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報警就報警,沒多久警察已經(jīng)到了。
當警察看到陳葉青山的那一剎那,領頭過來的警察攏了攏頭發(fā),一臉懵逼。
“這不是葉老板嗎?這不大川嗎?”
“對,是我!”
“是誰報的警啊?”
“我報的警!”葉青山一臉認真,“我?guī)е蟠ㄟ€有我家人以及鄉(xiāng)親們過來置辦東西。大川跟我正生嬸子一起在這里買東西,結果他們的人突然間就說大川偷了東西,也沒有任何證據(jù),反正就咬死他說。我后面趕過來問他要證據(jù),他們拿不出證據(jù)來。然后剛剛這位領導又說這件事情算了讓我們離開。但是憑什么算了呀?大川是個什么樣的人我葉青山清楚的很吶,相信公安局的同志也清楚。當時我們可是幫著一起破了大案的。大川人腦子有點問題不假,但是人家可干干凈凈清清白白,比他這個店的人清白的多了,憑什么就被他這么污蔑?這件事情你們一定要查清楚。”
“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行,等會王隊會過來,讓王隊來查吧。”
壞了!
當領導跟那幾個售貨員看到這樣的情況,看他們很熟悉的時候心中咯噔一聲。
玩砸了!
這一次絕對玩砸了!
他說的王隊自然就是王志才了。
現(xiàn)在王志才因為跟著葉青山破了案子,雖然不能像劉月生那樣飛升到另外一個地方,但是在公安局里也大小算個領導了。
就在他們等人的時候領導滿頭大汗,對著葉青山尷尬地笑了笑,讓他到一邊來好好聊兩句。
葉青山皺起眉頭跟著他來到一邊。
“同志,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什么誤會?就剛剛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確實是我們的員工情急之下搞錯了事情,有些武斷了,我在這里向你道歉。我把他過叫過來向你道歉,向你朋友道歉,甚至我們可以跟大家通報你們不是盜竊犯不是小偷……”
“記住了,我們的身份不是由你來定義的,是我們自已定義。可以讓公安局的同志來給我們查清楚,但你沒有資格。你說我們是小偷沒資格,你說我們不是小偷也沒資格。你真把自已當成什么大人物了是不是?你一張嘴說我們是小偷就是小偷,你一張嘴說我們不是小偷我們就不是小偷了?你算個什么玩意?”
葉青山主打的就是一個暴脾氣。
他的好脾氣都是留給身邊的人的,就這種玩意他是一點好脾氣都不想給。
“你大小也算是這里的領導,你不會以為我葉青山看不出來你心里在想什么吧?我告訴你,你們的這些骯臟勾當我一眼就看出來了,等會你們最好好好想想,怎么跟公安局的同志們說。你們不說,他們只要一查就能查出來。我來猜一下是不是你們把那些東西給吞了隨機栽贓到我們頭上來?哼哼,你們這些手段老子早他媽看夠了,還在這里跟我裝什么正義,還敢將鍋扣到我頭上來,我他媽今天不整死你們我就不叫葉青山。”
葉青山氣勢洶洶。
他這話也真的是怒到了極點。
當看到葉大川被人誣陷成小偷之后他的心里的火就無限擴大。
人家大川雖然腦子不好,但身家可是清清白白。
你們把正生嬸子都嚇成什么樣子了?
今天要不是自已在這里大川就得吃大虧了。
領導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而且怎么聽著葉青山的名字這么耳熟?
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就在此時,那邊王志才帶著幾個同志過來了。
而且他似乎也了解了一些情況。
他陰沉著臉走過來。
“青山,我來吧!”王志才心中暗罵一聲,先過去對葉青山說了一句,又來到葉大川面前。
“大川,對不住啊,我來給你查清楚這件事情。”
“志才哥,真不是我。”葉大川看到王志才之后,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王志才感覺特別不好意思。
自已升官還得感謝當初葉大川跟葉青山兩人把那個大案給破了,要不然自已說不定還就是跟其他的普通警員一樣呢。
現(xiàn)在竟然有人冤枉葉大川。
這事是忍不了。
不過王志才過來之后,葉青山對他使了個眼色。
“我心里有數(shù)!”沒想到王志才卻這么對他說了一句。
葉青山挑了挑眉,看來王志才跟之前也不一樣了,應該是也是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導致他現(xiàn)在整個人精明干練了很多。
“你們進來吧,其他人就不用進來了,在外面等著。”王志才對著那幾個人指了一下。
很快帶著警察還有葉青山葉大川正生嬸子三個人一起進去。
此時在里面,那幾個店里的員工看起來有些惶恐不安。
“說吧!”進去之后王志才很平靜看著他們,“這馬上都要說要過年的事情了,大家忙活了一年原本是回家心情好好,高高興興的過個開心年。突然間搞出這么一檔子事情來,相信大家都不樂意。我知道大家都要過年,你們也要過年,早點把事情交代清楚,這年就過得好一些,要是不交代清楚這年多半是不用過了。我這個人就這樣,相信你們對于政策也比較了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葉大川對于這些事情一知半解,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王志才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覺得眼前這些誣陷自已偷盜的人,現(xiàn)在似乎在心里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王志才也不說話,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這么盯著他們,這氣定神閑的樣子非常有壓力。
而且不單是他,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個警察全部都盯著他們。
這一下葉青山就可以斷定,其實王志才也已經(jīng)看出來是這些人自已玩的花招。
這種事情經(jīng)驗足的人基本上都能看得出來,特別是警察,對他們來說不是難題。
因為這個誣陷手段很卑劣低級,最重要的是王志才了解葉青山和葉大川。
這么一看之下他就能猜到到底誰才是小偷。
終于,剛剛很囂張誣陷葉大川的那個售貨員第一個忍不住了,竟然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放聲大哭。
“跟我沒關系,都是他讓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