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犯聚眾賭博罪,組織賣淫罪,數額巨大,人數眾多,情節惡劣,判處無期徒刑!”
白雪這個人除了愛賭,就是做美容養顏,一輩子也沒干過什么壞事。
麓山集團里面的賭場,妓場一直都有,她接手后都沒有管理過,一切照舊二陽,結果現在全算在她頭上。
說她冤枉吧,也不合適,畢竟她是實際負責人,也是受益者,賺的錢進了她的口袋,也不算冤。
“雷雨,犯開設賭場罪,數額巨大,情節嚴重,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雷雨原本只是去幫忙的,因為和曹陽的關系,大家都叫她老板娘,后來曹陽拿下麓山集團,游戲廳賺的錢他都不要了,全部讓雷雨留著,她成了實際控制人。
“梁峰,犯領導組織黑社會性質罪,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非法拘禁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梁峰認識曹陽之前有沒有殺過人不知道,跟著曹陽以后確實在賭船上殺過人,不過檢方根本沒有證據。
真正定他罪的是興東那一次,他在醫院殺害徐林,被監控拍的清清楚楚。
還有韋大海和韋小河,父子倆雖然不是他殺的,但人是他從醫院綁走的,被發現就死了,說不是他都沒人信!
“雷電,犯領導組織黑社會性質罪,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開設賭場罪,數罪并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雷電是真的冤枉,他從來沒有殺過人,但是下面的小弟跟人打架弄死過人,最后都算在他頭上。
這種事情本來可以掰扯一下,但這個案子懂的都懂,往死里辦就對了!
其他人有和他倆一樣被判死刑的,也有無期的,二十年,十年,五年,三年的都有。
全部人都不服,當庭提出上訴,希望二審能有轉機。
一行人被法警帶走,臨走時大家都回頭看了一眼聽眾席上的親人。
雷雨看到年邁的父母,眼神里滿是愧疚。
梁峰看到梁靜淚如雨下,心疼無比。
雷電的父親聽到兒子死刑,女兒七年,捂著胸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終在他妻子的攙扶下走出法院。
可剛出法院,心臟就疼的厲害,整個人栽倒在地,送去醫院后,醫生搖頭。
“病人受了很大的刺激,引發急性心力衰竭,已經沒氣了。”
雷雨知道這個消息后,哭的肝腸寸斷。
她因為有孕在身,律師給她辦了取保候審,但是被監視居住,想要送父親的遺體回老家都做不到。
“爸……對不起!”
…………
夏正明從會議室走出,剛才他們就抓捕曹陽專門開了一個會議。
曹陽已經很久沒有蹤跡了,大伙都一致認為他已經成功出境逃到國外去了,想要抓捕困難重重。
夏正明不認可這個說法,他對曹陽做過調查分析,他比曹陽更加了解曹陽,曹陽不會走。
他雖然這么認為,但是沒在會議室說出來,同意了撤出大部分警力,畢竟還有其他案子,不可能長時間把精力放在曹陽身上。
回到辦公室,他收到了曹陽團伙的宣判結果。
沒有意外,這個判決結果在他意料之中。
他是只好奇曹陽到底躲哪里去了?
他的親朋好友都要完蛋了,他還不出來嗎?
點上一支香煙,細細品味,慢慢思考。
之前夏冬冬說他故意放曹陽一馬,他是,也不是。
原本他要對付曹陽,肯定不會給他留條縫,但韓家突然插一手,就當他動了心思。
他和韓家無冤無仇,但不是一個陣營,他是新派,韓家是老派,韓青山在廣南一天,他想升副省就遙遙無期。
當然,他不指望曹陽能把韓青山怎么樣,他只是想開條口子讓他去鬧一下,萬一整出什么驚喜來呢?
即便整不出什么事情,自已也沒損失,曹陽死在自已手里,和死在韓家手里也沒啥區別。
他把自已帶入曹陽視角,推算按照曹陽的秉性會怎么做?
忽然,他瞪大眼睛,猜到了曹陽可能會干什么,嘴角掛上一絲笑容,然后起身拿著資料去跟青山
書記匯報工作。
剛好在路上碰到了楊輝,他也是去匯報工作的。
夏正明斜睨他一眼,心說老子才是總指揮,你一個副手越俎代庖著急表現什么?
……
曹陽在韓青山眼中不過是只小螞蟻罷了,如果不是韓江提起,他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他每天日理萬機,哪有多余的心思放在這種小人物身上,事情已經交代下去,相信他們能辦好。
“青山書記,夏廳長和楊廳長找您。”
韓青山摘下眼鏡,一邊擦拭一邊對秘書點頭:“讓他們進來吧?!?/p>
“青山書記?!?/p>
“青山書記?!?/p>
兩人禮貌打招呼。
“坐吧。”
“青山書記,跟您匯報一下曹陽犯罪團伙的最新情況?!?/p>
聽到曹陽,韓青山才想起這個事來,點點頭問道:“都伏法了嗎?”
夏正明和楊輝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有一絲尷尬。
“絕大部分都伏法了,只有一個曹陽在逃。”
韓青山皺眉,什么叫只有一個曹陽,他針對的也只有一個曹陽好吧,其他人都是順帶的而已,主菜都沒了你給我上幾個配菜?
“你們兩個聯手行動抓捕一個黑社會分子,居然還讓他跑了?”
“你們是全省公安的一把手二把手,居然把事情辦成這樣,我真的很懷疑你們的能力,你們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
兩人汗顏,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
“抓捕行動是絕密的,但這個曹陽提前收到了風聲,肯定有人給他暗中報信!”
楊輝說著,看一眼夏正明,什么也沒說,但意思很明顯。
韓青山擺擺手:“這是你們內部的問題你們自已去查,我只要結果!”
楊輝為難開口:“這個曹陽已經消失了兩月,我們懷疑他已經逃到境外了?!?/p>
“總之你們上點心吧。”
韓青山嘆氣,逃到國外就是抓不到了,當然他也不是很在意,一個小人物而已。
兩人點頭,都沒有告辭的意思,明顯都還有話說。
“還有什么事嗎?”
夏正明咳嗽兩聲,斟酌著語句開口:“青山書記,我對這個曹陽做過深入調查,這個人的個人武力值非常厲害,是我從警三十年見過最厲害的人?!?/p>
“他這個人對自已在意的人還算重情重義,我懷疑他沒有走,還潛伏在國內某個地方?!?/p>
“那你趕緊派人把他找出來呀。”
“這個我肯定會努力,我……我……我想提醒一下您,最近注意安全,我一會從警衛局挑幾個好手過來,或者在調一隊武警同志。”
韓青山一愣:“你什么意思?”
他不是不明白夏正明的意思,只是不敢相信曹陽有這個膽量。
“曹陽武力值極高,且行事莽撞,他身邊那些他在意的人算是禁錮他的鎖鏈,如今我們動了鎖鏈,相當于解開了他的禁錮,指不定他能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小心為上。”
“哈哈哈……”韓青山大笑:“正明啊,他是特種兵王出身嗎?”
夏正明搖頭。
“他是什么世外高人嗎?”
夏正明搖頭:“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少年,一生沒有什么特別經歷,但就是強的很離譜。”
韓青山笑著搖頭:“他要是能靠近我十米的距離,那你這個廳長也不用干了。”
“青山書記,我這個廳長干不干都無所謂,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所謂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曹陽一怒,血濺五十步,這絕不是危言聳聽!他是街頭混子出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根本無法用常理來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