一輩的人,比如咱媽,年輕的軍嫂們更加不敢八卦長輩。我跟蕭墨都是團長,是軍人,誰敢說?所以思來想去,家里就只有二姐一個是家屬院那幫人敢八卦造謠的對象了。”
沈硯州的分析,竟然讓溫妤櫻無法反駁。
所以二姐能被人造謠,還真是因為身份不夠?太離譜了!
所以不管什么時代,人都是踩地捧高的。
“你猜的大差不差,但是這會兒,她們造謠二姐,是造謠她跟蘇副團長。平時我們都在家誰不知道啊?二姐跟蘇副團長,簡直就是接觸都沒有接觸過吧?家屬院這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呢?要是有什么早就謠言四起了。還記得當初佳佳和蕭墨不?那會兒兩人經(jīng)常吃了晚飯去散步,大家都猜他們處對象了。但是二姐跟蘇副團長,這是八竿子都沒有干系啊,還被人造謠,所以肯定是被有心人造謠的。”
溫妤櫻一口氣,說了那么多話,嘴巴都有點干了。
沈硯州見狀,將放在床頭柜上的水壺遞給了溫妤櫻。
“喝點水。”沈硯州說道。
溫妤櫻接過了水,喝了一口又說道:“所以我分析出來,這個在家屬院造謠的人,肯定是蘇副團長的母親,但是呢,我沒證據(jù)。”
沈硯州:……
聽著溫妤櫻那么肯定的語氣,但是又理直氣壯的說自已沒有證據(jù),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
“行,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來解決。”沈硯州直接道。
“你想怎么解決?找王老師長?”溫妤櫻小心翼翼的問道。
畢竟之前她的事情,好像都鬧到了王老師長的面前。
“沒有,老師現(xiàn)在處于跟顧師長交接的狀態(tài),我不去打擾他老人家了。我去找蘇瑾之,他惹出來的事情,讓他自已去解決。”沈硯州的神情很是冰冷,眉頭緊蹙。
當初發(fā)現(xiàn)了蘇瑾之對自已二姐的苗頭后,沈硯州立馬就警告了對方,讓對方別再接近沈夢溪。
他這千防萬防的,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我就是這個事情,咱倆真的想一塊兒去了。”溫妤櫻很是激動地說道。
沈硯州的腦子,是真的好使。
雖然一開始在感情方面,情商略低了一點,但是開竅后也是沒得挑。
而沈硯州的敏銳度和洞察力,更是異于常人,這不,三言兩語就將事情分析得差不多了。
“嗯,你別擔心,我去處理就行了,等著。”
沈硯州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溫妤櫻的臉,讓她放心。
媳婦那么關心沈家這邊的人,沈硯州身為沈夢溪的弟弟,可不能掉鏈子。
所以這個事情,必須得解決。
“好,那你現(xiàn)在就去找蘇副團長。事情早點解決,八卦就能快點結(jié)束,不然等會兒又要鬧得沸沸揚揚,我們想瞞著二姐都瞞不了了。”溫妤櫻提醒道。
沈硯州點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間要去找蘇瑾之。
他沒說的是,二姐比他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怕是這個事情,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