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里老前輩們說得對,后勤才是爹。
無論是孫子兵法,還是外國的軍事家,都認為打仗就是打后勤。
就連網絡上,都有‘只要學會了哥的運營,剩下的A上去就是了’的說法。
沒錢的話,他連初級池的彈藥補給都抽不起了。
當下一個工人月薪也才5-6元(購買力合RMB1000-1500),教師等高薪職業20元左右,教授200元左右。
但這92萬,購買力合后世2億RMB左右,看著多,但用在養兵上真不禁花。
除了系統兵,他手下包括新1團、新2團在內的1萬8千部隊,都得發餉。
中央軍德械師的上等兵軍餉是一個月10元,這些1萬8千人和另外那1萬新兵,即便不發10塊的,好歹也得發個4塊6塊的。
而原來1萬4的系統兵,再加上新抽到的1萬7人的漢斯步兵師,機場的數百后勤和戰斗人員,還有幾百名海軍,這3萬多人,還有近千匹騾馬。
人吃馬嚼,每天都是天文數字。
雖然現在69軍就駐扎在首都金陵,可以伸手直接要補給,那后邊呢?
真是痛并快樂著啊。
他這手里部隊嚴重超編,兵多了,戰斗力強了,這花錢也如流水啊。
“李福?!狈侥⒖滔铝睿跋饶贸龆f法幣,給新一團、新二團還有后勤補充團的兄弟們把餉發了。
人家跟著他從滬上死人堆里爬出來,不能虧待。
“咱們不搞喝兵血,抽錢那一套,足額發,告訴弟兄們,跟著我方默,絕不讓他們吃虧。”
“剩下的錢,留出撫恤金和買糧的錢,其他的,我另有用處。”
“是?!崩罡Zs緊去辦。足額發餉,這在那時的國軍里可是稀罕事。
方默也沒閑著,立刻把剛抽到的六門88mm高射炮從系統空間弄出來,安排卡車拉著,直奔機場內的各處戰位。
這幾天陰雨連綿,鬼子飛機沒來搗亂。
但不能不防。
得先把防空火力布置好。
可惜,這抽到的是41年的漢斯前線機場,巴巴羅薩行動那時候漢斯的雷達還沒普及。
不然有雷達預警,配上機場里那十幾架BF-109和P-47,鬼子那點破飛機來一隊就可以在空中截住消滅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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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江外圍,新二團駐地。
方默獲得69軍的番號后,還沒進行整編,因此現在的孟煩了還是頂著新二團團長的頭銜。
他看著69軍總務處財務科科長中校王德發,帶著由系統兵充任的憲兵抬過來的幾個箱子,有點懵。
“啥意思?發餉了?”
他有點不信邪。
最高統帥都坐飛機跑了,留下他們這些孤軍守著首都金陵。
摳門的國府還能想著給他們這些期貨死人發軍餉?
此刻他孟煩了和弟兄們還能守著鎮江,完全是為了報答方默的知遇之恩。
王德發一個眼神,箱蓋立刻被打開,全是嘎嘎新的法幣(圖)。
他笑著遞上清單:“孟團長,這是軍座拍桌子據理力爭來的軍餉,他特意吩咐了,咱們新二團,足額發放,絕不克扣。”
消息像長了腿,瞬間傳遍整個營地。
那些原本歪歪扭扭曬太陽、捉虱子的兵痞們,一下子全圍了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真發錢了?。俊?/p>
“臥槽,老子還以為這輩子死前都領不到這月的餉了?!”
“方軍長仗義啊?!?/p>
新二團成分復雜,有孟煩了這樣的前中央軍精銳,有在滬上被被打散的川軍、桂軍、湘軍弟兄,甚至還有不少原來地方上的保安團。
戰斗力參差不齊,紀律更是散漫。
之前,方默專門派了一批系統兵過來當教官。
這些教官狠得要命。
從怎么擦槍、怎么保養武器,到怎么挖標準的防炮洞、怎么構筑機槍陣地,手把手地教,要求極其嚴格。
稍微偷懶,就是一頓訓斥加體罰。
很多老兵油子受不了,私下里罵罵咧咧:“鬼子來了拼命就是了,搞這些花樣干啥?累死個人?!?/p>
但現在,花花綠綠的餉錢發到手里,感覺立馬不一樣了。
“娘的。長官給咱發足了餉,還不喝兵血,咱要是再不好好練,對得起誰?”一個川軍老兵把法幣小心塞進懷里,嚷嚷道。
“就是。以前那些長官,餉錢發不到一半,還盡喂咱們發霉的米。現在方長官又給錢又給好伙食,練。往死里練,練好了殺鬼子?!币粋€桂軍漢子甕聲甕氣地附和。
手里有錢,肚里有糧,心里就不慌。
訓練雖然苦,但有了實實在在的回報,再加上系統兵教官雖然嚴厲卻極其專業,教的都是保命殺敵的真本事。
這群原本抱著混日子等死心態的潰兵,眼里終于重新燃起了光。
一股嗷嗷叫的勁頭,慢慢在新二團的營地里凝聚起來。
孟煩了看著這一切,心里感慨萬千。
這個方軍長,是真有點不一樣。
他感覺,跟著這樣的人,或許……真能打出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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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江那邊,新二團因為發餉嗷嗷叫的時候,金陵東邊,中山門和紫金山之間的防線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里是新一團的地盤。
團長周衛國,正經黃埔畢業,還去過漢斯柏林軍事學院鍍過金,是方默手下少數科班出身的高級軍官。
他的新一團,主要是由從滬上各支中央軍部隊撤下來的傷愈老兵組成的。
這幫人,軍事素質過硬,紀律性也強,和孟煩了那魚龍混雜的新二團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軍隊里,沒那么多客氣話。
誰行誰上。
戰斗力強,就能拿最好的裝備,守最重要的地方。
所以方默把繳獲的鬼子山炮、步兵炮,還有從軍政部摳出來的國械武器,大部分都優先補充給了周衛國的新一團。
新一團的陣地,卡在中山門和紫金山之間,正好是69軍和旁邊王又平87師的結合部。
這地方是關鍵,不能丟。
憲兵隊的卡車拉著軍餉來的時候,周衛國只是掃了一眼清單,點了點頭,就讓后勤官去清點發放了。
他沒太多反應。
在他看來,中央軍的部隊,足額發餉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有什么好激動的?
他的兵領了餉,也就是默默收好,該站崗站崗,該挖工事挖工事,一切井然有序,跟沒事發生一樣。
這就是精銳和雜牌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