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給靈田里的金葵籽澆了些仙泉水,又走到那一株人參果樹下。
這株人參果樹,自從改變種植培育方法之后,樹上已經散發出淡淡的仙氣。
只是這種培育方法消耗太大。
他上次在樹底下布置一座陣法,往里面填了五百塊一品仙石。
才過了這么久,那些仙石已經消耗完了,只能重新更換一批仙石。
這么一來,他根本就養不起。
唯一讓他感覺比較欣慰的是,這棵人參果樹,結果的頻率好像加快了一點。
前一段時間,在橫山仙城,才摘掉三顆成熟的果子。
現在樹上又結出三個小小的花苞。
如果按照以前的結果頻率,起碼還要休養很多年,才能再次開花結果。
現在結果頻率加快了,而且看這個樣子,品質肯定也會提升很多。
這讓二狗子雖然心疼仙石,卻也看到了希望。
給人參果樹換上仙石,又澆了些仙泉水。
他提起鋤頭,在這棵人參果樹的附近,又開墾出一塊靈田。
這次在橫山仙城中,又得到兩株仙果樹,因為時間匆忙,他一直沒來得及種植。
此時他掄起鋤頭,在靈田里刨出兩個丈許的大坑,將那株香檸樹和月華仙果樹種下。
香檸樹是一種二品仙果樹,上面結了很多綠色的果子。
這種果子散發出一種很好聞的清香味,站在樹下吸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
香檸果現在還沒有成熟,根據書上記載,成熟的香檸果應該有雞蛋那么大,果皮呈現為黃色,香傳十里。
與香檸果樹相比,那株月華仙果樹,就顯得冷冷清清。
站在樹下往上看,樹上掛著十幾道彎彎的月亮,散發出白蒙蒙的光華。
這是一種三品仙果,價格很貴,一顆果子就能賣十幾塊三品仙石,就是產量有點少。
種好這兩棵仙樹之后,又將這次得到的十幾株暗影幽蘭,種在附近。
這也是一種二階的仙草,以開花的全株入藥,目前正是成熟可采收的階段。
不過二狗子要把這些仙草留著,種到地里,用于繁殖出更多的仙草。
這次收獲的仙草和仙樹,品質都很高,數量也不少。
有點遺憾的是,這些仙草,仙樹,都需要吸收仙氣,需要澆灌仙泉水,才能正常成長。
他沒有那么多仙泉水可供澆灌。
這次在仙城購買了一部分,后來又偷了兩口仙井的水。
但遠水難解近渴,這些量也用不了太久。
沒有那么多的仙泉水可用,二狗子只能寄希望于葫蘆。
他推測,葫蘆能夠將靈氣凝聚,轉化為仙氣,只是速度極為緩慢。
這些沒有仙氣就會死的仙草仙樹,種在葫蘆里,哪怕不澆灌仙泉水也能成活,只是生長速度很慢。
葫蘆里擁有大片土地,這些仙草就算生長速度緩慢一些,只要種植規模足夠大,仍然會有很豐厚的收獲。
這便是二狗子要培育大量仙草種子的原因。
將這次得到的仙草仙樹全都種下,澆過水之后,他又去極樂大陸看了一下。
上次得到百余匹天馬,還有幾十只飛虎,都放在極樂大陸,交給羽山他們照料。
二狗子來到極樂大陸的時候,羽山神態有點狼狽,背上的翅膀凌亂,皺皺巴巴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拜見主人!”
“羽山,前段時間送來的那些天馬和飛虎如何了?”
“回稟主人,那些天馬還好,比較溫順,且知書達理,懂得感恩。
只有那些飛虎,他們居然不懂得感恩,每天張牙舞爪,太不像話了。”
二狗子聞言,也沒覺得太奇怪。
隨著羽山一起去看了一下。
天馬性子比較溫順,此刻正在安靜地吃草。
飛虎可不一樣,他們不但是坐騎,而且還會戰斗,性質比較暴烈。
那幾十只飛虎的實力,也達到了煉虛境界,并不是誰都能控制的。
此時被關押在一座大房子里,連連咆哮。
看到有人靠近,這些老虎就呲牙,還撲人。
“主人你看,這些老虎簡直無法無天,看到你老人家來了,也不知道跪下來行禮感恩。
像瞧瞧!他還沖你呲牙呢。”
羽山大概是在飛虎的爪子下吃了不少虧,此刻還趁機挑撥離間。
“暫時關起來,每天給他們弄點吃的就行。”
“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這些天馬和飛虎,無論用于戰斗還是出行趕路,都是很好用的牲口。
打算帶回島上,再重新分配下去,到時候是分到是誰的坐騎,就由他自已慢慢馴服。
二狗子在極樂大陸看了一圈之后,這才重新找了一個無人之處,將兩只靈獸袋拿了出來。
靈獸袋的袋口打開,兩道人影從里面飛了出來。
正是奴一和奴二。
奴一本來看到二狗子,還挺客氣,想要行禮相見,突然發現奴二也在身旁。
頓時,奴一雙眉一豎,眼睛瞪著奴二。
“你這逆徒!”
“道友稍候,老夫要清理門戶!”
奴一向二狗子拱了拱手,然后再次看向奴二。
二狗子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也沒有阻止,而是靜靜地站在一邊,打算看他如何清理門戶?
“師傅,弟子并非成心背叛,是有苦衷的……”
奴一看著奴二,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以奴二如今的煉丹技藝,想必當初也是他傾心培養的得意弟子。
對他的期望越大,背叛之后的失望也會越深。
“老夫在收你入門之時,便傳下門規。
門規第三條:本門為人族之正統,一切傳承只能用于人族,為人族復興而煉……”
“門規第七條,本門煉丹傳承,不可傳于異族……”
“門規第十一條……”
奴一將奴二所犯門規,一條條地羅列出來。
“你還有何話可說?”
奴一聲音低沉,臉上透出一抹疲憊。
“弟子萬分慚愧,有負師傅的培養!”
奴二此刻恭恭敬敬地向奴一磕了三個響頭,然后才開始為自已辯解。
“弟子本來計劃虛與委蛇,靜待時機,將來為死去的師兄弟報仇!”
“師傅,弟子就算反抗而死,又有何意義,不如留著有用之身,俗話說,留得青山在……”
“哼!住嘴!”
奴二還想繼續解釋,奴一卻聽不下去了。
“既然立下門規,人人必當遵守,以死捍衛。”
“任何一條門規,都能找到千萬種背叛的理由。”
“若是因為貪生怕死,尋找各種變通之法,還要門規何用!”
奴二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此刻只跪伏在地,不再反駁。
“根據門規,你所犯之過錯,罪當處死!”
“你自已動手,還是老夫動手?”
奴一說到這里,身體挺立如長矛,聲音冷漠堅定。
但其緊抿的嘴唇,縮在袖袍之中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此刻有復雜的心情。
“師父,弟子并非貪生怕死之徒,弟子的命是你給的,也是你養大的,既然師父要取,拿去便了!”
奴二此刻倒也不再為自已辯解了,又重重地向奴一磕了一個頭。
然后平靜地閉上眼睛,靜靜等死。