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可以在這里多待些日子,北邊天氣冷,這么冷了,人都在屋里貓著,想要撿個啥漏的也不方便,天氣暖和起來再去北邊,也還來得及。”陳浩說道。
“就怕去的晚了,漏被別人給撿了,天氣冷點也無所謂,我這休息的日子也夠長的了。”富澤說道。
其實就是要還陳浩的人情。
陳浩太夠意思了,直接將這玉鐲送給了他孫女,他現(xiàn)在急著去撿個大漏,甚至好幾個大漏,還陳浩的這份人情。
“老先生還是太見外了,也把我看的市儈了。”陳浩笑著說道,“這么急著還玉鐲的人情,其實我想要收集古玩,并不是為了賺錢。”
“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在說大話,但實事求是的說,賺錢對我來說比喝水難不了多少,我有很多法子都能賺到錢。”
“要收集古玩,純粹是當一個興趣愛好,或者說是當一個癖好,但我自已又沒有那個眼力見兒,只能算是一個初學(xué)者,老先生在這方面是有本事,有能耐的,所以我出錢,老先生出眼力,去收集古玩,滿足我一個癖好,讓我精神上得到愉悅。”
“這便可以了,并不是說非得要收集多少古玩,收集多少值錢的古玩才行,不是這樣的,所以老先生你也不用把收集古玩當作任務(wù),不要有心理上的負擔(dān),就當成你的愛好。”
“當成你的興趣,當成你的癖好,咱們這叫志同道合。”
陳浩把銀錠和金條貼身放好,又把房契放好,這才出了宅子,上了小汽車。
富澤和富云舒送到了車旁邊,看著小汽車遠去。
“爺爺,這個人情可不小,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拿人家的。”富云舒說道。
“的確是不小,這手鐲子雖說比不上我那瓷碗,但的確也算是一個好物件,他就這么輕飄飄的給了你,一點都不留戀,我還是真沒想到。”富澤點頭。
看著小汽車遠去的尾巴,他道,“陳隊長這個人是懂得取舍的,有舍有得,他是個能做大事的。”
“好多人都舍不得,尤其是由窮乍富后,更是舍不得把到手的東西給出去,要給的時候,會想到先前的窮日子,想到先前那會節(jié)儉的日子,給出去就心疼。”
陳浩的舉動很出乎他的預(yù)料。
“等過完年了,你還是去北邊走一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富云舒說道,“你的本事不能浪費了,趁現(xiàn)在還能動,眼睛也還行,腦子也還說得過去,就該多活動活動,多撿漏,看看四下里都有些什么好東西,都給撿回來。”
“我去就行了,你跟著湊什么熱鬧?”富澤道,“你就在這宅子里待著。”
“你這么大年齡,萬一跌一跤,起不來了怎么辦?再說,我跟著過去也能學(xué)些本事,長長見識,萬一你哪天動彈不了了,再不能出去了,我不還能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撿撿漏嗎?”富云舒說道。
她想要跟著富澤多學(xué)學(xué)本事。
“先前讓你跟我學(xué)這些的時候,你不耐煩,覺得老是跟這些東西打交道沒意思,現(xiàn)在反倒主動要跟在我身邊學(xué)了?”富澤笑道。
孫女跟在他身邊,他一直有教各種技能,只不過涉及到古玩這方面的,孫女一直有些反感,學(xué)得不認真。
沒想到這會兒居然主動要跟在他身邊,去長見識。
“先前不想學(xué),是覺得這東西沒啥用,而且家里的變故跟這些東西也有關(guān),就是因為家里有這些東西,才總是受人刁難,你自已不也把很喜歡的那個瓷碗扔到了縣渠里了,就是手串,也給燒了。”富云舒說道。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住著人家提供的宅子,帶著人給的手鐲,總歸要有點用,而且我看浩叔他的確對這些東西挺感興趣的。”
“那就學(xué)點本事,撿些漏回來,總不能干吃飯,什么都不做,那樣多不好意思。”
人的心態(tài),往往跟經(jīng)歷有關(guān)。
她現(xiàn)在主動想要學(xué)古玩的知識,也是為了陳浩。
“你就在宅子這守著,這里總歸要留人,學(xué)古玩的知識不一定要跟著我出去,可以等我把東西淘回來后,再給你講里頭有哪些坑,有哪些要注意的地方,肯定會給你講明白的。”富澤說道。
“先把這些弄清楚,后面再跟著我一起出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也不遲,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出去一趟,時日肯定不短,到時跟陳隊長就生疏了,留在這宅子里,他時不時的到縣里頭來,肯定要過來轉(zhuǎn)一轉(zhuǎn),能跟他見上面,說上話,關(guān)系慢慢的就會越來越親近。”
爺孫倆回宅子,關(guān)上了大門。
富澤繼續(xù)道,“他這個人有能力,念情,而且舍得,跟他親近些準沒錯,等爺爺哪天不在了,你跟著他也不會吃虧。”
今天這個事讓富澤對陳浩更放心。
放在古代,在旁近身伺候,機會總歸多些,立功的賞賜重,出錯受罰的力度小,如果是從小便離著遠,等后面再想親近也親近不起來。
從宅子這邊出來后,陳浩就開著小汽車回了村里。
大門虛掩著,陳浩一把給推開,鉆進了房間里頭。
房間里,童倩正在奶娃子。
這么大的動靜,嚇了她一大跳,趕緊把衣服掩著,看到進來的是自已男人,嗔怒道,“你干啥呢?像強盜一樣,直接破門就進,我還以為是別人,趕緊把門關(guān)上,我正在奶娃。”
陳浩去把大門給關(guān)上,落了栓。
大冬天的,窗戶一直是關(guān)著的。
陳浩從懷里摸出一包東西,放到椅子上。
“你猜這里頭是什么東西?”
他沒急著打開,讓童倩猜一猜,玩起了調(diào)調(diào)。
“是什么東西?神神秘秘的,還讓我猜,難不成是金銀珠寶,你從哪里撿到的?”童倩說道。
她又把衣服掀開,繼續(xù)奶娃。
小家伙閉著眼睛,吃的挺香的。
“你還真猜對了,這就是金銀珠寶。”陳浩說道。
他打開了包裹著銀錠和金條的破布,露出里頭的5個銀錠和一塊金條。
銀子不值錢,但一個銀錠有10兩,也就是一斤,份量還是挺足的,金條也有半斤。
看著挺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