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塊錢的賣價,茅臺酒廠就有利潤可以賺,12塊錢的批發價,自然能賺的更多。
“賣的越多,他們得到的利潤越多!”
“當然,我從這里頭也能夠賺一些,我做經營始終是遵循一個原則,就是雙贏,合作的雙方都要從中獲利,這個經營才會長久,合作的關系才會穩固。”
陳浩還是說老一套,強調雙贏。
“茅臺酒能賺到錢,我能賺到錢,這個生意便是長久的,便是穩固的,包括跟其他人合作,也是遵循這個原則。”
本來,陳浩和高唱秋之間的關系,是陳小婷為紐帶,一個是陳小婷的同學,一個是陳小婷的浩哥。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這個紐帶慢慢的淡化了,轉換為了經營,陳浩和高唱秋之間沒有了隔閡,或者說這個隔閡變得很薄了,不影響彼此之間的交流。
今天陳浩更是故意透露了一些秘密給高唱秋,這讓兩人的關系又往里頭遞進了幾分。
親近的人才會分享秘密。
“浩哥,那你怎么不多開一些茅臺酒專賣店,這樣肯定比只有一家專賣店要強吧?”高唱秋問道,“江城市這么大,就是再多開幾家專賣店也是能行的。”
“還是說你有別的想法,所以目前只有這一家茅臺酒專賣店?”
“你的這個問題問得很好,這也是我一直在糾結的地方,再多開一家專賣店要不少成本,回本需要時間。”陳浩道。
“但我的經營又有很多,你也知道,我在長豐縣那邊準備蓋一棟樓,用來對飯館進行升級改造,要不少的資金,加上茅臺酒專賣店的裝修不能簡單了,必須得要裝修好,所以再開一家專賣店就必須謹慎。”
“倒不是說不應該開,的確應該開,但是在哪里開,怎么開,這個得要仔細的斟酌,必須把錢用在刀刃上,要力圖以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收益,這也是資金的作用。”
他這個話真真假假。
他的確是要在長豐縣蓋樓,花費也不低,得要幾十萬,其他的副業同樣也有不少,也都得要投資,但他手頭上實際上是不缺資金的。
就是缺,在銀行那邊他還有關系,還能從銀行那邊貸到款項。
開專賣店不缺錢,故意這么說,就是讓自已的話在高唱秋那里可信度增加,同時也是慢慢的引導高唱秋,將其引導到自已想要的地方。
“浩哥,你想在哪里開專賣店?”高唱秋問道。
“目前來說有兩個選項,一個是在江城市這邊再開一家專賣店,離著這家專賣店遠一些,另外一個是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開。”陳浩道。
高唱秋和陳浩的茶水喝完了,蘇小娟默默的又給續上。
顧客多的時候,有需要她出面的,她就過去幫忙,空閑了就過來在旁邊聽著。
陳浩和高唱秋聊的,是關乎到茅臺酒的事情,關乎到專賣店的事情,也是關乎到她的事情,她也挺想聽一聽。
看看走向。
在茅臺酒專賣店干了這么久,回去待了兩三天的時間,感到有些不太適應了。
在江城,離著家鄉遠,想念父母,想念一些親近的朋友,這是真的,但回去才待了一天后,就記掛著江城市這邊茅臺酒專賣的店的經營。
在家里渾身待著都不得勁,干啥都不上心,都沒勁,就想著在江城市的茅臺酒專賣店,兩三天的時間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就是晚上睡覺都半天睡不著,失眠。
終于是買了車票又趕緊回來。
一坐上火車,身上那股不得勁的感覺就沒有了。
相反的,充滿了期待,等到了店里后,就像是上岸的魚,原本悶得很,忽然之間又回到了水里,那股憋得慌的感覺瞬間就沒有了。
原來工作也可以干得這么帶勁。
忙是忙,但心里卻是樂呵呵的,而且不覺得有多累。
楊艷跟她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這兩個地方都有優缺點,所以浩哥你才這么難以抉擇,下不了決心吧?”高唱秋問道。
要是能下決心,陳浩也不至于猶猶豫豫,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有些搖擺。
她能聽出來。
但她能聽出來的,其實只是陳浩故意做給她看,說給她聽的。
“你看出來了?要不說你在經營方面有天賦呢,我才稍微表露一些情緒,你就瞧出來了,沒錯,這兩個地方的確都有優缺點,所以才一直沒能下定決心。”陳浩點頭。
“先說在江城市這邊再開一家茅臺酒專賣店,好處自然是有的,第1家專賣店就在江城市,第2家專賣店再開在江城市,可謂是輕車熟路,而且我在江城市這邊人脈關系都有,不用擔心被刁難,即便是有人要找茬,也能找到人從中去斡旋,不至于被人敲了悶棍。”
“但是缺點也非常多,最明顯的就是江城市這邊的消費能力還是有限的,比不上上海這樣的大城市,即便是改革開放,肯定也是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邁出去的步子大些,會有一批人先富裕起來,把握住機會。”
所以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上海的消費潛力肯定更大。
思想方面,也比內陸省份更大膽,更活躍。
思想交流越頻繁的地方,思想更活躍。
高唱秋靜靜的聽著,陳浩吐字非常清晰,有條有理。
說完了在江城市開第2家專賣店的優缺點后,陳浩又接著說道,“在上海開專賣店的優缺點,跟在江城市這邊開專賣店的優缺點,實際上是反著來的。”
“我在上海市那邊沒有什么人脈關系,貿然的在那里開專賣店,就怕遇到有人刁難、找茬,好好的經營會被毀了,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要是被賊一直惦記著,還真的是難辦。”
“但是上海這樣的市場,如果不去搶先占領,往后肯定會被別人占領,錯過了這個時機,再想要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搞茅臺酒專賣店,付出的成本會更大。”
蘇小娟這會兒正在旁邊聽著,聽完陳浩的話后,她看著高唱秋,“陳哥,這位女同志不就是上海人嗎?”
“在上海開茅臺酒專賣店,可以讓她幫忙盯著,看看她這邊有沒有相熟的關系,這姑娘穿著光鮮得體,一看就是有能耐的家庭出身,肯定有這方面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