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孟知栩與談敬之戀情公開這事兒,網上消息很快被覆蓋,不能討論,以致孟培生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孟總,聽說您二女兒戀愛了?恭喜啊,又找了個如此優秀的女婿?!?/p>
“您兩個閨女結婚時,可千萬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p>
“我早就說過,您是個有福之人,您瞧瞧,這兩個女婿多優秀啊,還是兄弟,感情好,這以后姐妹成了妯娌,親上加親。”
……
別人家的閨女結婚,孟培生卻收到一堆祝福,搞得他莫名窩火。
還有這談敬之,怎么沒到雙休日就往陵城跑,他是沒有家嗎?這一天天的,凈給他找事兒。
不過柳家婚禮后的第二天,孟知栩就去了趟警局,協助警方調查,畢竟吳瑞謙與溫兆珂的事,都牽扯到了她,在做完筆錄后,她在拘留所看到了暫時被收押的生父。
“栩栩……”吳瑞謙瞧見她就紅了眼,“他們都說,所有事情都是你策劃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孟知栩只沖他笑了笑,“吳先生,事情真相如何,自有警方會調查清楚。”
這話,
算是變相承認了。
吳瑞謙怔愣著,這還是他印象中那個單純軟糯的女兒嗎?眼神從震驚、錯愕,到恍然大悟,全是他的錯,如果他當年不曾賭博、家暴,她肯定不會變成這樣。
“栩栩,是爸爸的錯,我錯了……”吳瑞謙情緒瞬間激動,他手腳還戴著鐐銬,忽然就跪在了孟知栩面前,開始自扇巴掌,“是我的錯,我不該賭博,全是我的錯……”
民警見他情緒過分激動,將他強行拽走。
“栩栩,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重活一世,我絕對不會沾賭,我會當個好父親,好丈夫……栩栩,栩栩——”
吳瑞謙眼睛通紅,聲嘶力竭,一副真心悔過的模樣。
可只有孟知栩知道:
賭鬼的任何一句話都不能信。
他當年就是這般,尋死覓活,求得母親一次又一次的原諒,變賣家產,掏空家底,為他填了一次又一次賭債。
重活一世?
做什么夢呢!
如果真有重生這種事,那也該是那些好人重生,像他這種爛人,就該永遠爛在泥里。
她咨詢過律師,像吳瑞謙這種剛出獄就犯事兒的,后半輩子肯定要在牢里度過,孟知栩只覺得渾身松快,似乎總隔一段時間,她就會夢到幼時的事,而這場從童年時期就持續的雨……
似乎終于停了。
據氣象說,這日開始,全國會有大范圍降雪,可陵城卻是難得的晴天,而她離開拘留所,就看到倚在車邊等她的談敬之。
他今日穿得休閑,褪去那一身老派衣服,倒是顯得年輕許多,孟知栩笑著朝他走過去,談敬之迎上去,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栩栩,我們回家?!?/p>
“好!”
孟培生這個老父親,為兩人真是操碎了心,戀情曝光后,擔心他倆出入酒店被拍,便讓談敬之住到了家中購置的一處大平層。
房子裝修了兩三年,他原本以為自家這二女兒工作在陵城,以后大概率也會在這兒安家,這房子是打算作為嫁妝送她的,卻沒想到住進去的第一個人會是談敬之!
女兒談個男朋友,還得給他們提供幽會場所?
誰家父親能做到這個份上!
孟時越是個會火上澆油的,還吐槽他:“爸,應該給你頒個獎,中華好岳父?!?/p>
他本以為,談敬之就是雙休日來兩天,結果他卻說,自己休了年假,估計會待一個星期左右。
好家伙,
你是真打算賴著不走了啊。
而波及全國這股冷空氣,終究開始吹到了陵城。
那日白天就開始下雪,天黑后,雪勢越來越大,氣象部門發布了寒潮預警,提醒市民盡量別出門。
“預報說,這場雪要持續到明天?!闭劸粗戳搜壅诳措娨?,聽演奏會的孟知栩,“你今晚還回去嗎?”
“雪很大?”陵城很少降雪,孟知栩走到窗邊看了眼,“好像還行,能走?!?/p>
此時才晚上七點多,時間還早。
“如果……”談敬之偏頭去親她,“我不想讓你走呢?”
他呼吸總是熱熱的,聲音落在耳邊,燙得她耳骨都紅透了。
談敬之在外,總是矜持穩重,只是關了門,脫了衣服,褪去那一身斯文裝扮,就總能折騰得她渾身血熱。
落雪無聲,室內的一切動靜就變得越發清晰……
沙發之上,空氣都好似變得濕漉潮熱,而被壓在那上面的孟知栩,眼角通紅,當她衣裙被撕開時,驚得她呼吸一沉,“談敬之,你……”
“給你買新的?!?/p>
他說話時,聲音嘶啞,低頭親她,孟知栩再想控訴某人的惡行,聲音早已被燙人的鼻息與無盡的熱度覆蓋。
失控、占有、得到……
孟知栩受不住時,咬著他的肩,喊他談敬之,這稱呼似乎惹得他很不滿。
“換個稱呼,我滿意了,就放過你?!?/p>
孟知栩也是被折騰得不輕,敬之、領導……
直至喊了他一聲哥,
換來的不是他所謂的放過,而是惹得他眼底充血,是更過分的失控。
這一夜,孟知栩沒回家。
十點多給母親打了電話,只說雪路難行,留宿在談敬之這里。
許宜芳倒是沒說什么,孟培生也只哼哼幾聲,既然同意兩人交往,他自然也不能管得太多,他相信兩人都有分寸,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出格過分的事。
罷了,隨他們吧!
真的累了。
只要不給他折騰出個孩子就行。
——
這場雪下了一整夜,某人后半夜時又折騰了幾次,孟知栩氣不過,讓他去客臥睡,結果剛睡醒,就發現身邊躺了個人,想起來時,卻被談敬之一把撈回去抱住。
他的下巴,貼著她的額頭,略微長出的青色胡茬,有些扎人,聲音慵懶沙?。骸霸偎瘯喊??!?/p>
“誰讓你回來睡的?”孟知栩皺眉。
“你昨晚睡覺,叫我名字了?!?/p>
“怎么可能?!泵现虮凰麣庑α?,推開他想起身,這才忽然注意到,自己右手無名指不知何時戴了一枚戒指……
很簡約的款式,不似姐姐那枚粉鉆那般奢華,很符合談敬之的品味,低調內斂,卻很精致。
“怎么樣?喜歡嗎?”談敬之輕握住她的手,“栩栩,我們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